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闻平越郡,毕竟倚楼船。何事千羊走,初浮万鹢前。
招摇终客守,枉矢漫西旋。自古渑池翼,榆收亦偶然。
君不见白玉壶中琼液白,避暑一杯冰雪敌。只今名冠万钱厨,此法妙绝天下无。
又不见九重春色蔷薇露,君王自酌觞金母。味涵椒桂光耀泉,御方弗许人间传。
向来我作金门客,不假酿花并渍核。日日公堂给上尊,时时帝所分馀沥。
一朝释佩投江村,却访田家老瓦盆。道院丹泉灰脚重,官炉玉友糟头浑。
有酒如此宁不饮,但赋独醒招楚魂。锦溪昨夜秋风入,梧叶雨残溪水急。
呼奴为我挽飞流,涤瓮燎薪炊玉粒。奴言新酿良未宜,此间寒燠来无时。
双投旧法酒经载,今焉可试君无疑。初观白醑寒浆溜,再加曲米成重酎。
色如竹叶照人明,香似兰英和露透。妻孥一笑盏斝空,所恨无多才数斗。
嗟予性与礼法疏,况此扫轨甘穷居。肯学鸱夷随后车,不烦骑驴骥子扶。
焉用拊缶歌乌乌,一觞一咏聊自娱。
槛外千山过雨,阶前独树含风。座对山光晓暮,床随树影西东。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谋乐郊以隐居兮,飏漱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馀姚。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于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于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泛回沼倚脩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于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漱飞瀑于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泄。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
倒泻银河枝上开,拈花微笑印如来。色香了了归禅眼,精魄飞飞濯酒杯。
姑射远空呈绰约,洛神波底幸追陪。前生记与花为主,九锡名人绝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