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古剑和尚语送是藏主妇常州

金缄锋底鸳鸯走,玉线蹊中白鹭飞。
远远洞庭三万顷,春波无限绿漪漪。
释云岫(一二四二~一三二四),字云外,号方岩,俗姓李。庆元府昌国(今浙江舟山)人。师事直翁,遍叩丛林名宿。初住慈溪之石门。历象山智门、明州天宁。继以三宗四维推挽继竺西坦席,升住天童。元泰定元年卒,年八十三(《语录》附录东明慧日《哭云外老人》注)。为青原下十八世,直翁举禅师法嗣。有《云外云岫禅师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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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古刹双蹲蹲,群峰朝拱如骏奔。青松步障深五里,
龙宫黯黯神为阍。高殿呀然压苍巘,俯瞰长江疑欲吞。
橘洲泛浮金实动,水郭缭绕朱楼鶱.语馀百响入天籁,
众奇引步轻翩翻。泉清石布博棋子,萝密鸟韵如簧言。
回廊架险高且曲,新径穿林明复昏。浅流忽浊山兽过,
古木半空天火痕。星使双飞出禁垣,元侯饯之游石门。
紫髯翼从红袖舞,竹风松雪香温黁.远持清琐照巫峡,
一戛惊断三声猿。灵山会中身不预,吟想峭绝愁精魂。
恨无黄金千万饼,布地买取为丘园。
秋香谁买。散入琉璃界。点缀小红全不碍。还却铅华余债。
夜来月底相期。一枝未觉香迟。恰似青绫帐底,绛罗初试裙儿。

父母斯民寄,斯心斯民心。仁哉彼君子,天地融一襟。

得情贵勿喜,顾畏如弗任。神明次公政,所至留棠阴。

宁使民觌德,兹言良足钦。

瓯闽在郊外,师院号东禅。物得居来正,人经论后贤。
瓟槽柳塞马,盖地月支綖。鹳鹊尚巢顶,谁堪举世传。

老松低偃四时荣,太守重来眼为青。密叶动摇翔凤势,深根盘屈卧龙形。

每容狂客春携酒,长庇閒僧昼看经。一百年来霜雪操,肯随群木漫彫零。

玉册宗昭考,宁王德比纯。
宫庭天事业,庙室祖精神。
遣奠俄廞马,书言痛获麟。
人穷天亦慼,雨雪故连春。

灌木苍苍潦水收,展旗迢递下闽州。石僧卓笔含珠晓,玉女乘鸾瀑布秋。

仙子屏炉卓候雁,天孙刀剪傍牵牛。神工特为东南缺,砥柱巍然立海陬。

妙相规前写秘辛。圆肌粉致麝脐温。个中常满玉精神。

郎若推心谁与置,天教贮恨不堪扪。輖饥可奈别经春。

去年人日螺江边,今年人日在通川。故家浩荡五千里,客子骚屑心茫然。

霜芦尽解故时叶,生意斗尔归兰荃。海风如刀冰塞渡,欲航野水雪暗天。

它乡信美非吾土,香草悦魂真浪传。南冠故声祇操楚,刘章雅志惟歌田。

五秉如单费廪粟,一囊就尽持餐钱。颠毛冉冉不吾与,齿根浮动轻于翾。

小雀谁言畏死鹞,未肯屈折同杯棬。章贡直西三径在,尔来望眼欲成穿。

科桑洗竹真吾事,孰使龊龊才充员。何时解得无拘束,归钓潭头枫叶鳊。

论思厌久,动莼鲈清兴,轻辞丹极。佩玉腰金归故里,光照湖山秋色。八座仪刑,九重尊宠,才大今词伯。汉家豪俊,一时谁是勍敌。
三径旧日家声,华堂深稳处,频开瑶席。春在壶中真自有,一境珠宫仙掖。谭尘挥风,罚筹如猬,数困尊前客。故应元放,举杯狂醉轻掷。

