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偈 其十八

觉他欲打你,着脚即须抽。已后再相见,他羞我不羞。

忍辱第一道,历劫无冤雠。此是无生县,不属涅槃洲。

  庞蕴(生卒不详) 字道玄,又称庞居士,唐衡阳郡(今湖南省衡阳市)人。禅门居士,被誉称为达摩东来开立禅宗之后“白衣居士第一人”,素有“东土维摩”之称。有关他的公案时见于禅家开示拈提中,以作为行者悟道的重要参考。其传世的偈颂(迄今流传近200首)以模拟佛经偈语的风格,殷殷嘱咐学佛者修行的依归,在唐朝白话诗派中以其重于说理为一特点。至于他和女儿灵照游戏自在的情节,配合其诗偈中全家习禅的描述,不仅成为后代佛门居士向往的模范,也转而成为戏曲宝卷文学着墨的题材。

  猜你喜欢

残腊不附火,冬温渠堪说。身疑在炎方,隆冬有馀热。

天公费许力,酝此一薄雪。草青先得春,麦短未濡蘖。

因风始空濛,着地忽滴歇。人生亦复尔,过眼倏变灭。

谁能将空花,认有作嗔悦。急须营一杯,烂醉梅上月。

黄昏山驿消魂处,枝亚疏篱。枝亚疏篱。酝藉香风蜜打围。
隔篱鸡犬谁家舍,门掩斜晖。门掩斜晖。花落花开总不知。
监毛毯敝衣无处结,寸心耿耿如刀切。
今朝欲泣泉客珠,及到盘中却成血。

谁饟螯如径尺盘,更分鲎似惠文冠。曲生醉嚼玉五壳,剑客生劙珠一箪。

我与尔元同蠢动,冤哉烹亦到蹒跚。不知南食诗何似,待问昌黎老子看。

万珠悬碧。想炎荒树密,□□□□。恨绛娣、先整吴帆,政鬟翠逞娇,故林难别。岁晚相逢,荐青子、独夸冰颊。点红盐乱落,最是夜寒,酒醒时节。霜槎猬芒冻裂。把孤花细嚼,时咽芳冽。断味惜、回涩馀甘,似重省家山,旧游风月。崖蜜重尝,到了输他清绝。更留人、绀丸半颗,素瓯泛雪。
夜来曾跨青虬,海风袅袅吹襟袖。蓬莱误入,群仙争问,刘郎安否。玉尘冰壶,日庭星角,孕成奇秀。看丹分宝鼎,箓传秘箧,闻重寄、长生酒。
归梦惊回晓漏。正长庚、辉躔南斗。祥开华旦,菊香秋杪,枨黄霜后。笔扫龙蛇,句裁螭锦,俊才谁右。看功勋绣衮,家声再振,数千龄寿。
二圣仁无敌,元良敬有加。
一丁昌火运,三合聚皇家。
帝子初朱芾,天孙更绿车。
东储今启诵,重庆昔勋华。
异表温而厉,英辞正且葩。
日三朝蠖濩,明两照幽遐。
周鲍吾何嗜,齐蒿尔自邪。
金昭全粹质,玉裕绝纤瑕。
唐范刊讹谬,丘经辨等差。
处心宗淡泊,论乐鄙淫哇。
摛藻书盈轴,穿杨箭列靫。
共知文武备,频拜圣神嘉。
盘露清承掌,窗风冷度纱。
佳辰蓂四叶,乐岁粟千秅。
呈瑞芝生草,延年菊试花。
震维春不老,鹤禁寿无涯。
喜气均三殿,恩颁出正衙。
流香传御酒,七宝簇宫茶。
钉坐麟为脯,堆盘枣胜瓜。
子生同九月,鲁国谩多夸。

