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墨竹 其一

森森万玉翠含滋,浑似萧萧雨后时。吹断玉箫寒月白,一庭清影凤来迟。

( 约1376—约1415)明福建莆田人,字崇璧。永乐四年进士第一。授翰林修撰,升侍讲,预修《永乐大典》。从成祖至北平卒。有《絅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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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烘衣暖,宫梅破鼻香。尽驱和气入兰堂。又是轻云微雨、下巫阳。
酒带欢情重,醺醺气味长。晚来拂拭略梳妆。笑指一钩新月、上回廊。
琐窗朱户无寒到,长似春光日日来。
自是螽斯载风什,可烦箫磬祀高禖。

经始得山居,幽寻迹不疏。自开溪上径,花露泣前鱼。

薄技工奚取,知音一已多。从公日几许,去我意如何。

梦里闽山月,吟边楚水波。门阑万珠履,更试岁寒柯。

田夫抛秧田妇接,小儿拔秧大儿插。
笠是兜鍪蓑是甲,雨从头上湿到胛。
唤渠朝餐歇半霎,低头折腰只不答。
秧根未牢莳未匝,照管鹅儿与雏鸭。
平分四序递收巧,岂但留情白与红。
莫讶晓来成谩诞,清微欲换舜弦风。

明月非霜雪,满城生夜凉。阁浮杨柳岸,风接芰荷香。

渔火平临槛,虫声暗逼床。谁怜河汉浅,牛女独相望。

西泛东游兴欲狂,邵家春暖与秋凉。四时老子俱堪出,绿树乾坤夏日长。

古无住持事,但只传法旨。
有能悟色空,便可超生死。
庸僧昧本原,岂识西归履。
买帖会禅床,佛法将何恃。
黄金陌,茫茫十里春云白。春云白,迷离满眼,江南江北。
来时无奈珠帘隔,去时着尽东风力。东风力,留他如梦,送他如客。

河水何弥弥,白石何齿齿。诛茅以为宫,闲旷绝闾里。

鸡犬不复闻,渔樵时至止。碧巘插云端,银河投涧底。

苔生阶布绣,花发户施绮。况有虫鸟鸣,仿佛谐宫徵。

山僧野性好林泉,每向岩阿倚石眠。不解栽松陪玉勒,
惟能引水种金莲。白云乍可来青嶂,明月难教下碧天。
城市不能飞锡去,恐妨莺啭翠楼前。
九十时。日告耽瘁月告衰。
形体虽是志意非。言多谬误心多悲。
子孙朝拜或问谁。指景玩日虑安危。
感念平生泪交挥。

翠旗临塞道,灵鼓出桑乾。祁山敛雰雾,瀚海息波澜。

戍亭秋雨急,关门朔气寒。方系单于颈,歌舞入长安。

填宿久旅奎,一朝开文治。行歌闽水春,芹藻见新意。

林亭郁环合,祠宫敞宏丽。欲赓泮宫颂,且作乡校议。

边地风高夜气严,乡心无奈客愁添。酒酣不语挑灯坐,明月斜穿席芨帘。

关头明月古今情,树引凉飙夜有声。
土木未忘巡正统,封疆无复问开平。
霜迎狼纛秋临祭,风偃龙祠岁守盟。
此日庙谟争画一,空谈莫遣误书生。

会心不在远,人境寄幽栖。夹竹开丛径,穿池灌药畦。

閒行扫石坐,得意剪桐题。岂但冥鸿理,还看养木鸡。

送君东海上,泪溢东海水。此际最销魂,黯然别而已。

古人重风义,投桃而报李。落落两晨星,况同为客里。

虬髯湖海士,少小耽经史。六体探其微,运笔奔雷使。

琴操致翩翩,净皈参寥子。江关足萧瑟,君胡至于此。

觥觥吴元礼,门第纡金紫。特科辟公车,岭峤初筮仕。

足迹历九州,高文肆雄诡。一朝朝市改,结束去乡里。

同泛海上槎,同醉海上酏。同辔安平游,同棹木兰舣。

吊古登金城,夺诗摩坚垒。吟社托寄鸿,下惭雕虫技。

有时杂诙谑,雄辩挺而起。赌酒唱旗亭,徵歌画声伎。

穷冬朔风严,年光疾如驶。轻舟天际来,风涛震人耳。

烽火遍闽中,君去复何倚。长夜役梦魂,思君从此始。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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