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偈 其一一○

空中自见清凉月,一光普照婆娑彻。此光湛然无去来,不增不减无生灭。

尔是妙德现真身,刹那不起恒沙劫。无边无尽如虚空,虚空无边不可说。

  庞蕴(生卒不详) 字道玄,又称庞居士,唐衡阳郡(今湖南省衡阳市)人。禅门居士,被誉称为达摩东来开立禅宗之后“白衣居士第一人”,素有“东土维摩”之称。有关他的公案时见于禅家开示拈提中,以作为行者悟道的重要参考。其传世的偈颂(迄今流传近200首)以模拟佛经偈语的风格,殷殷嘱咐学佛者修行的依归,在唐朝白话诗派中以其重于说理为一特点。至于他和女儿灵照游戏自在的情节,配合其诗偈中全家习禅的描述,不仅成为后代佛门居士向往的模范,也转而成为戏曲宝卷文学着墨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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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病长无事,开筵暂送君。正愁帆带雨,莫望水连云。
客思闲偏极,川程远更分。不须论早晚,惆怅又离群。

平生老兄弟,岁晚共婆娑。苏氏推同叔,程家说二哥。

三子骨已朽,来者非一人。箫声起孤凤,抑按皆清新。

松阴贮老月,藓晕涵苍磷。崎岖固有属,千载无纤尘。

物物吾已矣,今昔是可均。何当事一廛,顾水终为邻。

舻人指日欲开樯,洽此需云宠远商。奇物试求师子国,去帆稳过大蛇洋。

银杯更尽金杯饮,黑暗仍兼白暗将。方伯使华清澈底,不闻私有橐中藏。

阳羡姑苏已买田。相逢谁信是前缘。莫教便唱水如天。
我作洞霄君作守,白头相对故依然。西湖知有几同年。

六尺龙须席,尺二虎珀枕。甲夜不见侬,丙夜不成寝。

瑶室青编万卷馀,宫中谁道日閒居。家臣昨夜长安去,犹问君王乞秘书。

宪府新成小屋居,居中惟贮旧琴书。希声古道应何似,一榻清风乐自如。

欺梅压柳肯相然,佳号迎春岂浪传。细叶茸茸垂绿发,繁英璨璨簇金钿。

先时不入林莺妒,晚节唯容露菊鲜。绣在罗衣真有趣,不将红紫累婵娟。

台星辰啸紫薇宸,此日悬车驾五云。国计久需筹石画,主知今巳贲元臣。

三朝望重垂青史,八座名高耀圣林。从此频来天子顾,功勋应共斗山尊。

徂没离二秋,掩泣备三冬。往辰缅难纪,来算忽易穷。

升没淹期晦,洒扫易礼容。缟衣变作体,长逝归尔躬。

常州贤刺史,从谏议大夫除。天地好生物,
刺史性与天地俱。见山客,狎鱼鸟。坐山客,北亭湖。
命舟人,驾舫子,漾漾菰蒲。酒兴引行处,正见渔人鱼。
刺史密会山客意,复念网罗婴无辜。忽脱身上殷绯袍,
尽买罟擭尽有无。鳗鳣鲇鳢鳅,涎恶最顽愚。鳟鲂见豳风,
质干稍高流。时白喷雪鲫鲤yA,此辈肥脆为绝尤。
老鲤变化颇神异,三十六鳞如抹朱。水苞弘窟有蛟鼍,
饵非龙饵唯无鲈。丛杂百千头,性命悬须臾。天心应刺史,
刺史尽活诸。一一投深泉,跳脱不复拘。得水竞腾突,
动作诡怪殊。或透藻而出,或破浪而趋。或掉尾孑孑,
或奋鬣愉愉。或如莺掷梭,或如蛇衔珠。四散渐不见,
岛屿徒萦纡。鸂鶒鴒鸥凫,喜观争叫呼。小虾亦相庆,
绕岸摇其须。乃知贪生不独顽痴夫。可怜百千命,
几为中肠菹。若养圣贤真,大烹龙髓敢惜乎。苦痛如今人,
尽是鱼食鱼。族类恣饮啖,强力无亲疏。明明刺史心,
不欲与物相欺诬。岸虫两与命,无意杀此活彼用贼徒。
亦忆清江使,横遭乎余且。圣神七十钻,不及泥中鳅。
哀哉托非贤,五脏生冤仇。若当刺史时,圣物保不囚。
不疑且不卜,二子安能谀。二子倘故谀,吾知心受诛。
礼重一草木,易封称中孚。又曰钓不纲,又曰远庖厨。
故仁人用心,刺史尽合符。昔鲁公观棠距箴,
遂被孔子贬而书。今刺史好生,德洽民心,
谁为刺史一褒誉。刺史自上来,德风如草铺。衣冠兴废礼,
百姓减暴租。豪猾不豪猾,鳏孤不鳏孤。开古孟渎三十里,
四千顷泥坑为膏腴,刺史视之总若无。讼庭雀噪坐不得,
湖上拔茭植芙蕖。胜业庄中二桑门,时时对坐谈真如。
因说十千天子事,福力当与刺史俱。天雨曼陀罗花深没膝,
四十千真珠璎珞堆高楼。此中怪特不可会,
但慕刺史仁有馀。刺史敕左右兼小家奴,慎勿背我沉毒钩。
念鱼承奉刺史仁,深僻处,远远游。刺史官职小,
教化未能敷。第一莫近人,恶人唯口腴。第一莫出境,
四境多网罟。重伤刺史心,丧尔微贱躯。
一饱百念休,挈席坐朝阳。
陶然四肢春,兴与饮酒长。
梦蝶鼻声小,扪虱衣缝光。
虽非北窗下,亦足傲羲皇。

采莲江浦觅同心,日暮风生江水深。莫言花重船应没,自解凌波不畏沈。

年年骑马踏京尘,谁识风潭自有春。岸雪消融溪水活,我来又作看花人。

风吹碧桃落,空山闻鸟啼。偶随流水去,已过石桥西。

茅屋藏修竹,柴门隔小溪。岚光斜照里,回首白云迷。

深锁烟光在楼阁,旋移春色入门墙。

貌若蝴蜂腿脚纤,细腰项紧两头尖。遍身黄色金纹理,百口之中一口钳。

破懒寻春远,招携石竺间。兴高即暇日,地辟况禅关。

树里千声鸟,尊前一带山。登楼凭眺远,不负此官闲。

岩头瀑布泻寒烟,井底澄清浸月圆。
性水真空周法界,神从何处更移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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