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凌仙姥

阿母从天降几时,前朝惟有汉皇知。
仙桃不啻三回熟,饱见东方一小儿。
  施肩吾(780-861),唐宪宗元和十五年(公元820年)进士,唐睦州分水县桐岘乡(贤德乡)人,字希圣,号东斋,入道后称栖真子。施肩吾是杭州地区第一位状元(杭州孔子文化纪念馆语),他集诗人、道学家、台湾第一个民间开拓者于一身的历史人物。
  猜你喜欢
楚僧怀素工草书,古法尽能新有馀。神清骨竦意真率,
醉来为我挥健笔。始从破体变风姿,一一花开春景迟。
忽为壮丽就枯涩,龙蛇腾盘兽屹立。驰毫骤墨剧奔驷,
满坐失声看不及。心手相师势转奇,诡形怪状翻合宜。
人人细问此中妙,怀素自言初不知。
四序风光总是愁,鬓毛衰飒涕横流。
此书未到心先到,想在孤城海岸头。
妾家淇园北封君,劂祖慈事宗苍筼。
子孙异代贞节闻,枝分一派从南巡。
千古流落湘江滨,几番雨露敷新荣。
斑斑不改啼红痕,膏煎漆伐悔自矜。
卒以取祸罹斧斤,工巧斲削资它人。
管城夫子出意新,作涌取义何其云。
致之千里充吾庭,命以汤沐虞嫔名。
彷佛太伯之文身,虚中直外圆且明。
不丝不谷不受尘,一笑不用捐千金。
曲眉丰颊从杂陈,虽有多喙无一嗔。
晨夕荐我眠风棂,曲肱时复呼真真。
骨虽非玉肌似冰,蝶梦不到巫山云。
白家蛮素卿自卿,老我祝洋毋忘盟。
以例吾体全吾神,招魂共读离骚经。
推枕同作华胥民,只虞一夜秋气清。
犹筐中扇墙角檠,盍为青奴亦作白头吟。
露颗添花色,月彩投窗隙。春思如中酒,恨无力。洞房咫尺,曾寄青鸾翼。云散无踪迹。罗帐熏残,梦回无处寻觅。
轻红腻白,步步熏兰泽。约腕金环重,宜装饰。未知安否,一向无消息。不似寻常忆。忆后教人,片时存济不得。
堂堂七尺,懔一时人物,孤映三蜀。闲雅风流豪醉后,犹有临邛遗俗。十载虞庠,一官楚塞,雅操凌寒玉。江山千里,惠然来慰幽独。
落笔妙语如神,两章入手,不觉珠盈掬。从此西归荣耀处,宁假华旌高纛。乐府新声,郢都余唱,应纪阳春曲。老夫一醉,故人高义堪服。

春信年来尚渺茫。丛丛先遍野溪堂。七弦欲下差排调,三弄拈来误倚腔。

檀晕紫,蜡烘黄。一般傲雪与凌霜。何缘未识林和靖,试共平章孰肯降。

群鸦竞时食,孤鸿独高翔。丈夫四海心,谁能安旧疆。

杖剑辞所亲,策马登前冈。岁晏霜露繁,原野何茫茫。

草枯禽兽饥,潢潦浩以长。感吟悲蒹葭,试鸣候朝阳。

勖哉树名勋,念兹西颓光。

浮名浮利两悠悠。终不道,把身囚。好贪多败更多忧。

又著个,甚来由。

愿人识破早抽头。从前事,尽都休。飘飘物外不淹留。

管有分,继吾俦。

尧封北尽蓟门宽,执戟阳郎喜调官。幕下赋诗诸客避,马前射雁一军欢。

人材今日收孙楚,相业从来许谢安。无限江南好山色,他年归约老夫看。

悠悠身世更何如,布褐由来胜锦裾。今日岐阳无凤鸟,秋风笠泽有鲈鱼。

功名底用传身阳,道业还应继绪馀。更好买田深筑室,相期黄发老岩居。

昔人交道重白日,今人交道重饮食。策杖四海空归来,蘅茝满把无人识。

今人争与昔人同,与尔殷勤淡漠中。万里仿佛如对面,一时努力千秋通。

世间碌碌生且死,富贵贫贱亦偶尔。苏门清啸转眼空,君且还家我在此。

巢湖亦云险,旷焉豁心胸。
于时雪初霁,山高玉众巃。
嵸山亦逦迤,拱揖互为容。
风帆顷刻过,我目不得穷。
但见连樯来,横亘若垣墉。
缅怀草昧初,舟师汇元戎。
至今赵与俞,庙食崇元功。
奈何濡须坞,纷纷斗枭雄。
非无爪牙士,所攀非真龙。
信知圣人作,万象开晦蒙。¤

入山亦已深,居人一何稀。百里三四家,茅茨枕山陂。

爨斫山木叶,饷食道边藜。斜日群行汲,漏下不得归。

一歃亦已艰,何况酒与糜。柴门有底疏,所忧虎与罴。

尔民则已苦,何用知客悲。

在家犹苦势,客路足应疲。
书剑果何地,江湖非旧时。
久晴苗欲雨,多病药如饴。
忆自分携后,知心更有谁。

独蹇黄河路,风埃赋北征。龙沙团日气,雁阵度兵声。

海坞耕烟远,山城哨火横。知君年正少,终有弃繻情。

太液春波似海宽,玉人无数倚雕栏。长门十载朱颜改,镜里妆成不忍看。

前年相见深相慰,别去飘蓬复渺然。悬榻可禁风雨夜,过江常梦孝廉船。

汉家博士先三传,扬氏门生守太玄。何日云霄排羽翮,祥鸾逸鹄看高骞。

父子联荣世所希,予家何幸窃恩辉。
自惭不及吾儿甚,得向亲前谢绿衣。

城笛秋闻愁更多,相逢相慰夜如何。花明旧宅思棠棣,泪尽穷途愧蓼莪。

马忆流苏嘶涨水,身存瘢镞寄岩阿。金鱼莫漫沽醽醁,期尔山中对薜萝。

  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

  余因想吾八越,惟馀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学问之富,真是两脚书厨,而其无益于文理考校,与彼目不识丁之人无以异也。或曰:“信如此言,则古人姓名总不必记忆矣。”余曰:“不然,姓名有不关于文理,不记不妨,如八元、八恺,厨、俊、顾、及之类是也。有关于文理者,不可不记,如四岳、三老、臧榖、徐夫人之类是也。”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余所记载,皆眼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故即命其名曰《夜航船》。

  古剑陶庵老人张岱书。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