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詹,字行周,福建晋江潘湖欧厝人,欧阳詹生活在安史之乱后的中唐,一生没有离开国子监四门助教这个官职。后世唐进士幕府参军欧阳秬、唐进士韦中令门下欧阳澥、后唐状元掌院学士黄仁颖、南唐乡贡进士欧阳偃、宋观文殿大学士欧阳珣、元处士天麟黄权、明儒林学士黄永、明进士龙游知县黄应、潘湖八世孙明进士户刑尚书黄光升、潘湖九世孙明榜眼南京礼部尚书黄凤翔、潘湖十二世孙清大学士潘湖叟黄锡衮、清洪濑金墩黄士藻、潘湖十五世孙清湖口台湾知府黄立本承行周之风接踵而至。还被称为“八闽文化先驱者。
蹇步属时叹,睽违苦多戚。偶寄越城隅,颇喜得幽寂。
炎夏天象明,群山皎如涤。况有文献友,同心不离逖。
虽无鼎俎盛,斗酒聊相觅。登楼望禹穴,慷慨生感激。
玄珠沦赤水,金简不可觌。崩腾六合内,惨淡多羽檄。
天弧弛虚壳,封豕逃砧锧。惟见野田中,白骨杂瓦砾。
忧来歌一曲,客泪再三滴。晚风吹晴霞,海色映石壁。
展诗肆遐眺,严令困勍敌。诸公俱凤麟,愧我独樗栎。
危途知骥騄,勉旃树功绩。无然学儿女,怆恨山阳笛。
忆昔与君约,玩《易》探玄微。君行赴西岳,经年始来归。
方将事穷索,忽复当远辞。相去万里馀,后会安可期?
问我长生诀,惑也吾谁欺。盈亏消息间,至哉天地机。
圣狂天渊隔,失得分毫釐。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逆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脰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庭前红杏笑嫣然,前日初开蝶恣穿。轻翅不来留粉在,空教妾意憾当年。
伊谁画此鹤,千载遗陈生。飘飘有仙气,相顾移蓬瀛。
高吭修胫若长鸣,磊落昂藏睥太清。思凌霄汉不飞去,若有待者台阶平。
群真昔朝上帝所,郁罗萧台隔风雨。鸾骖凤驭自钧天,却载瑶笙来下土。
寥廓馀音世罕闻,聋听瞽辨徒纷纭。南岳真人既旋迈,五色云霞散华盖。
棋声一响阑干空,人境皆非城郭在。自脱红尘世网中,直来玄圃沧洲外。
陈生一从魏伯阳,上虞学道期翱翔。栖真笠泽瑞云观,长对此鹤悬斋房。
坐读参同玩周易,造化机关洞探赜。乃知薛公画向通泉壁,十一通灵今绝迹。
故为此鹤成爱惜,孰云道士青城客。久欲归赴玉局弈,但留壁间箭一只。
海尘茫茫薄日色,何天一方来叹识。便冲碧落万里展雪翼,图南不使鹏先得。
久厌冬深雨,长吟屋漏诗。凄凉乔木下,想象熟梅时。
水没江边鹬,雷翻水底螭。天时犹尔变,人事得无移。
北固山兮朝晖,鼛鼓奏兮吹篪。盼夫君兮来止,纷老稚兮扶携。
敛芳馨兮荐豆,君弗语笑兮我怀悽。聊相羊兮引釂,慰我愿兮无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