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墙围雷峰塔诗以纪之

五季纷纷首朱梁,乘时割据钱镠王。此塔肇建自忠懿,依稀记得妃子黄。

去今八百有馀载,中遭劫火烧颓唐。剧中靓妆妖蛇出,众目争看窈窕娘。

法胜有如鬼子母,战退揭谛走金刚。金山高擎一盏罩,不能跋扈恣飞扬。

此妖亦是有情种,轻身失志为高阳。黄乃对白是寄托,以伪作真骇众盲。

乡愚不喻窃砖去,将去磨刀切柔桑。妄言此砖镇妖孽,蛇蝎永不来蚕房。

从此剔出有万万,古塔势欲倒高冈。十景之中少一景,于是山僧为主张。

若云鼎新工浩大,且围八尺黄泥墙。斯举傍人皆赞叹,保护塔身计最良。

我闻兴修也生喜,作诗记美助宣扬。

禅一,初名法喜,字心丹,号小颠,桐乡人。杭州净慈寺僧。有《唾馀集》、《随便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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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路青青草,随君去未休。亦将离思远,还共翠心抽。

细藉车轮稳,薰牵野蔓柔。王孙归不久,冉冉莫经秋。

黄金台迥鸳鸿集,碧玉壶深日月长。大隐从来在朝市,谪仙况复富文章。

穷通各有命,匪人所克为。俞生越乡彦,落落荆璞资。

一朝污苍蝇,弃置在涂泥。良工屡回顾,昧者掩抑之。

俞生安义分,浩浩旷达怀。庭阶绝尘杂,春草含碧滋。

对之襟宇融,点染出天机。兴来写川岳,奋笔疾若飞。

以斯自陶适,贵富邈罔知。自偶清者游,宁惭俗流疵。

如何逐化物,奄忽在今兹。岂徒同侪憾,上有慈母悲。

幽室杳冥冥,怀旧书此词。

忆昔见子时,我在西关住。顾我已衰朽,爱子特明悟。

其后十数年,于此数见之。气貌日益好,胸中即可知。

貌者德之表,精神气所为。气无所不适,其本在养颐。

所养得其正,其美充四肢。子是名公孙,家法能自持。

子学有旧业,尤富礼与诗。重之以所养,何适而弗宜。

古人有大路,行者皆坦夷。夫以子之明,岂惑于多歧。

修鞭与长辔,逸驾无停时。古人亦何人,勿问皆可追。

昨见子笔札,老人为子喜。其言逊而恭,贲然有文理。

愿子更勉之,莫忘老人语。所居求正人,正人德之辅。

楞严初读面生红,为写摩登技忒工。还是国风多蕴藉,房融端不及周公。

江水流春不当春,江花江草故愁人。开头捩舵汝何往,击鼓鸣桡皆不伦。

巫峡猿啼真迸血,楚天朝雨最通神。老夫欲寄精诚去,凭仗高风达紫宸。

风马驾云车,群仙聚一家。鹭鸥盟物外,珠玉走天涯。

酒国莲为炬,诗城柳作衙。苏耽善调笑,笑我醉吟花。

蟋蟀一何多,晓夜鸣不已。
居然声相应,各为气所使。
零露聊饱蝉,落叶才庇螘。
秋风满庭砌,安能久居此。
愁声不欲听,我听差可喜。
平生胜负心,一笑付童子。

每见人来问草堂,偶从燕坐忆沧浪。地形远竞朝霞爽,林气清分宿雨香。

移石旋成行药径,障泉思引钓鱼航。他年紫绶归黄阁,几杖苔生尽不妨。

快雪时晴春尚悭,梅花开遍旧孤山。入林僧舍浑迷路,隔岸人家尽掩关。

茶鼎旋烹新水活,钓舟空伴白鸥闲。因思李及曾来日,童子开笼鹤未还。

江上群山翠作堆,人家门槛对江开。小楼应有凭阑者,天远归帆似不来。

宴归还驾七香车,一夕天开六出花。
瑞色先凝紫宸殿,人光重到玉皇家。
忆昔僦居明德坊,官资俱是校书郎。
青衫共直昭文馆,白首同登政事堂。
佐国庙谟君已展,避贤荣路我犹妨。
主恩至重何时报,老眼相看泪两行。
帘幕临彫槛,窗疏照烂霞。
园林初过雨,风日猛催化。
香入游人袖,红堆刺史家。
四时俱好景,终不似春华。

天围睥睨拥南楼,画棁飞甍俯济州。千载尚馀高士迹,一尊今续酒人游。

碧云淡日黄花节,红树西风白雁秋。客里放怀须酩酊,莫教枨触故乡愁。

回头海角论文日,电掣云驱岁再更。莫拟青春各年少,谁令白袷尚书生。

蒋王山下芳草歇,召伯湖中明月横。怊怅一江界南北,相思不见酒孤倾。

名爵各美饵,鹜趋入网罟。猗嗟范少伯,五湖当茅土。

典午倒太阿,强藩日跋扈。季鹰思首邱,莼鲈易华膴。

卓哉天随子,骚坛列旗鼓。采荈顾渚山,絜身谢尘组。

奕世感清芬,合祀隆醴脯。萧萧岁寒松,劲节风千古。

西风洞庭波,落日苍梧野。挈兹瑶芳枝,将以遗行者。

仰止应怜向往迟,士夫真处是吾师。东林片席又今日,南郭瓣香非昔时。

夜月空山闻点易,秋风古寺忆题诗。百年遗墨天留与,不敢高吟公在兹。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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