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归宗事理绝,日轮正当午。自在如师子,不与物依怙。
独步四山顶,优游三大路。吹嘘飞禽堕,嚬呻众兽怖。
机竖箭易及,影没手难覆。施张如工使,剪截成尺度。
巧镂万盘名,归宗还似土。语密音声绝,理妙言难措。
弃个耳还聋,取个目还瞽。一镞破三关,分明箭后路。
?怜个丈夫,先天为心祖。
冻雀无声庭桧响,冰花洒檐大如掌。平明起视岩壑间,插天琼瑶一千丈。
夕阳微漏光嵯峨,倚栏更觉爽气多。云间落叶有径否,想见樵叟犹青蓑。
鸡作苍鹰拿鳖鼻,鸭为金翅作狞龙。空王以此垂洪范,锦上铺花知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