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为生笑阿奴,九龄重见此英雏。千回健走非黄犊,一洗群空定白驹。
北趋小边相河害,坐看长堤惊裂坏。中流忽起刘子叹,疏浚神功思禹大。
忆当残金竟河界,两涯峡束如萦带。灵鼍万鼓动地来,汹汹声闻千步外。
堤防不议四十年,河行虚壤任徙迁。乃今去京无一舍,冲波南卧翻鲸鳣。
今年筑堤捍渰水,明年卷扫防洄渊。涛头况与酸枣直,南北高下尤相悬。
既非经渎久远计,徒费民力妨农田。正有避移策上闻,放之旷野从奔冲。
不然建议以土湮,大堤缕水横西东,楗以木石束逾钟。
递河东去过京角,此是永逸无穷功,作诗拟达宣房宫。
积雨稍开霁,晴川棹孤舟。双目豁阴翳,四望馀云收。
轻风生衣袂,洒洒舒烦忧。桥横落日迥,水与山俱流。
白鸥洲渚凉,黄鸟林塘幽。十旬九阴雨,兹晴信难求。
美景与心会,及暮犹迟留。宾朋惬清赏,晤语更献酬。
归途见明月,华颠风飕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