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学挽词二首

珠海光无尽,瑶山气自温。
鸿基开烈祖,余庆袭贤孙。
妙墨潜虬动,雄词骇浪翻。
九重应震悼,同性失毛原。

  林季仲[约公元一一三八年前后在世]字懿成,自号芦山老人,永嘉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八年前后在世。喜为诗,语佳而意新。宣和中进士。高宗时,赵鼎荐为台官,累迁吏部郎。秦桧主和议,季仲引句践事争之,大忤桧,辽罢去。后官太常少卿,知婺州。以直秘阁奉嗣。季仲著有竹轩杂著十五卷,今存六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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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子之妻之市,其子随之而泣。其母曰:“女还,顾反为女杀彘。”妻适市来,曾子欲捕彘杀之。妻止之曰:“特与婴儿戏耳。”曾子曰:“婴儿非与戏也。婴儿非有知也,待父母而学者也,听父母之教。今子欺之,是教子欺也。母欺子,子而不信其母,非所以成教也。”遂烹彘也。
  (选自《韩非子.外储说左上》)
析析上荒原,霜林赤叶翻。孤帆天外出,远戍日中昏。
摘橘防深刺,攀萝畏断根。何堪衰草色,一酌送王孙。
扰扰非吾事,深居断俗情。
石莎无雨瘦,秋竹共蝉清。
剑在慵闲拂,诗难忆细评。
寥然独搘枕,淮月上山城。
江南成久客,门馆日萧条。惟有图书在,多伤鬓发凋。
诸生陪讲诵,稚子给渔樵。隐室寒灯净,空阶落叶飘。
沧洲自有趣,谁道隐须招。

自笑园丁职事新,一春风雨为供申。笋如滕薛皆争长,瓜似朱陈已结亲。

苹鹿歌中别酒催,粉闱星彩动昭回。久经罹乱心应破,
乍睹升平眼渐开。顾我昔年悲玉石,怜君今日蕴风雷。
龙门盛事无因见,费尽黄金老隗台。

叩阍哀告九天神,几个孤忠草莽臣?断尽臣头臣笔在,尊王终赖读书人。

东归青鸟报欢音,喜字回环寓意深。桃叶棹歌远隔水,灵芸辇路已标金。

新欢郑重三熏沐,旧事迷藏七纵擒。此夜云英应一笑,笑郎消渴到如今。

能吟能画俱精到,多得声名在世间。
少病高年惟发白,为官远地却身闲。
深林有寺唐碑在,古庙无人楚竹斑。
物景可吟兼可画,乞君篇幅未应悭。

青春暮月,六气和理。律应姑洗,日惟元巳。谷风散凝,微阳戒始。

春服既成,明灵降祉。

金钩花绶系双月。腰肢软低折。揎皓腕,萦绣结。轻盈宛转,妙若凤鸾飞越。无别。香檀急扣转清切。翻纤手飘瞥。催画鼓,追脆管,锵洋雅奏,尚与众音为节。
当时妙选舞袖,慧性雅资,名为殊绝。满座倾心注目,不甚窥回雪。纤怯。逡巡一曲霓裳彻。汗透鲛绡肌润,教人传香粉,媚容秀发。宛降蕊珠宫阙。

地僻径纡回,深林有禅室。乘兴独来兹,云与僧俱出。

炉冷篆烟消,庭空落叶集。坐久默无言,空山下斜日。

亭因卧龙旧,犹载打牛坪。耕战纡经略,春秋几送迎。

野花空晚落,蔓草自春生。怅望三分迹,流传后代名。

双干盆松积暝阴,绿云帘幕画堂深。枝横远讶苍龙舞,风撼浑疑夜鹤吟。

流响静含天籁发,后凋应有岁寒心。明公对此堪娱目,不让秦封数百寻。

山琢青瑶水染蓝,莺声促我醉双柑。
十年准备抽身去,记取镌诗在石龛。

百华曜九枝,鸣鹤映冰池。朱光本内照,丹花复外垂。

流晖悦嘉客,翻影泣生离。自销良不悔,明白愿君知。

心景两无著,情物岂能移。超然远览失笑,名利移纷驰。一品官资荣显,百万金珠豪富,宽自喜家肥,会得个中理,川泳与云飞。
静中乐,闲中趣,自舒迟。心如止水,无风无自更生漪。已是都忘人我,一任吾身醒醉,有酒引连卮。万法无差别,融解即同归。

寒镫坐窗把卷疑,疑君直作古人诗。白云在天月在手,超遥千里龙驹驰。

十年客旅燕南垂,醉墨洒壁鸿淋漓。忧时涕泪饮入腹,茫茫春色登楼悲。

只今身到蓬山上,犹似饥驱洺水时。神仙中人不易为,玉山无禾凤长饥。

燕颔终须飞食肉,莫羡纷纷昨暮儿。

独步出衡茅,寒云著地交。
烧平多败穴,叶落见危巢。

  象犀珠玉怪珍之物,有悦于人之耳目,而不适于用。金石草木丝麻五谷六材,有适于用,而用之则弊,取之则竭。悦于人之耳目而适于用,用之而不弊,取之而不竭;贤不肖之所得,各因其才;仁智之所见,各随其分;才分不同,而求无不获者,惟书乎?

  自孔子圣人,其学必始于观书。当是时,惟周之柱下史老聃为多书。韩宣子适鲁,然后见《易》《象》与《鲁春秋》。季札聘于上国,然后得闻《诗》之风、雅、颂。而楚独有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士之生于是时, 得见《六经》者盖无几,其学可谓难矣。而皆习于礼乐,深于道德,非后世君子所及。自秦汉以来,作者益众,纸与字画日趋于简便。而书益多,士莫不有,然学者益以苟简,何哉?余犹及见老儒先生,自言其少时,欲求《史记》《汉书》而不可得,幸而得之,皆手自书,日夜诵读,惟恐不及。近岁市人转相摹刻诸子百家之书,日传万纸,学者之于书,多且易致,如此其文词学术,当倍蓰于昔人,而后生科举之士,皆束书不观,游谈无根,此又何也?

  余友李公择,少时读书于庐山五老峰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公择既已涉其流,探其源,采剥其华实,而咀嚼其膏味,以为己有,发于文词,见于行事,以闻名于当世矣。而书固自如也,未尝少损。将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其故所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余既衰且病,无所用于世,惟得数年之闲,尽读其所未见之书。而庐山固所愿游而不得者,盖将老焉。尽发公择之藏,拾其余弃以自补,庶有益乎!而公择求余文以为记,乃为一言,使来者知昔之君子见书之难,而今之学者有书而不读为可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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