投迹穷山休便休,閒身犹抱古今愁。百年自分田园乐,万里谁思社稷忧。

郭令岂无陶令志,董生宁有贾生筹。经纶本是男儿事,莫理雕虫到白头。

洛阳芳树映天津,灞岸垂杨窣地新。直为经过行处乐,
不知虚度两京春。去年馀闰今春早,曙色和风著花草。
可怜寒食与清明,光辉并在长安道。自从关路入秦川,
争道何人不戏鞭。公子途中妨蹴鞠,佳人马上废秋千。
渭水长桥今欲渡,葱葱渐见新丰树。远看骊岫入云霄,
预想汤池起烟雾。烟雾氛氲水殿开,暂拂香轮归去来。
今岁清明行已晚,明年寒食更相陪。
睡如饮蜜入蜂房,懒似游丝百尺长。
陋巷谁过居士疾,春风正作国人狂。
吟诗得瘦由无性,辟谷轻身合有方。
欲饷子桑归问妇,一瓢过午尚悬墙。

南山北山秋气高,碧天万里总纤毫。涌金门外看明月,风露凉生紫绮袍。

六阙旌门事若何,诸生常不绝弦歌。
鲤庭共禀诗书训,隐巷齐登俊造科。
宗族有光传孝弟,乡闾元讼化淳和。
芝兰子弟相薰习,金石交朋互切磋。
遥望楚江波迥急,却分庐阜影偏多。
题名石鼓围松桂,讲易高堂绕芰荷。
采药路从洪井出,买书船自孺亭过。
我惭已在瀛洲直,不得西山隐薜萝。

春月升首阳,照见希夷宅。清光满关中,不与大河隔。

三峰吐灵气,缥缈越终夕。仙掌金风寒,凉露下流腋。

谁倾东海水,洗此月上石。竹柏茎稀微,淡墨绘虚白。

丹房发椒光,岩畔大星赤。短松如老翁,散发苍龙脊。

仿佛玉女鬟,香云起盆坼。欲归顾我影,我影布瑶席。

钟声忽飘堕,无人半天碧。

燕山自古接胡沙,大有胡风入汉家。小妇拍鞍能走马,儿童捲叶学吹笳。

远香风递莲湖满。满湖莲递风香远。光鉴试新妆。妆新试鉴光。
棹穿花处好。好处花穿棹。明月咏歌清。清歌咏月明。

閒操一勺挹沧溟,寺外秋潮没远汀。云映蜃楼邻岛市,波深龙室傍函经。

鹤归树碧摇烟月,鱼怕灯明误水星。谢客此时閒蜡屐,可堪思诗满东亭。

  熙宁四年十一月,高邮孙莘老自广德移守吴兴。其明年二月,作墨妙亭于府第之北,逍遥堂之东,取凡境内自汉以来古文遗刻以实之。

  吴兴自东晋为善地,号为山水清远。其民足于鱼稻蒲莲之利,寡求而不争。宾客非特有事于其地者不至焉。故凡郡守者,率以风流啸咏投壶饮酒为事。自莘老之至,而岁适大水,上田皆不登,湖人大饥,将相率亡去。莘老大振廪劝分,躬自抚循劳来,出于至诚。富有余者,皆争出谷以佐官,所活至不可胜计。当是时,朝廷方更化立法,使者旁午,以为莘老当日夜治文书,赴期会,不能复雍容自得如故事。而莘老益喜宾客,赋诗饮酒为乐,又以其余暇,网罗遗逸,得前人赋咏数百篇,以为《吴兴新集》,其刻画尚存而僵仆断缺于荒陂野草之间者,又皆集于此亭。是岁十二月,余以事至湖,周览叹息,而莘老求文为记。

  或以谓余,凡有物必归于尽,而恃形以为固者,尤不可长,虽金石之坚,俄而变坏,至于功名文章,其传世垂后,乃为差久;今乃以此托于彼,是久存者反求助于速坏。此即昔人之惑,而莘老又将深檐大屋以锢留之,推是意也,其无乃几于不知命也夫。余以为知命者,必尽人事,然后理足而无憾。物之有成必有坏,譬如人之有生必有死,而国之有兴必有亡也。虽知其然,而君子之养身也,凡可以久生而缓死者无不用;其治国也,凡可以存存而救亡者无不为,至于不可奈何而后已。此之谓知命。是亭之作否,无可争者,而其理则不可不辨。故具载其说,而列其名物于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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