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咸用,唐,生卒年不详。族望陇西(今甘肃临洮)。习儒业,久不第,曾应辟为推官。因唐末乱离,仕途不达,遂寓居庐山等地。生平事迹散见宋杨万里《唐李推官披沙集序》、《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九、《唐才子传》卷一〇《殷文圭》附。咸用工诗,尤擅乐府、律诗。所作多忧乱失意之词。为善写“征人凄苦之情”,有“国风之遗音,江左之异曲”(《唐李推官披沙集序》)。辛文房则诋为“气格卑下”(《唐才子传》)。与修睦、来鹏等有交谊,时有唱酬。作诗颇多,《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九著录《披沙集》6卷。《全唐诗》存诗3卷。
七月三日,将仕郎、守国子四门博士韩愈,谨奉书尚书阁下。
士之能享大名、显当世者,莫不有先达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前焉。士之能垂休光、照后世者,亦莫不有后进之士、负天下之望者,为之后焉。莫为之前,虽美而不彰;莫为之后,虽盛而不传。是二人者,未始不相须也。
然而千百载乃一相遇焉。岂上之人无可援、下之人无可推欤?何其相须之殷而相遇之疏也?其故在下之人负其能不肯谄其上,上之人负其位不肯顾其下。故高材多戚戚之穷,盛位无赫赫之光。是二人者之所为皆过也。未尝干之,不可谓上无其人;未尝求之,不可谓下无其人。愈之诵此言久矣,未尝敢以闻于人。
侧闻阁下抱不世之才,特立而独行,道方而事实,卷舒不随乎时,文武唯其所用,岂愈所谓其人哉?抑未闻后进之士,有遇知于左右、获礼于门下者,岂求之而未得邪?将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邪?何其宜闻而久不闻也?愈虽不才,其自处不敢后于恒人,阁下将求之而未得欤?古人有言:“请自隗始。”愈今者惟朝夕刍米、仆赁之资是急,不过费阁下一朝之享而足也。如曰:“吾志存乎立功,而事专乎报主。虽遇其人,未暇礼焉。”则非愈之所敢知也。世之龊龊者,既不足以语之;磊落奇伟之人,又不能听焉。则信乎命之穷也!
谨献旧所为文一十八首,如赐览观,亦足知其志之所存。愈恐惧再拜。
越山征路杳。东南淡淡,长空飞鸟。俪影同翻,明月一枝乌绕。
共道有心避事,甚未若、从渠相调。君莫笑。南楼苦要,胡床舒啸。
空扰。画里江山,总轮与风流,眼中年少。也学凝儿,官事几时能了。
一曲骊歌未动,还梦到、三山晴照。江月晓。莫为赏音稀少。
侵阶历历池边雨,结盖亭亭陇上云。抱病山斋频徙倚,不堪鸿雁暂离群。
峨岷西南横,盘石含灵光。有蓄不得发,澒洞难卷藏。
泄为万夫豪,联翩郁相望。缅怀嘉祐初,赫赫都官郎。
蓍龟抱先识,虎豹披其章。幕府西陲开,挟策驱酋羌。
喑哑竟莫吐,反被按剑防。青天徒昭昭,万里自投荒。
直气终凛冽,身仆心难僵。高平伊周徒,奏疏排未央。
忠义一朝振,朱鸟吞光芒。还知百岁后,生此雏凤凰。
粲粲五色羽,欲下虞廷翔。先民重世德,君子思不忘。
祝君期无忝,追攀轶飞扬。会使坤南隅,气象还苍茫。
往事真如梦,心伤大小东。青烟埋战马,冷土蚀遗弓。
复壁犹藏赵,冰天莫荐洪。年年明月里,乌子咽吴宫。
眉列春山,眼横秋水,天涯能不魂销。况琴书落拓,蓬转萍飘。
不信离家几日,才饯岁、又是花朝。花朝矣,红情寂寂,绿梦迢迢。
无聊。阑干十二,曲曲倚将来,只合吹箫。奈玉箫声远,清怨偏饶。
唯有多情明月,扔来伴、客馆吟瓢。应相笑,沈腰瘦去,不减推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