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珝,字元白,号吾竹,三衢(令浙江衢州)人。有诗名于端平年间,著有《吾竹小稿》一卷,李龚为之作序,比之为唐诗人沈千运,约略可知其人生平风貌。事见宋·李龚《吾竹小稿序》。
皇宋辟天下,建太平,功揭日月,泽注河汉,金革尘积,弦诵风布。乃有睢阳先生赠礼部侍郎戚公同文,以奋于丘园教育为乐。门弟子由文行而进者,自故兵部侍郎许公骧而下,凡若干人。先生之嗣,故都官郎中维、枢密直学士纶,并纯文浩学,世济其美,清德素行,贵而能贫。
祥符中,乡人曹氏,请以金三百万,建学于先生之庐。学士之子,殿中丞舜宾,时在私庭,俾干其裕;故太原奉常博士渎,时举贤良,始掌其教;故清河职方员外郎吉甫,时以管记,以领其纲。学士画一而上,真宗皇帝为之嘉叹,面可其奏。今端明殿学士,盛公侍郎度文其记,前参子政事陈公侍郎尧佐题其榜。
由是风乎四方,士也如狂,望兮梁园,归于鲁堂。辛甫如星,缝掖如云。讲义乎经,咏思乎文。经以明道,若太阳之御六合焉;文以通理,若四时之妙万物焉。诚以日至,义以日精。聚学为海,则九河我吞,百谷我尊;淬词为锋,则浮云我决,良玉我切。然则文学之器,天成不一。或醇醇而古,或郁郁于时;或峻于层云,或深于重渊。至于通《易》之神明,得《诗》之风化,洞《春秋》褒贬之法,达礼乐制作之情,善言二帝三王之书,博涉九流百家之说者,盖互有人焉。若夫廊朝其器,有忧天下之心。进可为卿大夫者,天人其学,能乐古人之道;退可为乡先生者,亦不无矣。
观夫三十年间,相继登科,而魁甲英雄,仪羽台阁,盖翩翩焉,未见其止。宜观名列,以劝方来。登斯缀者,不负国家之乐育,不孤师门之礼教,不忘朋簪之善导。孜孜仁义,惟日不足。庶几乎刊金石而无愧也。抑又使天下庠序规此而兴,济济群髦,成底于道,则皇家三五之风,步武可到,戚门之光,亦无穷已。他日门人中绝德至行,高尚不仕,如睢阳先生者,当又附此焉。
屋外青山笑。笑先生、洗桐浇竹,几曾闲了。可是未能除结习,清癖倪迂同调。
又三径、楼缘客扫。出世无妨同入世,倚南窗,犹觉陶潜傲。
真朴性,古今少。
一龛休说蜗庐小。达人心,水流不竞,云眠都好。淡到忘言方得意,静里天机人妙。
算何必、冷吟长啸。添种碧桃花万树,溯仙源、即在红尘道。
浑不借,武陵棹。
洪涛翻金堤,冀州变泥涂。哀哉百万室,所忧半为鱼。
流穴接道路,呻吟交里闾。若无慈仁长,安使疲疹苏。
子在新密时,治声溢西都。大水无麦禾,闵然若疾痡。
不忍使者求,建言解其粗。邦人喜更生,老幼欢以呼。
绳墨制奸吏,弦歌训诸儒。复新卓侯庙,慕用已不诬。
今者河朔行,岂其易然乎。彼将誉所试,况子材有馀。
但恨治者小,百里为区区。割鸡用牛刀,孔圣所叹吁。
贤者必爱民,民活心乃愉。幼学长行之,固为圣人徒。
位下非所恤,勉哉宁君躯。
白日飞升凌紫烟,灵书犹许道民传。玄洲精舍无多地,夜夜火珠光烛天。
蓬麻成蔽蔚,邻曲断经过。茶供同桑苧,香闻共补陀。
寒蒲空有节,古井久无波。尚病留馀习,诗成索细哦。
为客戎州啖荔支,江陵闰月熟应迟。晶盘玉手丹襦褪,最是相如解渴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