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颜博士游紫罗洞五首

金印如斗封王侯,何如烂漫江南游。
山能不老阅今古,云自无心忘去留。
我似孤松蟠涧底,斤斧之余流落此。
轻便却羡无根蓬,随风直上青霄里。
壶中变态何所无,色色略同朝与晡。
千里飞蝇政缘骥,百兽畏虎元非狐。
置是休论且行乐,明月张灯天展幕。
更持北斗{左奭右斗}酒泉,浇我胸中万邱壑。
李若水(1093年-1127年),原名若冰,字清卿,洺州曲周县(今河北曲周县)水德堡村人。靖康元年为太学博士,官至吏部侍郎,曾奉旨出使金国。靖康二年随宋钦宗至金营,怒斥敌酋完颜宗翰,不屈被害。后南宋追赠观文殿学士,谥忠愍。有《李忠愍公集》。徽宗宣和四年(1122年),为元城尉,调平阳府司录,济南府教授,除太学博士。钦宗靖康元年(1126年),为太常博士。既而使金,迁著作佐郎。使还,擢尚书吏部侍郎兼权开封府尹。二年,从钦宗至金营,金人背约,逼钦宗易服,若水敌不屈残杀,时年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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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阁重帘有燕过。晚花红片落庭莎。曲阑干影入凉波。
一霎好风生翠幕,几回疏雨滴圆荷。酒醒人散得愁多。

区区黠虏敢狂呼,遣使峨冠谒上都。辄出封章辞国命,妄传声势困军须。

闭之塞漠为良策,啖以民膏是失图。淳俗易摇无自挠,每闻流议一长吁。

川陆有芙蓉,名同物不同。采江搴木句,作么误韩公。

垂杨无态不堪夸,犹有馀情解作花。
三月纷纷飞似雪,白门啼杀叛儿鸦。

莫道车裘事亦轻,仲由勇义乃能行。欲知共敝为难易,试把车裘验世情。

子真神仙吏,不识伤别离。忽逢旧交叹,始悟人间悲。

岁月流水逝,富贵浮云驰。徘徊抚往事,感激吐新诗。

流水难以追,浮云难以推。百年半如此,万事从可知。

且欲拂衣行,聊及鲈鱼期。君若变名姓,相逢复何时。

软红江波鸭子清。日迟游女遍江城。红桥度烛缓相迎。

细马隔裙穿镫子,平船素手拨帘旌。大堤春日往来情。

亚父城边一郡秋,幕中画诺待君侯。楚臣岂不思公子,白草青枫黯自愁。

金相隔休教错。年间怎生作。前头说甚惺惺,辰下重安手脚。

被蟾光晷运交,平时从根摸索。事有神功,清强气跃。

下于予寻倚托。文上没丹药。天知命惟高,中谈谈中别著。

公决要觅清凉,兆府城南登阁。各得其宜,昼欢暮乐。

自知廉洁可匡君,岂料颠连更殒身。七载仪刑多制作,百年经史岂无闻。

人情汹汹何时定,世事茫茫总莫伸。九死一生何足报,尽将心事付苍旻。

芦花零落点汀洲,白鹭飞边泊小舟。
水落渔矶风露晓,残荷数点冷擎秋。

乱云交霮䨴,孤石疏岧峣。地识金仙隐,岩看玉女朝。

香炉贫秀色,太华并高标。恐有峨眉雪,千秋尚未销。

畅幽哉,春风无处不楼台。一时怀抱俱无奈,总对天开。
就渊明归去来,怕鹤怨山禽怪,问甚功名在?酸斋是我,我是酸斋。
诗家九日怜芳菊,迟客高斋瞰浙江。汉浦浪花摇素壁,
西陵树色入秋窗。木奴向熟悬金实,桑落新开泻玉缸。
四子醉时争讲德,笑论黄霸屈为邦。

追悔前非四十旬,薄田虽有不疗贫。宦游竟到伤心处,村馆那堪邪火神。

偏是穷酸多怪事,更兼饿鬼恋儒巾。而今幸遇有知己,教育英才报故人。

初下讲帏教读书,读书之乐乐何如。波摇浓墨窗舍静,手肄残编月影虚。

驾宋轶唐疑志弱,达天知命愧才疏。一翻颠踬一翻益,不尽年华正有余。

麻头黄项翅金色,腿脚班黄肉带蜜。
牙钳若是炭样乌,鬭胜叫鸣闻四壁。
白云开残,红云吹尽。园林新绿迷芳径。榆钱不解青春,随风乱点苍苔晕。紫燕飞忙,黄鹂声嫩。日长烟暖游蜂困。凭高念远思无穷,那堪宿酒厌厌病。

露发坐清夕,商飙生夜凉。穷愁衣带缓,假寐梦魂长。

宇下鸣虫聒,天边归雁忙。孤云傍南斗,永夜一相望。

志士各有立,处死焉能同。当时百里奚,亦不殉虞公。

况复晋君在,虚器拥宫中。智氏非其主,安得云效忠。

士为知己死,朋友理尚通。荣枯不改节,此事固足风。

若云君臣义,天地相始终。宁论知不知,报施说亦穷。

厉叔虽慷慨,愤怼非靖共。一死良为难,惜哉言不衷。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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