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鹿鸣宴致语

河南贡士紫萄诗,不比寻常贡士时。
一老堂堂强国栋,四筵济济瑞庭芝。
傅闻座主趋璜召,恰与诸生赴诏期。
宴罢琼林如谒谢,请君怀剌凤凰池。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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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道深山许老人,留名万代不关身。
劝君多买长安酒,南陌东城占取春。
持节来时初有雁。十万人家春已满。龙标名第凤池身,堂阜远。江桥晚。一见湖山看名遍。
障扇欲收歌泪溅。亭下花空罗绮散。樯竿渐向望中疏,旗影转。鼙声断。惆怅不如船尾燕。
怨莺新语涩,双蝶斗飞高。作个名春恨,浮生百倍劳。
旧客东归远,长安诗少朋。去愁分碛雁,行计逐乡僧。
华岳无时雪,黄河漫处冰。知辞国门路,片席认西陵。
吾庐虽小粗容身,且免轻为僦舍人。
大有世人无屋住,向人檐下索温存。
门径俯清溪,茅檐古木齐。
红尘飘不到,时有水禽啼。

益以扼为国,前后辟两门。剑栈径偪侧,峡江浪崩奔。

盘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天险岂轻设,参旗宁易扪。

我行当严冬,岸沙高涨痕。绝壁走猱玃,深潭伏鼍鼋。

东逝注沧海,西来非一源。相传石笋三,下接滟滪根。

长怀草庐公,受遗龙准孙。志节局不展,德义深可尊。

矧伊跃马壮,得与同日论。形势今犹昔,世故难为言。

抚事重感慨,遐瞻莽尘昏。空馀瀼西东,未泯冰雪魂。

腊残春意动,清波跃河豚。挝鼓趣下峡,渚宫同一尊。

濠梁之乐谁能写,袁蚁死后无画者。上人安知身非鱼,援毫貌出态更殊。

剡藤素拂秋云冷,眼前惊见沧江永。翠尾轻披水上萍,玉鳞倒漾空中影。

前行十二相回环,吹涝喣沫渊沄间。最后群趋俨成列,皎若寒霄舞流雪。

却思昨夜风雨来,赤鲤已去随奔雷。鲰鲜不作霄汉梦,潜心泳暖何悠哉。

赠言还画重太息,芒鞋竹杖今何适。慎勿作海水汹涌龙峥嵘,空令素壁凝尘生。

竹树??过雨青,沈烟一穗绕云屏。道人无复封侯梦,自读浮丘相鹤经。

须知尘世光阴短。当种福兴仙观。浩劫长存功德案。添名注寿,补还愆过,出了阴司管。庆云缭绕恩无断。霞友云朋唤。共赏仙花香烂熳。流霞泛饮,醉归何处,宴息蓬莱馆。
堪叹环中这只牛。龙门角子稳,骋风流。身如泼墨润如油。贪斗壮,牵拽不回头。苦苦几时休。力筋都使尽,卧犁沟。被人嫌恶没来由。闲水草,难免一刀忧。

秦兵谋大梁,决河灌夷门。百万皆为鱼,闾里无一存。

不用无忌谋,人人皆有言。天方纵秦毒,荡涤乾与坤。

虽得阿衡佐,谁能救崩奔。政先趣嬴祸,指鹿遂亡秦。

翟义为汉谋,摄省因即真。为忠岂不难,杀身亦已仁。

天道良悠悠,成败难重陈。不见商山翁,采芝乐全真。

羽翼安储皇,天子不得臣。

武垄盘社凤冈中,瓞衍芋匏韭本丰。十里蒲崙渡浏浏,一犁嵌顶雨濛濛。

石头城昔号金汤,岌岌孤墉战马场。西日突围逃溧水,南冠荷校说维扬。

血凝汉节誇男子,身寄秦淮藉女郎。千载一门忠与烈,仰天哭向水云乡。

拥孤衾,正朔风凄紧,毡帐夜生寒。春梦无凭,秋期又误,迢递烟水云山。断肠处、黄茅瘴雨,恨骢马、憔悴只空还。揉翠盟孤,啼红怨切,暗老朱颜。
堪叹扬州十里,甚倡条冶叶,不省春残。蔡琰悲笳,昭君怨曲,何预当日悲欢。谩赢得、西邻倦客,空惆怅、今古上眉端。梦破梅花,角声又报春阑。
备彴溪桥小径斜,竹篱茅舍两三家。
红梅似与诗人约,腊雪初消始看花。
鸣鸠一声斑竹林,怀远感时惊寸心。
却忆南园春半夜,荠花如雪草初深。

绝壁先登猿鹤惊,千盘危磴喜微晴。云封远瀑明还暗,路入层峦险复平。

莲漏静分香涧寂,松风飘落石棋声。缘兹结得山灵约,翠湿衣衫尘梦清。

  有贵介公子,生王谢家,冰玉其身,委身糟丘,度越醉乡。一日,谓刘子曰:“曲蘖之盛,弃土相似,酿海为酒。他人视之,以为酒耳。吾门如市,吾心如水。独不见吾厅事之南,岂亦吾之胸次哉?矮屋数间,琴书罢陈。日出内其有余闲,散疲苶于一伸。摩挲手植之竹,枝叶蔚然其色青。此非管库之主人乎?其实超众人而独醒。”

  刘子曰:“公子不饮,何有于醉?醉犹不知,醒为何谓?若我者,盖尝从事于此矣。少而桑蓬,有志四方。东上会稽,南窥衡湘,西登岷峨之颠,北游烂漫乎荆襄。悠悠风尘,随举子以自鸣。上皇帝之书,客诸侯之门。发《鸿宝》之秘藏,瑰乎雄辞而伟文。得不逾于一言,放之如万马之骏奔。半生江湖,流落龃龉。追前修兮不逮,途益远而日暮。始寄于酒以自适,终能酕醄而涉其趣。操卮执瓢,拍浮酒船。痛饮而谈《离骚》,白眼仰卧而看天。虽然,此特其大凡尔。有时坠车,眼花落井。颠倒乎衣裳,弁峨侧而不整。每事尽废,违昏而莫省。人犹曰:‘是其酩酊者然也。’至于起舞捋须,不逊骂坐,芥视天下之士;以二豪为螟蛉与蜾赢,兆谤稔怒,或贾奇祸,矧又欲多酌我耶?今者不然,我非故吾。觉非其未远,扫习气于一除。厌饮杯酒,与瓶罂而日疏。清明宛在其躬,泰宇定而室虚。臂犹醯酸出鸡,莲生于泥;粪壤积而菌芝,疾驱于通道大都而去其蒺藜。当如是也,岂不甚奇矣哉!夫以易为乐者由于险,以常为乐者本于变,是故汩没于垦非者,始知真是;出人于善恶者,始认真善。今公子富贵出于襁褓,诗书起于门阀,颉颃六馆,世袭科甲,游戏官箴,严以自律。所谓不颣之珠、无瑕之璧,又何用判醒醉于二物?”

  公子闻而笑曰:“夫无伦者醉之语,有味者醒之说。先生舌虽澜翻而言有条理,胸次磊落而论不讹杂。子固以我为未知醒之境界,我亦以子为强为醉之分别。”

  于是取酒对酌,清夜深沉,拨活火兮再红,烛花灿兮荧荧。淡乎相对而忘言,不知其孰为醉而孰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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