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漳河朔雪霏,仆夫持得尺书归。三冬文史常堆案,一室弦歌自掩扉。
古庙薪残文粥冷,荒陂水少食鱼稀。何如长白山中寺,莫使匡时雅志违。
夜话高斋,碎琼随步归来晚。小窗烧烛对梅花,疏影如相款。
赢得尘襟暂濣。甚清寒、天涯未惯。料量青鬓,几许霜华,角声休唤。
风雪年年,旧吟春事成依黯。素娥深锁冻云低,幽恨凭谁管。
不恨琼楼自远。恨华年、无端暗换。怎生消受,明日旗亭,鹔鹴须典。
踏花行遍,任匆匆、不愁香径苔滑。六寸圆肤天然秀,稳称身材玉立。
袜不生尘,版还参玉,二妙兼香洁。平头软绣,凤翘无此宁贴。
花外来上鞦韆,那须推送,曳起湘裙摺。试昉鞋杯传绮席,小户料应愁绝。
弟一销魂,温存鸳被底,柔如无骨。同偕谶好,向郎乞借吟舄。
北人生而不识菱者,仕于南方,席上啖菱,并壳入口。或曰:“食菱须去壳。”其人自护所短,曰:“我非不知,并壳者,欲以去热也。”问者曰:“北土亦有此物否?”答曰:“前山后山,何地不有?”
夫菱生于水而非土产,此坐强不知以为知也。
飞来山上西厓水,窍眼弯环才一咫。蹄小应知非虎跑,手掬聊堪洗牛耳。
丘尼作队罢燃香,剩指犹能接线量。俯仰不愁官导落,依希似放辘轳长。
畴知此井深难测,畴知个是灵鳗宅。金光抽线等蟾酥,银竹翻盆救龟折。
有时缘壁上浮屠,白肚蓝鳞搅柱粗。昨来岂是褒神降,今去宁非孔甲逋。
金山诒鼋,鼋宜不来。灵鳗一去,竟何嫌猜。伊谁下石,于井之中。
尾伤不掉,令子不终。三年乾潦食人肉,今年小浆湖波濲。
菜花黄,麦苗绿。
南北驰驱异,东西奏对同。翻思三载上,又是五更中。
好事传青琐,新编出綵筒。如闻双凤语,翙翙在梧桐。
海上琼楼碧透纱,当炉扫叶细烹茶。秦陶不数荆王被,党妓无论太尉家。
最喜冲寒无俗客,更欣索笑有梅花。山人自是山阴侣,访戴乘流兴未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