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全家避地古梅州,独客南归尚滞留。夜夜雏魂梦中见,寒潮呜咽浪西楼。
忆昔中丞全盛时,少年裘马相追随。忽逢世变夙心违,逆旅荒凉旧识稀。
古来万事皆如此,何用空悲昨是非。流水无情白日速,红颜犹在黄金微。
饮君莫辞燕市酒,欲行不行且携手。青云今有故人存,好赠绨袍哀王孙。
觑纤长指爪,未褪嫣痕,女儿花又开遍。懒理金针,慵抽彩笔,爱傍芳丛频捡。
小摘繁英,细删攒蒂,轻研霞片。捲袖罗、蘸上春葱,仿佛珊瑚成串。
多少深闺兰媛。惯灯前月下,比评深浅。认红豆初拈,几误鹦哥偷咽。
金盆和露,玉纤流艳。染了又重染。怪小婢、道是啼痕,一样凝成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