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盘溪园亭二首

割忙载酒把寒来,指点盘溪花未开。
撼动东风须好句,扫除积雪放春回。
曾寓居叙州(今四川宜宾市东北)。神宗熙宁二年(一○六九),知华州郭源明曾审理白麟偷税公事(《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五之三一),略可知其生活时代。今录诗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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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南国思,夜向江南泊。楚客断肠时,月明枫子落。
北风无时休,崩浪聒天响。
蛟鼍好为祟,此物俱神王。
我来五松下,白发三千丈。
松门闭青苔,惜哉不得往。
今日天气嘉,清绝心有向。
子云性嗜酒,况乃气清爽。
此人已成灰,怀贤盈梦想。
衣食当须几,吾得终疏放。
弱女虽非男,出处同世网。
搔背牧鸡豚,相见得无恙。
壮士轩昂非自谋,近臣当为国深忧。
区区女子无高意,追念牛衣暖即休。

三月江城泛玉卮,朋簪不异少年时。露华朝暖春应驻,幽槛风微日渐移。

兴极捲帏看国色,病馀拥毳作僧诗。惟君彩笔犹豪健,合有红云捧砚池。

王正初生七叶蓂,斗牛间气出延平。
次公恰恰九年最,叔度汪汪千顷清。
济北一编烦展究,剑西半壁赖生成。
且倾江汉朝宗水,济彼公堂荐寿觥。

匆匆过仪真,来往已三度。兹行复祗召,严程还北去。

湖田收晚禾,长堤落秋树。已远金陵山,渐近广陵路。

乘月宜舟行,牵者且莫住。

狂谬无端似病风,少年此处几人同。如今万事消磨尽,甘做乾坤一病翁。

平生史鰌直,往岁展禽黜。
青衫窜长沙,华鬓谒宣室。
重光照八极,命世真贤出。
奈何江湖去,独为苍生恤。

星斗文章仰老成,庐山飞舄越山城。邻封有幸同沾化,循吏何人独擅名。

明月一天无犬吠,清风百里有琴声。鱼书便达情犹歉,何日登龙慰识荆。

篱落西风野老家,闲看景物感年华。
柳衰荷改芙蓉死,交割秋光与菊花。

花谢东风搅离思,愁翻缟袂忍轻分。月明梢送临溪水,春树遥怜隔暮云。

畴昔相过赤壁矶,神交遗思尚依依。应从五色云中过,还绕三株树上飞。

月色满庭空夜帐,露华如雨湿秋衣。蓬莱山下花无数,迟子吹箫作伴归。

至人泉石心,俚耳便丝竹。
酾渠逗清泠,朝夕淙寒玉。
试听自然声,不减云璈曲。
却返倒闻机,五音常自足。

梦断罗帏春睡浅,小楼风竹频敲。溪流一曲抹山腰,雨香初拂柳,日气渐烘桃。

笑解金龟同买醉,故人雅集金宵。阄诗量酒兴还饶,晓钟齐女墓,残月大姑桥。

诗书学郎风骚客,奚奴控马黄尘陌。
颓阳半岭促归鸦,断云无意横山碧。
树头白塔孤城小,东风几度行人老。
夹路桃花春雨余,落红万点无人扫。

园柳何青青,江草萋以碧。送子适万里,执手情碧碧。

嗟彼云中雁,翱翔依沙碛。不为稻粱谋,何以有南北。

努力慎所之,悠悠岂终隔。

刚到中秋景即阑,嫦娥羞涩倦乘鸾。广寒门掩霓裳歇,丹桂香销玉兔寒。

美景已辜今夕赏,清光动是隔年看。何当觅取王生管,吹破重阴见玉盘。

德章老瞎秃,从来没滋味。拈得口,失却鼻。三更二点唱巴歌,无端惊起梵王睡。

磬室居贫已习常,窗前怜得一丛芳。暖花幽院观生意,翠雨疏帘挹细香。

花忆黄陵湖庙冷,燕过朱雀野桥荒。年光撩乱春痕里,愁杀含毫写夕阳。

  十月二十六日得家书,知新置田获秋稼五百斛,甚喜。而今而后,堪为农夫以没世矣!要须制碓制磨,制筛罗簸箕,制大小扫帚,制升斗斛。家中妇女,率诸婢妾,皆令习舂揄蹂簸之事,便是一种靠田园长子孙气象。天寒冰冻时,穷亲戚朋友到门,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佐以酱姜一小碟,最是暖老温贫之具。暇日咽碎米饼,煮糊涂粥,双手捧碗,缩颈而啜之,霜晨雪早,得此周身俱暖。嗟乎!嗟乎!吾其长为农夫以没世乎!

  我想天地间第一等人,只有农夫,而士为四民之末。农夫上者种地百亩,其次七八十亩,其次五六十亩,皆苦其身,勤其力,耕种收获,以养天下之人。使天下无农夫,举世皆饿死矣。我辈读书人,入则孝,出则弟,守先待后,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所以又高于农夫一等。今则不然,一捧书本,便想中举、中进士、作官,如何攫取金钱,造大房屋,置多产田。起手便走错了路头,后来越做越坏,总没有个好结果。其不能发达者,乡里作恶,小头锐面,更不可当。夫束修自好者,岂无其人;经济自期,抗怀千古者,亦所在多有。而好人为坏人所累,遂令我辈开不得口;一开口,人便笑曰:“汝辈书生,总是会说,他日居官,便不如此说了。”所以忍气吞声,只得捱人笑骂。工人制器利用,贾人搬有运无,皆有便民之处。而士独于民大不便,无怪乎居四民之末也!且求居四民之末,而亦不可得也。

  愚兄平生最重农夫,新招佃地人,必须待之以礼。彼称我为主人,我称彼为客户,主客原是对待之义,我何贵而彼何贱乎?要体貌他,要怜悯他;有所借贷,要周全他;不能偿还,要宽让他。尝笑唐人《七夕》诗,咏牛郎织女,皆作会别可怜之语,殊失命名本旨。织女,衣之源也,牵牛,食之本也,在天星为最贵;天顾重之,而人反不重乎?其务本勤民,呈象昭昭可鉴矣。吾邑妇人,不能织绸织布,然而主中馈,习针线,犹不失为勤谨。近日颇有听鼓儿词,以斗叶为戏者,风俗荡轶,亟宜戒之。

  吾家业地虽有三百亩,总是典产,不可久恃。将来须买田二百亩,予兄弟二人,各得百亩足矣,亦古者一夫受田百亩之义也。若再求多,便是占人产业,莫大罪过。天下无田无业者多矣,我独何人,贪求无厌,穷民将何所措足乎!或曰:“世上连阡越陌,数百顷有余者,子将奈何?”应之曰:他自做他家事,我自做我家事,世道盛则一德遵王,风俗偷则不同为恶,亦板桥之家法也。哥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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