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祀庆成诗

紫畴祗堂陛,苍龙奉驾回。
边尘知电扫,岁稔十年开。
丹凤覃天泽,东朝奉玉杯。
楼前呼万岁,砰隐动春雷。
程珌(1164~1242),宋代人,字怀古,号洺水遗民,休宁(今属安徽)人。绍熙四年进士。授昌化主簿,调建康府教授,改知富阳县,迁主管官告院。历宗正寺主簿、枢密院编修官,权右司郎官、秘书监丞,江东转运判官。
  猜你喜欢
偶因歌态咏娇嚬,传唱宫中十二春。
却为一声河满子,下泉须吊旧才人。
一掷虽然未得卢,惊人不用绕床呼。
牢之坐被青云逼,只问君能酷似无。
杜鹃如火千房拆,丹槛低看晚景中。繁艳向人啼宿露,
落英飘砌怨春风。早梅昔待佳人折,好月谁将老子同。
惟有此花随越鸟,一声啼处满山红。
流光转眼一飞梭,如此头颅奈老何。
狼藉落花春不管,竹鸡啼处雨声多。
洗出金滩锁骨沙,种成老树竞槎牙。
冰霜历尽肌生玉,窗牖寒深影到纱。
旧岁枝头新岁景,十分好处一分花。
谁言冷圃惟秋菊,春意撩人乃尔耶。
青灯频照面,黄卷懒低头。
危坐自醒醉,孤斟谁献酬。
檐前落星宿,城里息更筹。
上马即尘事,欲归欣少留。
召公方伯尊,材亦圣人亚。
农时惮烦民,听讼甘棠下。
嗟今千室长,已耻问耕稼。
弹琴高堂上,欲以世为化。

汉帝风流盛柏梁,一时才子羡为郎。归来东海桃三熟,谏罢金门草数行。

谪籍祗今人欲尽,除书何意客相忘。黄公虽道商岩起,家本鄞山是故乡。

满城明月中宵白,淮南唱歌如淮北。春风忽起高入云,馀声却下盘阡陌。

南音俚曲自相知,时复一笑情熙熙。谁道幽兰白雪好,只见独谣应独悲。

乃翁壮誉动贤关,晚把州麾苦要閒。细字尚陪灯火课,淡书端要姓名攀。

扶摇稳泛鱼三级,文采曾窥豹一斑。舍弟若为同日喜,两家亲老想开颜。

山庵临别乞安名,信手拈来却现成。取次雪晴春草长,白牛饱食好躬耕。

临安天万里,十月使君舠。峡气停矶浪,霜风捲瘴毛。

过江乡路隔,望斗驿楼高。白下音书僻,临分罄浊醪。

遥传高调复高情,只字堪当十五城。歌罢牛山开罨画,吟成戏马斗峥嵘。

衔杯席上需陶子,落帽风前忆孟生。时事岂能搔侠兴,定期春酒此同倾。

小小香苏,占得几分红旭。便秋林、也如新沐。苏台山麓。

苏堤湖曲。更苏门、啸声堪续。

旧盟还在,指点数间茅屋。到而今、倦游应足。苏仙清福。

苏卿高躅。倩苏娘、织成图幅。

翠柏屏前竹阑曲,几见毰毸雪衣舞。平生风云万里心,零落湖山一丘土。

暂将一苇向南溟,来往随波总未宁。忽见游云归别坞,又看飞雁落前汀。

梦中尚有娇儿女,灯下惟馀瘦影形。苦趣不堪重记忆,临晨独眺远山青。

瓦注非真巧,昌歜非众嗜。
我诗本不工,好之弗肯置。
胡能致温饱,颇复作灾祟。
无盐不自知,刻画要妍媚。
先生六艺学,已得圣贤秘。
三绝笑郑虔,诗律乃游戏。
伊予亦何幸,茲获巾屦侍。
岂惟怯大巫,正自惭小技。
却嗟贾长江,哦诗尹不避。
文公倘见容,愿教推敲字。

