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台纪事四首 其一

九五黄宫八百姬,臣工拜舞贺昌期。春回灵囿时颁历,香蔼瑶坛夜受釐。

河渭吐吞秦日月,岱华扫荡汉旌旗。清平乐事何由识,柳暗花明出锁迟。

[约公元一一三八年前后在世]字元渤,山阳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八年前后在世。以省试第二名,中宣和六年(公元一一二四年)甲科。绍兴初,累官起居舍人,知制诰,直徽酞阁,膳典三郡。晚守鄱阳,洪皓以使金归,人莫敢过其居,洋独往候。坐免,寓居信州,所居有荷花水木之趣,因号王南池辟宴坐一室,号半僧寮。家清贫,衣食篓甚。甚好为诗,常兴曾几相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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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金紫就光辉,直指边城虎翼飞。一卷旌收千骑虏,
万全身出百重围。黄云断塞寻鹰去,白草连天射雁归。
白首汉廷刀笔吏,丈夫功业本相依。
篆书朴,隶书俗,草圣贵在无羁束。江南有僧名z6光,
紫毫一管能颠狂。人家好壁试挥拂,瞬目已流三五行。
摘如钩,挑如拨,斜如掌,回如斡。又如夏禹锁淮神,
波底出来手正拔。又如朱亥锤晋鄙,袖中抬起腕欲脱。
有时软萦盈,一穗秋云曳空阔。有时瘦巉岩,
百尺枯松露槎枿。忽然飞动更惊人,一声霹雳龙蛇活。
稽山贺老昔所传,又闻能者惟张颠。上人致功应不下,
其奈飘飘沧海边。可中一入天子国,络素裁缣洒毫墨。
不系知之与不知,须言一字千金值。
来访寄窗师,新田雨茗期。
凉生开酒量,香妙醒诗脾。
半日旧来话,古心他更谁。
要知梦非梦,试问两相知。

种德固自期百年,阴功可以宥十世。地灵崛郁荫万家,门大峥嵘纳千驷。

老椿已老崛山根,戢戢阶庭满兰蕙。王郎故有青毡存,郑公又改缁衣敝。

有雀有雀,亦集于棘。无啄我兰,空林多风。霜露其漙,婉彼孤芳。

克贞以完,无俾荒芜。以永岁寒,有雀有雀。亦集于枳,无啄我蕙。

空林多风,雨雪有曀。婉彼孤芳,克贞弗替。无俾荒芜,以永终岁。

返照明汧渭,苍苍见益门。乱峰迎客舞,一水抱沙昏。

峡仄牛羊细,林高虎豹尊。陈仓须尽醉,今日尚平原。

惠人须宰邑,为政贵通经。却用清琴理,犹嫌薄俗听。
涨江晴渐渌,春峤烧还青。若宿严陵濑,谁当是客星。

棠梨今后为谁开,也许移根别院栽。盼得明年花信早,春风来似故人来。

袍著金花勒小骢,扬鞭几度月明中。
黄河界上空来往,直至如今未树功。

铜鞮太守斯文主,松谷先生后学师。及第文章存旧藁,过庭诗礼记当时。

功名到手烟云薄,忠孝存心天地知。前辈典型今渐远,仰瞻遗像一嗟咨。

疋马区区万里行,知君雅志为苍生。
圣朝若问经邦策,好草囊封劝罢兵。

海波不动关梁通,虬髯使者来吴中。名骓额间挂明月,四蹄犹带龙堆雪。

仰秣不受田家刍,太官之羊五味俱。贤才万里不难致,糠秕不充旴老矣。

穆王八骏走不歇,海外去寻长日月。
五云望断阿母宫,归来落得新白发。
飒然何处起,水国不成眠。
触树人疑雨,开门月在天。
渔舟移绝浦,雁阵落荒田。
晓起伤漂荡,芦花走屋前。

郁郁盆中松,矫矫当风舞。叶叶相承接,枝枝相拄,青阳发群萌,葱茜自媚妩。

以彼干霄姿,甘此玩好伍。灌溉岂不勤,涓滴泽已溥。

焉知生性漓,憔悴气莫吐。深山有孤根,夜夜㖃雷雨。

上枝巢鸾凰,下枝卧虬虎。神物遇有时,那许问斤斧。

岿然七庙尊,丹雘作梁柱。陋彼盆中质,终年依浅土。

斩伐虽无忧,尺寸安足补。托根良独难,弃置等灌莽。

躁进与晚成,岂不在自取。

天地浮萍云聚散,江山罨画月西东。
莫泊兰陵郡,朝过绿野庄。
飞花渡江阔,垂柳荫门长。
扫地春阴合,梳头荷气凉。
几时重著屐,来此话沧浪。
百世人参杜陵句,一灯晚得后山传。
天寒霜重隼孤击,木落江空花自妍。
绝代文章惊此老,半生心力尽他年。
后来不作嗟谁继,古意凄凉付断编。

波跃春天一抹碧,蜉蝣转瞬皆桑田。山中岁月谁描画,万水烟深紫翠妍。

  洵读《易》,至《涣》之六四,曰:“涣其群元吉。”曰:嗟夫,群者,圣人所欲涣以混一天下者也。盖余仲兄名涣,而字公群,则是以圣人之所欲解散涤荡者以自命也,而可乎?他日以告,兄曰:“子可无为我易之?”洵曰:“唯。”既而曰:请以文甫易之,如何?

  且兄尝见夫水之与风乎?油然而行,渊然而留,渟洄汪洋,满而上浮者,是水也。而风实起之。蓬蓬然而发乎太空,不终日而行乎四方,荡乎其无形,飘乎其远来,既往而不知其迹之所存者,是风也。而水实形之。今夫风水之相遭乎大泽之陂也。纡徐逶迤,蜿蜒沦涟,安而相推,怒而相凌,舒而如云,蹙而如鳞,疾而如驰,徐而如缅,揖让旋辟,相顾而不前,其繁如縠,其乱如雾,纷纭郁扰,百里若一。汩乎顺流,至乎沧海之滨,磅礴汹涌,号怒相轧,交横绸缪,放乎空虚,掉乎无垠,横流逆折,濆旋倾侧,宛转胶戾,回者如轮,萦者如带,直者如燧,奔者如焰,跳者如鹭,跃者如鲤,殊状异态,而风水之极观备矣,故曰:“风行水上涣”,此亦天下之至文也。

  然而此二物者,岂有求乎文哉? 无意乎相求。不期而相遭,而文生焉。是其为文也,非水之文也,非风之文也。二物者,非能为文,而不能不为文也。物之相使而文出于其间也。故曰,此天下之至文也。今夫玉非不温然美矣,而不得以为文; 刻缕组绣,非不文矣,而不可论乎自然。故夫天下之无营而文生之者,唯水与风而已。

  昔者君子之处于世,不求有功,不得已而功成,则天下以为贤; 不求有言,不得已而言著,则天下以为口实。呜呼! 此不可与他人道之,唯吾兄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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