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公元八六七年前后在世)字若梦,(唐诗纪事作嵓梦。此从唐才子传)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约唐懿宗咸通中前后在世。有诗名,久不登第。咸通四年,(公元八六三年)忽得一计,乃作婢仆诗五十首,中有云:“春娘爱上酒家楼,不怕归迟总不忧;推道那家娘子卧,且教留住待梳头”。又云:“不论秋菊与春花,个筒能瞳空肚茶。无事莫教频入库,每般(或作一名)闲物要些些”。所言皆中婢仆之讳,浃旬之间,京都盛传。是年遂及第尝与郑谷酬赠。仕历尚书郎、膳部员外郎。(唐才子传作昌符作奴婢诗,御史劾以轻薄为文,多妨政务,遂谪官终身。此从北梦琐言)昌符著有诗集一卷,《唐才子传》传于世。
熙宁八年夏,吴越大旱。九月,资政殿大学士知越州赵公,前民之未饥,为书问属县灾所被者几乡,民能自食者有几,当廪于官者几人,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使各书以对,而谨其备。
州县史录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故事,岁廪穷人,当给粟三千石而止。公敛富人所输,及僧道士食之羡者,得粟四万八千余石,佐其费。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幼小半之。忧其众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异日,而人受二日之食。忧其流亡也,于城市郊野为给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给。计官为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职而寓于境者,给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为之告富人无得闭粜。又为之官粟,得五万二千余石,平其价予民。为粜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成四千一百丈,为工三万八千,计其佣与钱,又与粟再倍之。民取息钱者,告富人纵予之而待熟,官为责其偿。弃男女者,使人得收养之。
明年春,大疫。为病坊,处疾病之无归者。募僧二人,属以视医药饮食,令无失所恃。凡死者,使在处随收瘗之。
法,廪穷人尽三月当止,是岁尽五月而止。事有非便文者,公一以自任,不以累其属。有上请者,或便宜多辄行。公于此时,蚤夜惫心力不少懈,事细巨必躬亲。给病者药食多出私钱。民不幸罹旱疫,得免于转死;虽死得无失敛埋,皆公力也。
是时旱疫被吴越,民饥馑疾疠,死者殆半,灾未有巨于此也。天子东向忧劳,州县推布上恩,人人尽其力。公所拊循,民尤以为得其依归。所以经营绥辑先后终始之际,委曲纤悉,无不备者。其施虽在越,其仁足以示天下;其事虽行于一时,其法足以传后。盖灾沴之行,治世不能使之无,而能为之备。民病而后图之,与夫先事而为计者,则有间矣;不习而有为,与夫素得之者,则有间矣。予故采于越,得公所推行,乐为之识其详,岂独以慰越人之思,半使吏之有志于民者不幸而遇岁之灾,推公之所已试,其科条可不待顷而具,则公之泽岂小且近乎!
公元丰二年以大学士加太子保致仕,家于衢。其直道正行在于朝廷,岂弟之实在于身者,此不著。著其荒政可师者,以为《越州赵公救灾记》云。
苑外杨花待暮潮,隔溪桃叶限红桥。夕阳凝望春如水,丁字帘前是六朝。
终日惜奈花,一身苦牵羁。半月始得行,垂老玩姜姬。
飞鞭出重城,修途会封姨。扑面吹砂砾,熟马昏路岐。
白日恣狂霾,弥空塞琉璃。举头触横柳,乌纱罥高枝。
一步一摧折,歇马憩仁祠。山僧出慰劳,白水泛枪旗。
诸馀小比丘,目腓心刺讥。未闻看花人,罩眠对春姿。
马疲人亦困,酌酒却宽脾。不独负花约,兼亦怖天威。
自我入京来,无日不沙飞。四月双重绵,立夏无春时。
司尹省惟日,愚贱安敢知。长歌击流水,惊起双鸬鹚。
卧病经春鬓欲斑,远劳书札到空山。已拚樗散成沦隐,岂有筹谋济世艰。
万里云霄黄鹄举,一溪烟雨白鸥閒。明公忠孝恢前烈,拭目旌麾早渡关。
名山奠青齐,东南势横亘。天际耸高峰,云间绕飞磴。
穷崖绝险峻,急溜疾奔迸。风雨变阴晴,烟岚自朝暝。
深林绿阴森,閒花红掩映。憩息惬茂松,登跻苦危径。
禅宫倚崇冈,虚亭敞幽静。落日停征骖,阑干时一凭。
野色望中遥,钟声坐来听。日暮哀清猿,羁愁乱孤兴。
孔光谮王嘉,浸润致之死。马融排李固,承顺权臣指。
两人擅声华,素推经术士。忽焉好恶乖,交口肆诋毁。
失己违本心,媚人求贵仕。平生读何书,适佐贪且鄙。
一念入奇邪,百世人不齿。愿尔顾修名,慎勿污青史。
沙州自古是名区,地似鸣传信不诬。雷送余音听袅袅,风生细响语喁喁。
如山积满高千尺,映日睛烘彻六隅。巧夺天工赖人力,声来能使在斯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