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绿华将归九疑留别许真人

九点秋烟黛色空,绿华归思颇无穷。每悲驭鹤身难任,
长恨临霞语未终。河影暗吹云梦月,花声闲落洞庭风。
蓝丝重勒金条脱,留与人间许侍中。

  曹唐,唐代诗人。字尧宾。桂州(今广西桂林)人。生卒年不详。初为道士,后举进士不第。咸通(860~874)中,为使府从事。曹唐以游仙诗著称,其七律《刘晨阮肇游天台》、《织女怀牵牛》、《萧史携弄玉上升》等17首,世称"大游仙诗"。《唐才子传》称他"作《大游仙诗》50篇",则当有遗佚。其七绝《小游仙诗九十八首》,尤为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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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马渡河干,流深马渡难。前逢锦车使,都护在楼兰。
轻骑犹衔勒,疑兵尚解鞍。温池下绝涧,栈道接危峦。
拓地勋未赏,亡城律讵宽。有月关犹暗,经春陇尚寒。
云昏无复影,冰合不闻湍。怀君不可遇,聊持报一餐。
广平未拚心如铁。恨梅花、隔年别。化工翦水斗春风,似南枝和月。长鲸一饮宁论石。想高歌、醉瑶席。几时归去共尊罍,看寒花连陌。

归访荆溪旧钓蓑,看长空雁影沉波。临风一扫无踪迹,净地岂容人放屙。

淡云笼月松溪路。长记分携处。梦魂连夜绕松溪。此夜相逢恰似、梦中时。
海山陡觉风光好。莫惜金尊倒。柳花吹雪燕飞忙。生怕扁舟归去、断人肠。

溪云曾每拜公来,共我渔蓑滥钓台。万里不知皇极手,谁家今又点蓬莱。

凤辇乘朝霁,鹦林对晚秋。天文贝叶写,圣泽菊花浮。

塔似神功造,龛疑佛影留。幸陪清汉跸,欣奉净居游。

对薄方话萝窗底,又握山藤破晓烟。
领取桐江到家句,子规啼在月明前。

爆竹声已销,邻舍亦罢博。把杯念吾生,飞鸟究何托。

姿年逝将老,精力坐销铄。学宦亦良策,山林固予乐。

诚恐为俗牵,遂令一生阁。如今倘便决,求田事耕凿。

尽力得逢年,或胜虚俸薄。何必父母身,持受达官虐。

弟辈不更事,望我践累若。焉知妻妾羞,百倍衣食恶。

且当练劲俭,晚食而早作。

道贵无名,德尚寡欲。俗牧其华,我执其朴。人取其荣,余守其辱。

穷巷湫隘,环堵浅局。肩墙弗暨,茅室不刘。潦必陵阶,雨则浸桷。

仰惧濡首,俯惟涂足。妻孥之陋,如彼隶仆。布裳不衽,韦带三续。

将乘白驹,归于空谷。隐士良苦,乐哉势族。

尔乐伊何,志逸乐深。太府堂堂,闲房愔愔。旱不厌日,水不患霖。

入欢卓氏,出玩秦针。宠妻怀目,嬖子娱心。华屏列曜,藻帐垂阴。

缨黻流芳,罗襦解衿。嬿婉之求,一笑千金。忽彼苦诫,甘此所钦。

言往不詶,秘其德音。

采石他山,攻璞南荆。虽无和璧,冀收瑶琼。日月愈久,曾无玉声。

倾心注耳,寂焉靡听。桃李不报,徒劳我诚。瑾不匿华,兰不秘馨。

何惜纤翰,莫慰予情。

垒石为山已浪呼,小球戏水更名珠。世间何事非虚假,还值先生一笑无。

商飙一剪入帘帷,共说今年气候迟。桐子坠青惊旧梦,豆花含紫待新诗。

囊空底用干元振,貌寝徒劳问客师。几欲登临看秋色,高僧未有白云期。

昔我游京华,达者日晤言。著书三公第,开宴七贵园。

中心既无营,澹若蓬筚门。归来始环堵,无计以自温。

批葱疏平圃,种薤满高原。不辞筋力尽,所苦人事繁。

虽有方丈食,不如一壶飧。非力不自食,大哉此道尊。

移榻三冬暮,联床半夜寒。不眠霜瓦晓,细语壁灯残。

雁泽栖何定,鸰原且自宽。鸿飞非所羡,聊托一枝安。

日落小楼红,高吟雅兴同。凉生潮影外,秋在叶声中。

箔卷双峰雨,窗开四面风。明朝分手去,惆怅海门东。

回心水爱双波折,长命灯愁两地悬。生怪珠廉依旧敞,梦中尚复赋游仙。

岂敢名高尚,山园已定居。数椽风雨外,万事死生余。

避地寻丹诀,传家有《素书》。天寒松酒熟,日日溷樵渔。

昨宵雨过水平平,自不归耕却劝耕。
犊卧草根黄蕴藉,鹭飞山脚白分明。
瀹茶僻寺同僧话,送酒芳园见主情。
父老欢呼官长醉,归鞭止信马蹄行。

欹红亸翠满回塘,四面栽花断续香。树小阴清檀几净,桐高风透午阴凉。

避蚊尽日掩西户,消暑因时坐北廊。喜送夕阳开暮景,更教竹下置匡床。

客堂书掩红云骄,火龙衙衙排空烧。树头不动焦欲秃,暍禽坐树愁郁陶。

忽然有客叩门至,手提数幅生鲛绡。飞烟散雾张四壁,指顾一一忘疲劳。

就中一幅尤奇绝,荒汀野岸风萧骚。残芦半折溪色冻,霜花雪气横清宵。

下有群雁宿沙嘴,三三两两纷为曹。江南江北梦寒雨,衔芦何处凌穹霄。

人生寄迹亦如此,鸿泥转眼迷江潮。意外余闲妙点缀,更扫堕羽穷芒毫,委沙拂雪欲飞动,风来疑逐帘须飘。

边鸾崔白不在眠,世间余子空自豪。摩挲瞪目噤不语,当头似有寒泉浇。

寻常颇怪北风妄,此时真觉森颠毛。呼童扫地拂竹簟,支颐卧对霜天高。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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