少时已感韩子诗,东西南北俱欲往。新年尤觉此语悲,恨无羽翼超惚恍。

肺肝欲绝形骸外,涕洟自落衣巾上。此忧难与世共知,忆子论心更惆怅。

汝魂复何之,汝母在朝那。生时命奇薄,夫死矢靡他。

孤女藐始孩,提抱出干戈。伶俜未亡人,被发奔风沙。

汝小既偏孤,汝大又无家。自汝失天只,骨肉成土苴。

泉下今相遭,烦冤诉无涯。长城土惨裂,黑水冰峨峨。

严风纵横起,吹汝魂无多。朝随转蓬飞,暮逐惊沙过。

边地虽故乡,阴寒谁奈何。母子魂来归,归我罗浮阿。

小轩岩桂露香乾,秋蕊扶疏碧玉寒。章句那能如许样,夜深浑作月中看。

断云一片洞庭帆,玉破鲈鱼金破柑。
好作新诗寄桑苎,垂虹秋色满东南。
一别九寒暑,乾坤事事新。
老身余长物,故友尽穷人。
汩汩犹群盗,时时有战尘。
少陵诗眼在,试觅曲江春。

尔从天上来,天上寒更多。年年见飞下,欲上苦如何。

手植梧桐树,经今已六年。会看高百尺,萋菶满阶前。

凝真天地表,绝想寂寥前。有象犹虚豁,忘形本自然。

开经壬子世,值道甲申年。回云随舞曲,流水逐歌弦。

石髓香如饭,芝房脆似莲。停鸾燕瑶水,归路上鸿天。

鳞飙凉雨净山阿,天迥川原万象罗。翠拥龟蒙连岱岳,碧摇洸济入淮河。

不堪客里三秋暮,况复云边一雁过。极目西郊归路晚,马蹄行遍夕阳多。

昆阳帝业久荒芜,惟有先生旷代无。舟子也嗤行客俗,钓台已过不相呼。

朔风吹雪满林端,顷刻青山变玉山。敝履尚思东郭趣,蹇驴应向灞桥还。

寒生短棹沧江阔,光映疏棂卷帙閒。三白丰年今有兆,农家从此尽欢颜。

束发结豪俊,客游在京都。
风尘一浩荡,志欲效驰驱。
身许孙讨逆,气凌李轻车。
一朝不自保,空愧为丈夫。
家乡既荡尽,焉用独全躯。
流光信冉冉,抚髀将何如。¤

  世人之所共嗜者,美饮食,华衣服,好声色而已。有人焉,自以为高而笑之,弹琴奕棋,蓄古法书图画。客至,出而夸观之,自以为至矣。则又有笑之者曰:“古之人所以自表见于后世者,以有言语文章也,是恶足好?”而豪杰之士,又相与笑之,以为士当以功名闻于世,若乃施之空言,而不见于行事,此不得已者之所为也。而其所谓功名者,自知效一官,等而上之,至于伊、吕、稷、契之所营,刘、项、汤、武之所争,极矣。而或者犹未免乎笑,曰:“是区区者曾何足言,而许由辞之以为难,孔丘知之以为博。”由此言之,世之相笑,岂有既乎?

  士方志于其所欲得,虽小物,有弃躯忘亲而驰之者。故有好书而不得其法,则椎心呕血几死而仅存,至于剖冢斫棺而求之。是岂声、色、臭、味足以移人哉。方其乐之也,虽其口,不能自言,而况他人乎?人特以己之不好,笑人之好,则过矣。

  毗陵人张君希元,家世好书,所蓄古今人遗迹至多,尽刻诸石,筑室而藏之,属余为记。余,蜀人也。蜀之谚曰:“学书者纸费,学医者人费。”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世有好功名者,以其未试之学,而骤出之于政,其费人岂特医者之比乎?今张君以兼人之能,而位不称其才,优游终岁,无所役其心智,则以书自娱。然以余观之,君岂久闲者,蓄极而通,必将大发之于政。君知政之费人也甚于医,则愿以余之所言者为鉴。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