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真,绛州稷山人也。后魏冀州刺史叔业六世孙也。父慎,大业中为淮南郡司户。属郡人杨琳、田瓒据郡作乱,尽杀官吏。以慎素有仁政,相诫不许惊害,仍令人护送慎及妻子还乡。贞观中,官至酂令。
乌鹊桥成不恨迟,隔秋相见岂无期。姮娥空傍月中去,嫁得星郎是几时。
铅椠频年席未温,十年心迹几朱门。难忘节物偏垂涕,有约乾坤不受恩。
涉世未妨颜更冷,依人何意舌犹存。萧萧故业斜阳外,共尔无惭廉吏孙。
名山多道流,谁是还丹客。东望金银台,海天万里隔。
盛暑远行役,既老尤难堪。矧兹滑石径,乱石何崇巉!
上有千丈崖,下有百尺潭。于焉苟失脚,下饱饥蛟馋。
况余发尽白,齿落馀二三。胡为远行役?揽辔冲瘴岚。
为怀圣主恩,优渥如云昙。临难重却避,臣子宁无惭?
平生志许国,何敢辞苦甘?乌知有险阻,快若乘风帆。
督师急讨贼,丑类俱除芟。持以谢明主,拂袖还江南。
万顷平湖碧,浮光映泬㵳。秀山纯漫影,沧海暗通潮。
瘴黑云相荡,春澄雪未销。润沾蒙部阔,川合洱河遥。
粳稻收田利,蒲鱼入市饶。雨归龙气湿,晴浴鹤媒骄。
夹树迷深箐,流花落野椒。毡来蛮妇漂,船放僰僮桡。
帅阃开荒甸,英才屈下僚。此心同逝水,日夜向东朝。
河上重经感昔时,伤心世事一人知。先生久赴琼楼召,尚有遗民颂口碑。
江左风流继玉台,草堂祠畔又衔杯。欣逢寿老悬弧日,共迓元戎小队来。
川合东西凭想像,酒争滕薛互迟回。粲花妙舌生花笔,公本登高作赋才。
不曾识字不曾忧,墐户何须问远谋。三寸帻憎王莽屋,七升衣傲晏婴裘。
胶牙饧冷愁冰齿,婪尾杯深怕转头。安稳吾年生意足,鼎钟无分漫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