酬同学

僻性耽泉石,空山乐岁时。云霞凭作伴,麋鹿许相期。

春暖花开早,堂深日上迟。个中无限意,端的少人知。

古义,字自破。新会人。俗姓卢。出世丹霞,历诸上刹,皆典重职。晚隐新州竹院,瓶笠萧然,意泊如也。后闻角子继席丹霞,策杖来归,竟终于丹霞。著有诗百馀首。清光绪《广州府志》卷一四一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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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篱突市不逡巡,掠面惊风扑眼尘。
出手推敲宁避尹,题门吟咏不逢人。
隆冬造化浃根荄,三白书功冻渐开。
岁事穰穰如祉福,亦随春色九天来。

水晶宫里,撒明珠、散作园林珍物。恍若老龙行雨罢,倦卧藤轩西壁。

影乱潭星,光分海月,清照瑶峰雪。碧山楼下,主人真是人杰。

摘来玉乳累累,把赠题缄,每为比邻发。况复年年劳赋咏,满纸墨华明灭。

丘壑情深,江湖忧在,相对惊须发。如公经济,未许平章风月。

暖来日晒冰滑,恨极天寒竹修。
云开梵铎相诉,水活渔船自流。

园林风物喜秋晴,水槛山廊贮远清。诗思不因多病减,道心应以得閒生。

婆娑老桂花将绽,指点高天月渐盈。初度更逢佳节近,百杯端拟为君倾。

老眼桥湖见使旌,东风吹满过江城。人随一路山花舞,春共前年御史行。

此老自堪一国俊,二吴元与浙江清。腐儒不管人间事,饱食能无愧太平。

出游五岳任两足,渴饮三湘便一腹。名山历尽能几时,且住金茅茹山蔌。

金茅山下茅半閒,主人爱客如爱山。澹澹流水写情性,浮云来往怡心颜。

我来怜我太无学,置书引客登高阁。病夫耳目各为主,不见精微见糟粕。

释书三起谢古人,挥手入山种灵药。灵药初芽合作丸,大珠小珠光错落。

持来照见古人心,不令古人空寂寞。

古岸维舟夜向深,胡床踞坐绝嚣音。烟林隐隐成孤垒,水月辉辉滉碎金。

勉强官途情易厌,冲蒙狙诈力难任。予心欲道从谁语,祗有清宵一苦吟。

有屋依山复面湖,幽栖试问有谁如。
门前更种千竿竹,堂上还堆万卷书。
每恨暮年方卜筑,岂知今日得安居。
鲤庭况有新桃李,莫惜时来长者车。
素蟾散彩,九秋风露发清妍。常娥尽有情缘。留著三五盈盈,永夜照凭肩。看晚妆临镜,若个婵娟。寻常月圆。恨都向、别时偏。几度邮亭枕上,野店尊前。珠明玉秀,算一日、相看一日仙。人共月、长似今年。

三足祥乌曾集冠,平生菽水奉亲欢。从今五鼎应无补,不可奈何君自宽。

心篆初烧,丁帘初试,卷一灯、掩过山屏。古锦囊空,玉琴膝上斜横。

碧梧桐院阑干曲,理冰丝、还自消停。看青天、几片微云,几点疏星。

高山流水知何意,除广寒仙府,不许人听。难道今宵,嫦娥还未妆成。

银河不动风如剪,渐瑶阶白露泠泠。再沉吟,蛤粉墙西,一晕初生。

西泠旧麓。记晓寒径里,冰苔曾斸。分与樱厨,剥似蕉心,几度醉拈香玉。

惊雷忽破乡关梦,又瘦认、袜罗双曲。算好春、易过头番,竟日画栏凭独。

无那湖阴翠减,问谁更、采笔重题修竹。回首东风,花暗禅房,燕子初来天竺。

判教领、尽烟霞味,怕一寸、词肠犹俗。愿少留、伴我清尊,莫放小庭幽绿。

九龙之麓梁溪旁,诗骨乃有名山藏。文字精灵一点埋不得,熊熊奕奕万丈腾光芒。

古今诗人代有几,大抵苍蝇附骥尾。啾啾啼出鲍家坟,至今寂寞荒烟里。

晴沙先生选诗一千一百有十人,残编断简堆积高于身。

何来贾生出奇计,瘗之石穴千载留其真。君不见,伯鸾不作长康死,名士风流长已矣。

白杨树下冢累累,地角天涯竟何是。精魂寄与残诗俱,萍聚沙抟偶然耳。

朽壤谁争牛耳盟,故鬼豪吟新鬼喜。我思英雄事业才人诗,一例皆欲流传之。

选家意见各区别,沧海岂必无珠遗。傥使欂栌杗桷供博采,安在单词只句不与风雅相扶持。

藓合苔封付岩薮,姓名零落知谁某。得无地下修文广额收,光怪不许人间有。

呜呼冢中诗魂兮听我歌,笔将汝扫墨汝磨,生前曷不驱吟魔。

龙蛇蚯蚓一抔土,贤愚同尽将如何。

赤龙睡醒渴饮湖。天帝下授调水符。农夫得雨如得珠。是活万家非私娱。

吾庐近市尘樊拘。猿吟鹤梦思逃虚。安得仲宣楼坐予。俯临万亩看耕锄。

秧针一碧风疏疏。烟中叱犊蓑笠濡。身闲不识青组纡。勤家使者过听渠。

田园杂兴陶潜摅。科头倚槛歌乌乌。檐前雨点晚更粗。急提瓶盎催奚奴。

黄梅水甘逾醍醐。贫家茗材抵蓄租。入门百瓮富有余。海上髯翁今来无。

我具卢仝小竹炉。灌子七椀肠弗枯。倒出奇句买玉壶。莫遣王郎幽赏孤。

独坐年将暮,常怀志不通。有时须问影,无事却书空。
弃置如天外,平生似梦中。蓬心犹是客,华发欲成翁。
迹滞魂逾窘,情乖路转穷。别离同夜月,愁思隔秋风。
老少悲颜驷,盈虚悟翟公。时来不可问,何用求童蒙。

八月秋,何处热。风入松,声瑟瑟。落霞孤鹜齐飞,秋水长天一色。

不是对景对机,不是应时应节。下座巡堂去,吃茶珍重歇。

大人具大见,大智得大用。一飞六月息,一诺千金重。

滔天必江海,崔嵬必山岳。先知觉未知,先觉觉后觉。

打开无尽藏,运出无价珍。不依倚一物,显示本来人。

狼毒肝肠,生铁面具。
满口乡谈,唱喏破句。
灭临济正宗,起东山门户。
恁麽出世为人,未免秤鎚蘸醋。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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