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纪将军庙

荥阳城下烈将军,奇计真能靖楚氛。忠义千秋九鼎重,灵祠风雨至今闻。

常纪,字铭勋,号理斋,承德人。乾隆辛卯进士,历官崇庆知州。殉难,赠道衔。有《爱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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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绝茅居,云泉绕枕虚。烧移僧影瘦,风展鹭行疏。
卷箔清江月,敲松紫阁书。由来簪组贵,不信教猿锄。

几年尘土客京华,一日春乘犯斗槎。梦好夜归全蜀道,眼明朝宴上林花。

白头佐邑非为晚,蓝绶还乡亦可誇。况有雄图看悟主,莫伤孤宦向天涯。

一枝价重万琼琚,直恐姑山雪不如。
尽爱丹铅竞时好,不如风雪养天姝。
寺出飞鸟外,青峰戴朱楼。
搏壁跻半空,喜得登上头。
殆知宇宙阔,下看三江流。
天晴见峨眉,如向波上浮。
迥旷烟景豁,阴森棕楠稠。
愿割区中缘,永从尘外游。
回风吹虎穴,片雨当龙湫。
僧房云蒙蒙,夏月寒飕飕。
回合俯近郭,寥落见行舟。
胜概无端倪,天宫可淹留。
一官讵足道,欲去令人愁。

风一丝。雨一丝。不系行人只系思。唤他杨柳枝。萍是伊。絮是伊。

眼眼眉眉生别离。章台无见期。

枯木寒鸦夕照迟,大书深刻壁间词。淋漓元气千秋笔,俨雅堂前第二碑。

斜阳照短檐,独鹊鸣疏柳。昨夜梦夫君,船回九江口。

仙李根危叶渐微,乾坤满眼事全非。痴姨自谓能忘世,此老真思为解围。

折翼固应心已悟,褫魂应遣梦先飞。白云红日依然在,灯火严祠几夕晖。

凤管龙笙咽画楼,玉阑干外月波流。沈沈更鼓欢娱夜,不识人间别样愁。

先生旧德在甘棠,故老争留住草堂。湖上月明鸥鹭熟,山中雨过蕨薇香。

数茎白发终难变,一日丹衷不可忘。出处独翁全大节,千年青史有辉光。

金英翠叶庇灵根,吹作清秋宝篆熏。
四客对花飞玉斝,八眉和叶舞红裾。

西瑛为我吹筚篥,发我十年梦相忆。钱唐月夜凤凰山,曾听酸斋吹铁笛。

初吹一曲江风生,馀响入树秋呜咽。再吹一曲江潮惊,愁云忽低霜月黑。

坐中听者六七人,半是江湖未归客。欢者狂歌绕树行,悲者垂头泪沾膝。

我时夺却酸斋笛,敛襟共坐松根石。脱略悲欢万念消,悟声无性闻无迹。

西瑛筚篥且莫吹,筚篥从古称悲栗。悲欢茫茫塞天地,人情所感无今昔。

山僧尚赖双耳顽,请为西瑛吐胸臆。声闻相触妄情生,闻尽声亡情自释。

尽闻莫谓闻无声,机动籁鸣无间隔。亡声莫谓声无闻,去来历历明喧寂。

吹者之妙余莫知,闻者之悟公莫测。公归宴坐懒云窝,心空自有真消息。

秋衣才著带围宽,强起聊陪一日欢。少长尽招佳子弟,后先竞集古衣冠。

花如多病怜容瘦,蟹味堪馋怕性寒。潦倒敢誇能作赋,错教人当谪仙看。

小桃开后。想柘西香径。碧筠依旧。郊园醉日分碧到,拨芹泥栽就。

霜根雨过,认几处、苔痕逗。板桥边、莫使编篱,避人屐齿閒昼。

长记燕来时候。洗兰泉,笼翠袖。向山厨供客,擘玉堆盘,加餐还又。

煮亦宜经,蒸尤须谱,春三秋九。问僧舍、石虎窗前,紫花曾梦清瘦。

东君私我此闲身,脱欲青衫野服更。
桑可以丝麻可贵,麦宜续食韭宜羹。
分甘垄上耕云隐,梦不湖边拾翠行。
物意岂知沧海变,晓风依旧语流莺。

马上看山山不尽,客中行路路偏长。丛祠社散群乌啄,层汉秋高数雁翔。

疏雨著人絺袖湿,微风吹面稻禾香。回冈偶憩幽塘上,颠倒松阴百尺彊。

及到怡情处,暂忘登陟劳。青山看不厌,明月坐来高。
犬为孤村吠,猿因冷木号。微吟还独酌,多兴忆同袍。

见说浮丘胜,冲寒借骑过。竹风喧涧户,花雨洒庭柯。

珊井枯犹汲,仙翁去不磨。香厨叨一饭,惆怅别烟萝。

谁倚青楼,把谪仙长笛,数声吹裂。一片乍零,千点还飞,正是雨晴时节。水晶帘外东风起,卷不尽、满庭香雪,画阑小,斜铺乱飐,翠苔成缬。
袅袅余香未歇。空怅望音尘,两眉愁切。翠袖泪干,粉额妆寒,此恨有谁同说。江南春信无痕迹,余情在、冷烟残月。梦魂远,兰灯伴人易灭。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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