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谔,生卒年里贯均未详。景龙二年(708)登进士第,开元中官至太祝。岐王李范好学工书,雅爱文士,博与间朝隐、刘庭埼、郑繇等皆游其门,篇题唱和。时玄宗禁诸王与外人交接,谔坐与范饮酒赋诗,贬山茌丞,后复为陈王掾。《全唐诗》存诗十二首。
黄帝铸鼎于荆山,鍊丹砂。丹砂成黄金,骑龙飞上太清家。
云愁海思令人嗟,宫中綵女颜如花。飘然挥手凌紫霞,从风纵体登銮车。
登銮车,侍轩辕。遨游青天中,其乐不可言。
朝阳媚秋漪,菡萏隔深竹。谁开翠锦障,无限点银烛。
柳市留连爱别坰,归来诗与字俱清。閒居揫敛全生理,老境行藏见物情。
恨把菊花随雨过,醉敲瓦缶作雷鸣。千年张翰风流句,却是生前不愿名。
洛阳处天下之中,挟崤渑之阻,当秦陇之襟喉,而赵魏之走集,盖四方必争之地也。天下当无事则已,有事,则洛阳先受兵。予故尝曰:“洛阳之盛衰,天下治乱之候也。”
方唐贞观、开元之间,公卿贵戚开馆列第于东都者,号千有余邸。及其乱离,继以五季之酷,其池塘竹树,兵车蹂践,废而为丘墟。高亭大榭,烟火焚燎,化而为灰烬,与唐俱灭而共亡,无馀处矣。予故尝曰:“园圃之废兴,洛阳盛衰之候也。”
且天下之治乱,候于洛阳之盛衰而知;洛阳之盛衰,候于园圃之废兴而得。则《名园记》之作,予岂徒然哉?
呜呼!公卿大夫方进于朝,放乎一己之私以自为,而忘天下之治忽,欲退享此乐,得乎?唐之末路是已。
生不识玉门关,梦不到祁连山。忽然天风吹马足,直上千仞万仞之峰巅。
积雪璨巉岩万万古,其鳞之而玉龙舞。有时天亦被雪遮,一片空蒙迷仰俯。
我闻西域冈底斯乃山岳尊,祁连南北脉络分。群山莽莽入关去,武功太白皆儿孙。
亥章不能步,神禹不能导。遂使益地括地图志讹,雪海冰天白浩浩。
既不如张博望,浮槎竟到青天上,又不如郑安远,左执鞭弭右橐鞭。
负戈万里天西来,平生游迹真奇哉。雪山峨峨白玉皑,冰山晶晶沙山颓。
罗卜淖尔蒲类海,如螺如芥如浮杯。西穷西海滨,东望东海限,四海复四海,自西至东二万馀里舆图恢。
九州岛五岳峰数堆,南界北界青莲开。三千大干鲜如此,虫沙猿鹤一瞬俱尘埃。
膏我车,秣我马,天山雪深几没踝。白云如席堕我鞯,白雪如掌落我肩。
羲和纡辔娥魄晦,但见银海沆瀁上下左右兜罗绵。
不用纪功勒石铭燕然,亦不用短衣射虎消残年。
醉斟车上酒泉酒,一唱玉门迁客西征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