树接苏秦庙,湖吞项羽祠。野人偏解道,范蠡载西施。

早春抱病鱼轩至,榻拂轻埃。径扫苍苔。幽阁重门此日开。

而今冷落西园路,剩粉遗钗。香暗尘埋。夜夜西风堕老槐。

  晋平公使叔誉于周,见太子晋而与之言。五称而三穷,逡巡而退,其言不遂。归告公曰:“太子晋行年十五,而臣弗能与言。君请归声就、复与田,若不反,及有天下,将以为诛。”平公将归之,师旷不可,曰:“请使瞑臣往,与之言,若能幪予,反而复之。”

  师旷见太子,称曰:“吾闻王子之语,高于泰山,夜寝不寐,昼居不安,不远长道,而求一言。”

  王子应之曰:“吾闻太师将来,甚喜而又惧。吾年甚少,见子而慑,尽忘吾度。”

  师旷曰:“吾闻王子,古之君子,甚成不骄,自晋如周,行不知劳。”

  王子应之曰:“古之君子,其行至慎,委积施关,道路无限,百姓悦之,相将而远,远人来欢,视道如咫。”

  师旷告善。又称曰:“宣辨名命,异姓恶方。王侯君公,何以为尊,何以为上?”

  王子应之曰:“人生而重丈夫,谓之胄子;胄子成人,能治上官,谓之士;士率众时作,谓之伯;伯能移善于众,与百姓同,谓之公;公能树名生物,与天道俱,谓之侯;侯能成群,谓之君;君有广德,分任诸侯而敦信,曰予一人;善至于四海,曰天子;达于四荒,曰天王。四荒至,莫有怨訾,乃登为帝。”

  师旷罄然。又称曰:“温恭敦敏,方德不改,开物于初,下学以起,尚登帝臣,乃参天子,自古而谁?”

  王子应之曰:“穆穆虞舜,明明赫赫,立义治律,万物皆作,分均天财,万物熙熙,非舜而谁能?”

  师旷告善,又称曰:“古之君子,其行可则,由舜而下,其孰有广德?”

  王子应之曰:“如舜者天,舜居其所,以利天下,奉翼远人,皆得己仁,此之谓天;如禹者圣,劳而不居,以利天下,好与不好取,必度其正,是谓之圣;如文王者,其大道仁,其小道惠,三分天下而有其二,敬人无方,服事于商,既有其众,而返失其身,此之谓仁;如武王者义,杀一人而以利天下,异姓同姓,各得其所,是之谓义。”

  师旷束躅其足,曰:“善哉,善哉!”

  王子曰:“太师何举足骤?”

  师旷曰:“天寒足跔,是以数也。”

  王子曰:“请入坐。”遂敷席注瑟。师旷歌《无射》,曰:“国诚宁矣,远人来观,修义经矣,好乐无荒。”乃注瑟于王子,王子歌《峤》曰:“何自南极,至于北极?绝境越国,弗愁道远?”

  师旷蹶然起,曰:“瞑臣请归。”

  王子赐之乘车四马,曰:“太师亦善御之?”

  师旷对曰:“御,吾未之学也。”

  王子曰:“汝不为夫《诗》?《诗》云:‘马之刚矣,辔之柔矣。马亦不刚,辔亦不柔。志气麃麃,取予不疑。’以是御之。”

  师旷对曰:“瞑臣无见,为人辩也,唯耳之恃,而耳又寡闻而易穷。王子,汝将为天下宗乎?”

  王子曰:“太师何汝戏我乎?自太昊以下,至于尧、舜、禹,未有一姓而再有天下者。吾闻汝知人年之长短,告吾。”

  师旷对曰:“汝声清汗,汝色赤白,火色不寿。”

  王子曰:“然。吾后三年,将上宾于帝所,汝慎无言,殃将及汝。”

  师旷归,未及三年,告死者至。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