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西风冷。挂林稍、微茫淡月,碧空澄净。己被鸡声催人起,落落溪桥幽径。
舞黄叶、随风不定。店舍无烟关山远,渐轮蹄、惊动栖乌醒。
襟袖裂,晓塞劲。
新霜路滑鞭敲镫。板桥头、萧萧寒溜,明星尚烱。指点前村依稀见,野火孤灯相映。
望不尽、鱼天耿耿。一片朝霞烘远树,涌红暾、宿草霜华净。
云断处,误山影。
编贝皓齿,含朱绛唇。甄陶圆熟,琢削细匀。不笑不言,倚席以颦。
商略有此,为若而人。
昔迹洙泗,亦涉其流。涉流潺湲,不以济舟。岂彼流水,不以济舟。
漪彼流水,不以济舟。万里清流,万古安流。会海共壑,区宇扶浮。
昔迹洙泗,亦问其源。其源脉脉,其悠渊渊。岂彼造次,是可问津。
浴彼洙水,既浴我尘。浴彼泗水,复浴我尘。尘斯浴矣,敢云问津。
饮彼洙水,既洗我心。饮彼泗水,亦洗我心。我心则洗矣,敢云问津。
昔迹洙泗,亦瞻孔林。维桧斯茂,维柏斯森。猗彼桧根,今几千春。
猗彼柏阴,今几千春。瞻彼桧矣,天露为之溉。瞻彼柏矣,天露为之泽。
粤桧与柏,实天生德。泽彼桧柏,万世之阴。勿剪桧柏,万世之心。
昔迹洙泗,亦望岱宗。万仞其遥,万仞其崇。眇予小子,南荒之弃。
望山斯登,望流斯溯。矧伊岱宗,四岳所视。彼何人斯,允怀岱宗。
彼何人斯,同陟岱宗。瞻彼岱宗之人兮,悠悠我心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