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真观

不到凝安二十年,丹青一幅尚依然。
青牛已去仙踪远,却有山禽下玉田。

  施枢,约宋理宗端平中前后在世(即约公元一二三五年前后在世)字知言,号芸隐,丹从人。生卒年均不详,工诗。嘉熙时,(公元一二三九年左右)尝为浙东转运使幕属。又尝为越州府僚。枢著有芸隐倦游迁及芸隐横舟稿各一卷,《四库总目》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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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背有芳丛,开花不遗月。何人纵寻斧,害意肯留蘖。

偶乘秋雨滋,冒土见微茁。猗猗抽条颖,颇欲傲寒冽。

势穷虽云病,根大未容拔。我行天涯远,幸此城南茇。

小堂劣容卧,幽阁粗可蹑。中无一寻空,外有四邻市。

窥墙数柚实,隔屋看椰叶。葱茜独兹苗,悯悯待其活。

及春见开敷,三嗅何忍折。

榜题聊复借扬云,千古行藏本自明。
此阁定非天禄阁,肯因寂寞便轻生。
昔在历阳时,得子初江津。
手中紫团参,一饮宽吾亲。
舍舟城南居,杖屦日相因。
百口代起伏,呻呼聒比邻。
叩门或夜半,屡费药物珍。
欲报恨不得,肠胃盘车轮。
今逢又坎坷,令子驰风尘。
颠倒车马间,起先冰雪晨。
嗟我十五年,得禄尚辞贫。
所读漫累车,岂能苏一人。
无求愧子义,有施惭子仁。
逝将收桑榆,邀子寂寞滨。
牣庋充厨书满家,到无言处柰书何。
六经文字未曾有,三代圣贤如许多。
直自语言空布满,却嗟人物转消磨。
有来订古谈经者,试把斯言为切磋。
杨子爱言诗,春天好咏时。恋花从马滞,联句放杯迟。
日映含烟竹,风牵卧柳丝。南山更多兴,须作白云期。
养儿徒养老,无儿生烦恼。
临老不见儿,不如无儿好。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

南朝往事久灰尘,岁岁樱花树树春。手挈铜铃拜遗像,呜呼碑下吊忠臣。

鹤岑戛然开洞门,仙翁骑龙宴曾孙。曾孙大醉仙翁别,木魅鲛童吊溪月。

葛花濛濛簝竹荒,石云紫蕨参差凉。银湾逗帆啸苍突,玉函千年蜕金骨。

峰头药草九节香,胡麻作饭与君尝,待君骑鱼还故乡。

无复春城《金缕衣》,斑骓蹀躞是耶非。张郎街后人何处,白傅园中客已稀。

誓作浮萍随水去,好从燕子背人飞。误传柳宿来天上,一堕风尘万事违。

  许昌士人张孝基,娶同里富人女。富人惟一子,不肖,斥逐去。富人病且死,尽以家财付孝基。孝基与治后事如礼。久之,其子丐于途,孝基见之,恻然谓曰:“汝能灌园乎?”答曰:“如得灌园以就食,何幸!”孝基使灌园。其子稍自力,孝基怪之,复谓曰:“汝能管库乎?”答曰:“得灌园,已出望外,况管库乎?又何幸也。”孝基使管库。其子颇驯谨,无他过。孝基徐察之,知其能自新,遂以其父所委财产归之。
平生天上张公子,一旦翻从地下游。
不特文章传籍湜,定知礼乐付程仇。
高山流水无真赏,白璧明珠勿暗投。
他日大廷承顾问,好将忠谠荐宸旒。

震动对艮止,革故继鼎新。饮啐随时义,天机信屈伸。

齐兵退后燕王耻,马骨千金自隗始。仗钺东麾七十城,得士者昌古如此。

吁嗟乎,古人贵士士乃贫,堂堂乐毅售其身。今人贱士士转裕,自辇黄金献当路。

一古一今翻覆掌,荒台厌听秋虫响。

泥滑沟塍水自喧,笋舆扶上渡头船。今朝多少游山兴,都付松烟染画笺。

道士朝乘白鹤还,楼台金碧锁空山。半天花雨飞幢节,万壑松风杂佩环。

丹井夜寒光剡剡,石坛春静藓斑斑。飘然便拟从君隐,分我玄洲一半间。

笳鼓归来理钓丝,星连文石漾沦漪。
征袍渐喜团花暗,小艇还从细柳维。
边地雪霜怜马革,五湖烟雨梦鸱夷。
野人不待传双鲤,出钓珊瑚寄一枝。

东吴战斗几时休,老我飘蓬十二秋。剩水残山馀野意,落花飞絮乱春愁。

归田空羡张平子,下泽长怀马少游。倦鸟孤云还自在,几家春雨送归舟。

新秋夜何爽,露下风转凄。
一磬竹林外,千灯花塔西。
月临峰顶坛,气爽觉天宽。身去银河近,衣沾玉露寒。
云中日已赤,山外夜初残。即此是仙境,惟愁再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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