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禾(1247~1312年),字位辛,一字去非,号勿轩,晚号退斋。元初著名理学家、教育家。建阳崇泰里(今莒口乡)人,世居云谷鳌峰之阳熊墩。幼年颖慧,有志于濂、洛、关、闽之学。访朱熹门人辅广,拜其为师,游浙江,受业于刘敬堂,得朱熹晚年同黄干论学之要旨。登南宋咸淳十年(1274年)进士,受任汀州(今属福建)司户参军,颇有政绩。
多病守山郡,自得接嘉宾。不见三四日,旷若十馀旬。
临觞独无味,对榻已生尘。一咏舟中作,洒雪忽惊新。
烟波见栖旅,景物具昭陈。秋塘唯落叶,野寺不逢人。
白事廷吏简,闲居文墨亲。高天池阁静,寒菊霜露频。
应当整孤棹,归来展殷勤。
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
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匄请命。
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厩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
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隶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
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
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
莫厌西南道路长。丈夫膂力正方刚。之官仍买过家航。
桂岭春烟笼橡槲,鹅溪秋水荫桄榔。怜君青鬓坐黄堂。
遗魄知何许,孤风不可攀。星辰归碧落,道德寄青山。
尧舜锱铢内,巢由尔汝间。草莱升御榻,韦布揖龙颜。
圭组无由屈,烟萝却自还。几峰云冉冉,数里水潺潺。
孤竹清何隘,磻溪老未閒。独留冰雪操,千古凛人寰。
陈情暂许释临戎,扶侍登舟逐渚鸿。耋齿虞驰车马悴,故山喜报涨流通。
江鱼跃入资供驰,角枕凉生藉御风。缅想东征犹昨日,出当秋晏返春融。
自惜东风舞袖长。凭他时俗笑郎当。独怜金粉消磨甚,空剩烟云变幻忙。
追影事,遣韶光。新声琴筑太苍凉。问天何苦留情种,愁损吴二木石肠。
赤城古洞天,彤霞照山谷。烂烂九光垂,馀辉借草木。
伊予有痼疾,企望常不足。待与马练师,耘芝灌松竹。
朝闻结束唱游仙,真气今看满洞天。释履上清还信宿,裴惟涧户拂云烟。
亭虚玉简天王闷,代远铜龙羽客传。从此山门借檀越,山灵应纪中兴年。
西园春暮。乱草迷行路。风卷残花堕红雨。念旧巢燕子,飞傍谁家,斜阳外,长笛一声今古。
繁华流水去,舞歇歌沉,忍见遗钿种香土。渐橘树方生,桑枝才长,都付与、沙门为主。便关防不放贵游来,又突兀梯空,梵王宫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