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系[唐]约唐玄宗开元八年至宪宗元和五年间在世(即约公元七二o午至八一o年间在世)字公绪,越州会稽人。年八十余岁。系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美连娟以修嫭兮,命樔绝而不长。饰新官以延贮兮,泯不归乎故乡。惨郁郁其芜秽兮,隐处幽而怀伤。释舆马于山椒兮,奄修夜之不阳。秋气憯以凄泪兮,桂枝落而销亡。神茕茕以遥思兮,精浮游而出畺。托沈阴以圹久兮,惜蕃华之未央。念穷极之不还兮,惟幼眇之相羊。函荾荴以俟风兮,芳杂袭以弥章。的容与以猗靡兮,缥飘姚虖愈庄。燕淫衍而抚楹兮,连流视而娥扬。既激感而心逐兮,包红颜而弗明。欢接狎以离别兮,宵寤梦之芒芒。忽迁化而不反兮,魄放逸以飞扬。何灵魄之纷纷兮,哀裴回以踌躇。势路日以远兮,遂荒忽而辞去。超兮西征,屑兮不见。寖淫敞,寂兮无音。思若流波,怛兮在心。
乱曰:佳侠函光,陨朱荣兮。嫉妒闟茸,将安程兮。方时隆盛,年夭伤兮。弟子增欷,洿沫怅兮。悲愁於邑,喧不可止兮。向不虚应,亦云己兮。嫶妍太息,叹稚子兮。懰栗不言,倚所恃兮。仁者不誓,岂约亲兮?既往不来,申以信兮。去彼昭昭,就冥冥兮。既不新宫,不复故庭兮。呜呼哀哉,想魂灵兮!
李叟维稍直塘树,便睹仙真跨龙去。却出青囊肘后书,似求元晏先生序。
华阳真逸临欲仙,误注本草迟十年。何如但附贤郎舄,羊角横抟上九天。
冰玉为肌,沉檀为骨,天然素体倾城。鼓瑟湘潭,捐珰澧浦,凌波微度飞琼。
何处是蓬瀛。正忍寒送目,借水成名。东阁官梅,两般标格一般清。
娇黄腻粉轻盈。有心安冷淡,节抱幽贞。压倒酴醾,搀先桃李,花时争遣交并。
临镜渐分明。但半奁掩面,千里关情。山谷山矾出门,一笑大江横。
我昔游师门,与子始相识。襟怀蔼春气,颜色泽而皙。
怜我学无方,为我数开迪。子言虽恳恳,奈此正茅塞。
他时七月暑,子与舒元易。芒鞋杖而盖,访我到荒僻。
松阴作参坐,快饮不馀滴。清论秋夜长,草舍随所息。
蚊䖟及风露,义不作宾客。别来子久病,传者亦非的。
但云类痁疟,岂意至兹极。我尝习医药,此候颇不惑。
中乾而外强,翕翕唇颊赩。痰涎屡吞吐,寒热互煎逼。
我虽弗果问,子固不能即。寄书或浮沈,遣价胡不克。
纵无续命方,未必大差忒。一朝计音至,造物果难测。
老师倡绝学,正赖相附翼。譬如万稂莠,初睹一二穑。
有子未为多,失子良可惜。深惭病莫助,执绋当致力。
及知已没土,尚拟瞻几席。因循至如此,过矣复奚饰。
昔为同舍好,今有生死隔。嗟我凡下资,意欲填胸臆。
支离久成熟,岂悟本方直。灵苗不自爱,日日纵螟蠈。
今虽来照彻,实信已非亿。缉熙苟无怠,非久当有得。
子虽在重泉,岂不念畴昔。明明为子告,执笔重悽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