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杂诗

隔岸晴川影,帆墙触浪奔。禹功江汉大,楚俗鬼神尊。

地湿阴常盛,天低日易昏。荒洲犹寂寞,词赋拟《招魂》。

曹申吉,别号澹余,清初大臣,安丘县城东关人。天资颖异,8岁即能下笔成文,17岁中举。1655年(顺治十二年)中进士后,选内翰林院庶吉士,1657年(顺治十四年)授国史院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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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万里,与子共中秋。古今良夜如此,寂寂几时留。何处胡笳三弄,尚有南楼余兴,风起木飕飕。白石四山立,玉露下平洲。
醉青州,歌赤壁,赋黄楼。人间安得十客,谭笑发中流。看取横江皓彩,犹似沈河白璧,光气彻天浮。举首快哉去,灯火见神州。
持节来时初有雁。十万人家春已满。龙标名第凤池身,堂阜远。江桥晚。一见湖山看名遍。
障扇欲收歌泪溅。亭下花空罗绮散。樯竿渐向望中疏,旗影转。鼙声断。惆怅不如船尾燕。
蓬颗何时与恨平,蜀江衣带蜀山轻。
寻闻骑士枭黄祖,自是无人祭祢衡。
微凉砧满城,林下石床平。发岂无端白,诗须出世清。
邻僧同树影,砌月浸蛩声。独自更深坐,无人知此情。
落景下青嶂,高浪卷沧洲。平生颇惯,江海掀舞木兰舟。百二山河空壮。底事中原尘涨。丧乱几时休。泽畔行吟处,天地一沙鸥。
想元龙,犹高卧,百尺楼。临风酹酒,堪笑谈话觅封侯。老去英雄不见。惟与渔樵为伴。回首得无忧。莫道三伏热,便是五湖秋。
七言五韵
梁园修竹旧传名,久废年深竹不生。
千亩荒凉寻未得,百竿青翠种新成。
墙开乍见重添兴,窗静时闻别有情。
烟叶蒙笼侵夜色,风枝萧飒欲秋声。
更登楼望尤堪重,千万人家无一茎。
[汴州人家并无竹。]

燕踏帘钩语,郎跃红鸯去。待到月胧明,数残更点深。

枕蝉银缕细,颓髻香云腻。一夜苦相思,怎禁离别时。

苍髯老气已雄豪,偃蹇连延结虹桥。当暑含飔时瑟瑟,底须屋角相风招。

得意攴郎画,分明是米家。乱云浮杂树,远渡卧枯槎。

白屋孤舟迥,丹崖一径斜。何时共渔叟,洞口访桃花。

午晴发丰邑,挂席溯修濑。潮起果谐志,风助利击汰。

棹歌落日上,游目波峤外。巨川信易涉,贞固乃宜戒。

这仁人,忒伶俐。问我修行,便出非常意。怎奈时间家事累。更有一般,妻子应难弃。劝明公,休出离。日*名香,谨把三光贵。万事心怀方便起。岁举时臻,也到云霞里。

村边古木绿阴交,已老榆钱匝地抛。草醉浓烟鸠唤雨,泥黏落絮燕营巢。

懒过韨井嫌尘扰,静闭斋门待客敲。何处风筝游线断,翩翩落上杏花梢。

。某幸托葭莩,敢祈松柏,贡南丰一瓣之香。遥陈善,赓宫三寿之语。**宾筵,敬录微词,用伸祝赞。伏惟电瞩,以表冰忱。某不胜拜贺之至快阁春边,石栏干外,东风晚情。有银潢公子,摩挲石刻,金华仙伯,主掌鸥盟。陶柳青新,潘桃红嫩,早有丰年笑语声。还知道,是街头父老,竞说升平。怪来云表长庚。与一道澄江月共明。但寿烟起处,千山天远,寿杯满处,千尺泉清。仁寿堂中,长生城内,早蹋金鳌背上行。明年准,望紫云楼上,一点台星。

扈从归来宴玉楼,九天雨露沛高秋。勋藏盟府蒙新宠,酒入忠肝洗旧愁。

沙漠已平神略伟,乾坤再造圣功优。一时际会攀鳞翼,岂意微劳幸见收。

芳意深深掩绿苔,粉团香翅自裴回。
多应又怨春归早,化作飞花满树开。

禁钟定、一带青芜,翠陌知谁主。对绮波红霁,镜奁碧展,閒鸥来去。

殢怨蛾愁髻,珠帘桁隔西山雨。凝望里、宫柳倦舞,低鬟凄楚。

渐灵坛暮。傍红墙、松桧参天,黛色年年,应省恨绪。

龙池旧月多情,最销魂、画船箫鼓。抚朱阑,看砌蝶,双飞城乌万羽。

紫鳦秋来客,依依还睇归路。

闺梦感千春,封侯骨已尘。笳悲出塞曲,石化望夫身。

属国终逃汉,长城痛筑秦。至今阴岭雪,犹照远征人。

斯民何幸使君来,两袖风清济世才。疾苦输情佥志协,闾阎生计上心栽。

鸿都经示童蒙告,鸡斗衅清鼠雀猜。陶冶能将群类铸,南山佳气满蓬莱。

芳草閒门,清明过了,酒带香尘。白楝花开,海棠花落,容易黄昏。

东风阵阵斜曛,任倚遍、红阑未温。一片春愁,渐吹渐起,恰似春云。

  天下学问,惟夜航船中最难对付。盖村夫俗子,其学问皆预先备办。如瀛洲十八学士,云台二十八将之类,稍差其姓名,辄掩口笑之。彼盖不知十八学士、二十八将,虽失记其姓名,实无害于学问文理,而反谓错落一人,则可耻孰甚。故道听途说,只办口头数十个名氏,便为博学才子矣。

  余因想吾八越,惟馀姚风俗,后生小子,无不读书,及至二十无成,然后习为手艺。故凡百工贱业,其《性理》《纲鉴》,皆全部烂熟,偶问及一事,则人名、官爵、年号、地方枚举之,未尝少错。学问之富,真是两脚书厨,而其无益于文理考校,与彼目不识丁之人无以异也。或曰:“信如此言,则古人姓名总不必记忆矣。”余曰:“不然,姓名有不关于文理,不记不妨,如八元、八恺,厨、俊、顾、及之类是也。有关于文理者,不可不记,如四岳、三老、臧榖、徐夫人之类是也。”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这等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是一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余所记载,皆眼前极肤浅之事,吾辈聊且记取,但勿使僧人伸脚则亦已矣。故即命其名曰《夜航船》。

  古剑陶庵老人张岱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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