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酉除夕

守岁炉存火,登盘味只辛。即辞今夕腊,无那故园春。

盥荐添亡弟,音书滞老亲。强欢裁吉语,掩泪已沾巾。

窦光鼐(1720~1795)清代官员、学者。字元调(一说符调),号东皋,山东省诸城市舜王街道西郭家埠村人。乾隆七年进士,授编修,官至左都御史、上书房总师傅。历督学政,所得士位至公卿者众。窦氏立朝五十年,风节挺劲,无所阿附,清高宗深器重之。诗文宗韩杜,制义则自成一家,著有《省吾斋诗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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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坛烟煖不飞霜,坛下千官列雁行。雪色珠冠光射月,侍祠臣里识君王。

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
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

高殿秋砧响夜阑,霜深犹忆御衣寒。
银灯青琐裁缝歇,还向金城明主看。

奉帚平明金殿开,暂将团扇共徘徊。
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真成薄命久寻思,梦见君王觉后疑。
火照西宫知夜饮,分明复道奉恩时。

长信宫中秋月明,昭阳殿下捣衣声。
白露堂中细草迹,红罗帐里不胜情。

盘烟下层霄,山骨微负士。
阴阴日光淡。
漠漠风气古。
宝树压桥低,一溪环菜圃。
香山旧吟地,花径兼宿莽。
废寺亦荒凉,半间用茅补。
孤清耐久坐,客至何必主。
林静无匿声,虚檐应樵斧。

昨朝出日今朝雨,望不见、愁来路。径滑泥深妨纵步,美人何处,花谢谁为主。

离弦不系鸣筝柱,但满眼相思泪如缕。关塞迢迢音信阻,千重云水,万重烟树,心逐征鸿去。

曲邪除尽不疑猜。
昔日公输巧制来。
正是得人轻借力。
定然分别栋梁材。

潦倒鹿裘寒,探梅草未乾。拈花先命酒,钓雪戏投竿。

客去鸟声碎,山高屐齿删。不辞松底卧,一任老袁安。

黄鸟间关啼不住。断送残春,阵阵桐花雨。几日西窗深夜语。

微吟每到销魂处。

圆泖潮生西日暮。三老长年,抵死催人去。执手高楼轻别取。

锦笺空赠相思句。

戎衣试长短,战马问瘦肥。朝驰羽檄至,暮拂剑光飞。

恭承明主诏,行伍有光辉。亲随十千众,性命总相依。

怀恩俱不浅,报国敢从违。挥戈从此去,所向必重围。

矢心坚士气,先发锐兵机。一鼓清郊野,百战绝奴归。

群酋纷狼藉,抱鞍泣落晖。立使胡气尽,大展庙堂威。

功成与诸将,终令识名希。

西山有灵丸,五色发光耀。饵之生羽翰,可以后天老。

庄杨掷斗筲,宇宙决笼罩。往逢洪崖生,揖我顾我笑。

手披真形图,持杵剖丹灶。竦身跂云烟,一息仅不到。

终为俗骨累,凛凛惊头葆。咄嗟魏文帝,空悲迹如扫。

肌肤擅清凉,骨格负刚毅。上带刀斧痕,中多黑甜味。

藉首睡至夘,摊饭枕过未。不沾脂粉香,颇有蔬笋气。

嗤彼邯郸翁,荣华片时贵。

龙君鼎鼎出云关,分祀仙宫佛刹间。
两月更无涓滴雨,问君何日可还山。

金鳌背上蕊珠宫,千岁桃花几度红。曾见茂陵松柏下,铜仙清泪落秋风。

渔翁应解爱烟霞,截竹编茅野作家。雨后南溪春水涨,青帆一片出桃花。

舣岸投僧话,欢迎势若归。林峦穷胜处,楼阁尽翚飞。

本谓身还舍,何期雪拥扉。莫嫌行复住,世事合随机。

破腊惊春意,凌寒试晓妆。
应嫌脂粉白,故染曲尘黄。
缀树蜂悬室,排筝雁着行。
团酥与凝蜡,难学是生香。
古井千年尚著名,只缘慈孝不胜情。
碧烟自好浓霜白,何必溪流擅独清。

鹈鴂鸣时失众芳,婵媛犹称芰荷裳。春兰秋菊伤零落,欲补梅花殿楚香。

顺水扬舲去,篷窗笑语欢。山光秋月淡,金柝夜声寒。

野驿嗔鞍马,驰书响锡銮。高桥行在望,星斗五更残。

任公何代此升仙,万仞仙台倚翠巅。
石径层层封绿藓,松萝步步拂青烟。
海中岛屿分诸国,野外云霞萃一川。
贤守乘秋纵登赏,不妨吟到夕阳天。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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