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真,绛州稷山人也。后魏冀州刺史叔业六世孙也。父慎,大业中为淮南郡司户。属郡人杨琳、田瓒据郡作乱,尽杀官吏。以慎素有仁政,相诫不许惊害,仍令人护送慎及妻子还乡。贞观中,官至酂令。
黄君济川才,大器晚成就。一出事君王,牧马踰岭岫。
元臣举国降,羽葆蒙尘狩。崎岖遂奔亡,空山侣猿狖。
萧然冶城侧,穷巷一?僦。数口费经营,索饭兼稚幼。
清操独介然,片言便拂袖。常思扶日月,摘起旄头宿。
饮此一杯酒,浩然思古人。自来三晋多义士,程婴公孙杵臼无其伦。
下宫之难何仓卒,宾客衣冠非旧日。裤中孤儿未可知,十五年后当何时。
有如不幸先朝露,此恨悠悠谁与诉。一心立赵事竟成,存亡死生非所顾。
呜呼赵朔之客真奇特,人主之尊或不能得。独有人兮,长叹空山侧。
当年庙貌肃清高,守令亲来荐少牢。易世未崇新祀典,传家愁对旧戎韬。
结缨殉国千秋重,持节还乡一代豪。痛绝鸦军能继起,伯兄埋玉亦蓬蒿。
积雨廉纤气已凄,暝云凌乱四天低。吟怀摵摵声侵竹,归思沄沄水拍堤。
东海可能均霁日,北风曾未逆阴霓。应须更问淮南米,莫厌留连鹢首西。
盆满黄金丛满霜,锦为屏障画为堂。留连不是因花恼,酩酊原非为酒狂。
羁旅魂惊亲舍远,簪袍晚滥主恩光。月明马上催扶醉,白玉珂声汉署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