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京洛,肇迹光武。服行共俭,奄宅中土。天关玉门,以界夷夏。
外户不闭,中夜行旅。
爰及二宗,肃雍明堂。畴其宾者,三老五更。邑多藏餦,亩栖赢粮。
声实华鬯,西京有光。
煌煌京洛,常侍燬之。燬伊成之,司徒伯始。常侍暴哉,蠹齧天纪。
司徒栖栖,不恤其纬。
煌煌京洛,董逃仇之。仇伊殴之,将军何侯。唶彼董矣,卒颠厥室。
嗟彼何矣,自贻伊戚。
老不出门行蹩躠,只是年年送人别。白髭一别几茎生,老笔难工反成拙。
犹记去年春酒开,君驰驷马从西来。四方朋好日高会,玉笙银管宵中催。
是时君有潘州役,所至葱葱若遗迹。今年相送入罗浮,已谢为邦作嘉客。
丰鳄湖边山绕城,著书仍是旧经生。封章却自天曹下,车马还从帝里行。
珠江八月炎威解,数幅蒲帆向风挂。路迥唯凭叶县凫,舟轻欲笑坳堂芥。
往时朋旧各分飞,赋别江头老布衣。虽乏骊珠佐行色,犹当洗耳待金徽。
当年事、也随风起,片帆一晌轻挂。云閒江树霏微处,早爱青山如画。
停桡也。又却有、蘋花菰米香低亚。难消良夜。且月载金枢,波分素练,饱看银河泻。
入佳境,茹蘖居然啖蔗。千金难酬春价。娟娟蛱蝶花閒戏,不怕黄莺絮骂。
谁真假。已早似、光风霁月连床话。千蹊万岔。则堪信堪疑,欲歌欲泣,狂谱从人打。
连山苍苍若星宿,大江孤屿象云搆。我行东南未见此,云是东瓯斗城子。
巽吉仁王柄东指,松坛华盖魁堪拟。西山岧峣作领袖,就中陈迹无不有。
前有王将军,后有谢太守。白云春草芜没久,墨池岁岁生芳茆。
自有王谢经行处,至今景物无尘垢。绍兴以来产俊英,周刘郑薛次第兴。
咸淳之上二百载,醇正无过王龟龄。要皆山川所毓秀,亦自守者善造就。
林侯风流士,直驾王谢后。宾御尽才藻,形胜布篆籀。
功成北首谁与娱,但写江山入画图。行边似防百怪出,耳畔长闻海波入。
驻鹤亭,吹笙台。更有雁荡四百峰崔巍,千年陵谷辞劫灰。
我生胡为处溷浊,明日黄冠归去来。
诞甫生申事岂诬,玄熊今已奠神都。八年再见胼胝未,一食重为吐哺无。
雅乐宣房云窈见,衮衣济水锦模糊。何知拙宦星星鬓,却向麒麟入画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