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巢,[唐](约公元八六七年前后在世)字不祥,钱塘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唐懿宗咸通中前后在世。大中间,举进士。姚合为杭州刺史,巢献诗游其门馆。合颇奖重,凡登览燕集,巢常在侧。后不仕而终。巢著有诗一卷,《唐才子传》传于世。
道是月明星便稀,阿瞒此句未为奇。今宵斗柄也不见,一镜孤光天四垂。
草木都随笔下春,新诗婉丽妙超神。唱酬愧我空叉手,著述知君已等身。
有客特开栽竹径,无官权作判花人。清闲奇福皆天赐,株守寒窗未足颦。
声声络纬,薄暮送新凉。坐对晶帘看夜妆。胭脂花衬酒涡庞。
端详。更令我、一缕魂销到夜来香。
惊眼楼台,笳角四鸣,似我经年游处。新绿渐垂,别后长条,才有旧眠莺侣。
不解伤心,尽攀折、寻常来去。延伫。但废陌斜阳,送人无语。
还念衰笛榆关,拂金辇迟归,暗尘迷路。行宫月到,一种思量,佳期被他耽误。
有限柔情,恨不似、遥空飞絮。啼宇。肠断也一声声苦。
大德七年,秋八月,予尝从老先生来观大龙湫。苦雨积日夜,是日,大风起西北,始见日出。湫水方大,入谷未到五里余,闻大声转出谷中,从者心掉。望见西北立石,作人俯势,又如大楹;行过二百步,乃见更作两股倚立;更进百数步,又如树大屏风。而其颠谽谺,犹蟹两螯,时一动摇,行者兀兀不可入。转缘南山趾稍北,回视如树圭。又折而入东崦,则仰见大水从天上堕地,不挂著四壁,或盘桓久不下,忽迸落如震霆。东岩趾有诺讵那庵,相去五六步,山风横射,水飞著人。走入庵避,余沫迸入屋,犹如暴雨至。水下捣大潭,轰然万人鼓也。人相持语,但见张口,不闻作声,则相顾大笑。先生曰:“壮哉!吾行天下,未见如此瀑布也。”
是后,予一岁或一至。至,常以九月。十月则皆水缩,不能如向所见。今年冬又大旱,客入到庵外石矼上,渐闻有水声。乃缘石矼下,出乱石间,始见瀑布垂,勃勃如苍烟,乍小乍大,鸣渐壮急,水落潭上洼石,石被激射,反红如丹砂。石间无秋毫土气,产木宜瘠,反碧滑如翠羽凫毛。潭中有斑鱼二十余头,闻转石声,洋洋远去,闲暇回缓,如避世士然。家僮方置大瓶石旁,仰接瀑水,水忽舞向人,又益壮一倍,不可复得瓶,乃解衣脱帽著石上,相持扼掔,争欲取之,因大呼笑。西南石壁上,黄猿数十,闻声皆自惊扰,挽崖端偃木牵连下,窥人而啼。纵观久之,行出瑞鹿院前——今为瑞鹿寺。日已入,苍林积叶,前行,人迷不得路,独见明月,宛宛如故人。
老先生谓南山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