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闺怨

夜夜劳刀尺,年年寄雪霜。云沈蒲类海,月落郁金堂。

汉将思开国,秦皇重辟疆。何知儿女恨,掩镜泣空房。

沈堡,字可山,萧山人。诸生。有《渔庄诗草》。
  猜你喜欢
江上见僧谁是了,修斋补衲日劳身。未胜渔父闲垂钓,
独背斜阳不采人。纵有风波犹得睡,总无蓑笠始为贫。
瓦瓶盛酒瓷瓯酌,荻浦芦湾是要津。

小臣拜祝奉千秋,敕赐宫花忆满头。今日江边揩病眼,五云常望帝王州。

天秋山气深,日落林景翠。亦知后骑迫,且复一流憩。

环瞻峰列屏,迥瞩泉下濞。永怀仙陆子,久挹浮丘袂。

于今知几载,故宇日荒废。空馀醮坛石,香火谁复继。

更怜韦刺史,五字有真意。虎竹付归人,悲风起横吹。

沉吟向绝迹,浩荡发幽寄。来者知为谁,念我傥三喟。

石楼云卧对江城,城角吟霜永夜清。料得南枝正愁绝,不堪闻此断肠声。

云根屋。东风四壁花如玉。花如玉。水仙伤婉。山矾伤俗。高标懒趁时妆束。一丘一壑便幽独。便幽独。商山四皓,首阳孤竹。
闲行闲坐藉莎烟,此兴堪思二古贤。陶靖节居彭泽畔,
贺知章在镜池边。鸳鸯著对能飞绣,菡萏成群不语仙。
形影腾腾夕阳里,数峰危翠滴渔船。

前身简斋老,今世令河阳。眼底功名小,胸中书传香。

清谈了公事,馀力到诗章。凫履今安在,清都侍紫皇。

寒倚春霄苍玉杖,九华峰顶独归来。柯家草亭深云里,却有梅花傍竹开。

高霞散雨发秋晴,放目开怀台上行。一队白鸥閒不过,也随人去作逢迎。

波光人影两摇摇,竹缆牵云过断桥。海气涳濛双塔迥,岸容点缀数花娇。

襟期共洗临清驶,眼界全空在泬寥。枕畔南华经一卷,起看秋水到逍遥。

声咽瑶琴,梦回远水,空教立尽斜阳。渺渺予怀,所思雾袂风裳。

心情欲托春风诉,怕春风、不到潇湘。悄无言,一度沉吟,一度思量。

闲窗读遍离骚句,向香边摩拟,画里猜详。一往情深,美人宛在中央。

碧云飞去秋无迹,又依稀、月淡烟凉。尽销魂,幽抱谁通,幽怨谁偿。

崖谷摇落尽,银海眩花生。霏霏漾漾,闭门三日断行人。

我欲寻幽无路,但见砌平凹凸,粲粲尽堆琼。片片匀如剪,散入马蹄轻。

梅索笑,竹含贞,酒频倾。矜香斗色,鼻塞无孔眼瞠瞠。

昔则寒林水墨,今则瑶台琪树,奇妙孰能名。起舞歌白雪,聊聊我幽情。

楚山全控蜀,汉水半吞吴。老眼知佳处,曾看八景图。

月香水影眩锦画,冰魂雪骨酣华春。
神仙狡狯本玩世,处士游侠聊惊人。
怒艴不顾杀气横,忠赤自与晴曦亲。
山林著汝吾未许,绛衣襮鏖缁尘。
黄柑时候曲堆村,长忆篮舆到荜门。
恰是今年去年日,野萤衰草吊寒原。

吏卒各已休,独步风林下。雨馀堤草青,亦放庭前马。

隔水叫黄鹂,千山暗初夏。非无可乐资,孰是同情者。

赔金四百兆,和款十三条。议竟从秦万,盟原异宋辽。

径诛晁御史,翻罪霍嫖姚。谁作皇华使,惭颜赴虏朝。

水宿沙眠乐有余,渔郎生小习舟居。鸣榔跳版沿陂岸,走却琴高赤鲤鱼。

欲从蜀道上青天,把酒魂销壮士前。三户听鸡行积雪,二陵下马吊荒烟。

无家君正堪为客,有母身难许执鞭。珍重光芒三尺水,逢人轻拟赠龙泉。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