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东风何早。一夜海棠开了。料峭五更寒,人倚阑干清晓。
雅噪。鸦噪。忙问落花多少。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为《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昔汉儒家畜声伎,唐人例有音学。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其词曰:
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蛟龙虑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泥滑沟塍水自喧,笋舆扶上渡头船。今朝多少游山兴,都付松烟染画笺。
平山山上构高堂,堂下青芜接大荒。堂废山空人不见,冷云秋草卧横冈。
问舍前年秋,已买潭西地。高明鬼所瞰,聊取风雨蔽。
濒溪树嘉木,成阴十年计。仍当作茅舍,名之以今是。
有集能行世,初疑是古人。大波皆汹涌,小石亦嶙峋。
时誉归雠校,微官尚徼巡。竹塘春水满,双鶒会飞驯。
棱棱剑叶翠尖长,生长云根野水傍。一点骚魂清万古,山灵未许閟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