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书院谒侯处士像

斋粮资讲舍,遗像拜山中。
不尚神仙术,特存儒者风。
斯文真未丧,吾道岂终穷。
为忆皋比拥,庭前古木丛。
建康府句容人。巫必子。高宗绍兴二十年,以端明殿学士除签书枢密院事。因辅政无能、黩货营私而为台谏论劾,越二年即罢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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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多清峭,饿死抱空山。白云既无主,飞出意等闲。
久病床席尸,护丧童仆孱。故书穷鼠啮,狼藉一室间。
君归新鬼乡,我面古玉颜。羞见入地时,无人叫追攀。
百泉空相吊,日久哀潺潺。
唧唧复唧唧,千古一月色。新新复新新,千古一花春。
邙风噫孟郊,嵩秋葬卢殷。北邙前后客,相吊为埃尘。
北邙棘针草,泪根生苦辛。烟火不自暖,筋力早已贫。
幽荐一杯泣,泻之清洛滨。添为断肠声,愁杀长别人。
棘针风相号,破碎诸苦哀。苦哀不可闻,掩耳亦入来。
哭弦多煎声,恨涕有馀摧。噫贫气已焚,噫死心更灰。
梦世浮闪闪,泪波深洄洄。薤歌一以去,蒿闭不复开。
登封草木深,登封道路微。日月不与光,莓苔空生衣。
可怜无子翁,蚍蜉缘病肌。挛卧岁时长,涟涟但幽噫。
幽噫虎豹闻,此外相访稀。至亲唯有诗,抱心死有归。
河南韩先生,后君作因依。磨一片嵌岩,书千古光辉。
贤人无计校,生苦死徒夸。他名润子孙,君名润泥沙。
可惜千首文,闪如一朝花。零落难苦言,起坐空惊嗟。
耳闻陋巷生,眼见鲁山君。饿死始有名,饿名高氛氲。
戆叟老壮气,感之为忧云。所忧唯一泣,古今相纷纷。
平生与君说,逮此俱云云。
初识漆鬓发,争为新文章。夜踏明月桥,店饮吾曹床。
醉啜二杯酿,名郁一县香。寺中摘梅花,园里翦浮芳。
高嗜绿蔬羹,意轻肥腻羊。吟哦无滓韵,言语多古肠。
白首忽然至,盛年如偷将。清浊俱莫追,何须骂沧浪。
前贤多哭酒,哭酒免哭心。后贤试衔之,哀至无不深。
少年哭酒时,白发亦已侵。老年哭酒时,声韵随生沉。
寄言哭酒宾,勿作登封音。登封徒放声,天地竟难寻。
同人少相哭,异类多相号。始知禽兽痴,却至天然高。
非子病无泪,非父念莫劳。如何裁亲疏,用礼如用刀。
孤丧鲜匍匐,闭哀抱郁陶。烦他手中葬,诚信焉能褒。
嗟嗟无子翁,死弃如脱毛。
圣人哭贤人,骨化气为星。文章飞上天,列宿增晶荧。
前古文可数,今人文亦灵。高名称谪仙,升降曾莫停。
有文死更香,无文生亦腥。为君铿好辞,永传作谧宁。
云袂飘摇翠佩环,仙姿绰约紫霞冠。
虽然谪在西风里,合作人间小牡丹。

云鬟烟鬓与谁期,一去天边更不归。
还似九疑山下女,千秋长望舜裳衣。

昨夜星光照湿泥,五更依旧雨凄凄。懊恼人心难测度,说道东方却在西。

意行沿涧曲,湿屦芳露盈。忽然微风至,奇香不可名。

探寻遍高下,众绿掩一茎。长蔓小白花,灿灿缀玉英。

馨烈夺兰蕙,娟然发幽情。相逢不相识,一见真目成。

誓将表孤隐,图检离骚经。

过隙光阴还自催。生朝又送一年来。宴堂深处强追陪。
眼眩岂堪花里笑,眉攒聊向酒边开。与君同醉莫辞杯。

露珠点点欲团霜。分冷与纱窗。锦书不到肠断,烟水隔茫茫。

征燕尽,塞鸿翔。睇风樯。阑干曲处,又是一番,倚尽斜阳。

所适跬步间,稍宽樊笼下。院处讵云荣,古有乘轩者。

不见涧底松,树子元楚楚。长大今几年,植立无风雨。

一朝建明堂,未免斤斧苦。斤斧不为伤,抡材固其所。

先生奚为箕颖之清幽,忽思洞庭衡岳而南游。南方风气未宣泄,浩与嵩路相沉浮。

二百年冠冕黼黻亦已极,犹有存者弘璧琰琬琳琅球。

先生志趣好奇古,欲使天禄四库题藏收。天高日月卫辰极,五十五度当中州。

遗经不肯列韩魏,精舍径为河南脩。吾闻清庙贵茅屋,丹刻踰制非前猷。

周公不公孔不丘,悽怆诞幻蛇为牛。撞钟吹螺日鼎食,绀宇珠盖王公侯。

朝神雨露不分别,稂莠遂胜嘉谷秋。我居道德仁义宅,窃为禄补中心忧。

先生但看持钵化,图构梵刹为身谋。其徒数千人,遮道更唱咻。

高明之室鬼所阚,顷刻布地金钱流。呜呼民生衣食惟粟帛,独不念灵光殿古梁栋折。

三月南江渡,行春属晚晴。留连花下䑽,酾酒待潮生。

青翠入帘栊,永日驻幽阁。愁萦芳草生,静觉桐花落。

奁镜网蟏蛸,庭柯巢鸟鹊。梦去不关愁,晓来心自恶。

独坐只书空,微雨益萧索。

举举媚学子,居曰不吾知。
知而有不能,无乃失於欺。
不知未为患,不欺浩难期。
咄哉天下怀,何以天下为。

满地风沙至,应知是北方。平原飞雁少,古木落鸦忙。

野旷村难辨,城低草欲荒。一天无限望,但见晚云黄。

深宵长太息,似作不平鸣。晓泪花争落,春愁草怒生;

时君劳北顾,上相辱东行!剩有村儒在,相逢话太平。

是见受时眼著屑,见如不受事犹乖。
贼身已露徒囘首,鬼面神头一处埋。
岧峣阊阖云,蹀躞绣鞍马。
细毡侍珠旒,治道谈帝者。
归来西湖滨,岸帻松盖下。
秋渌晚涵山,挹以荐残斝。
银幡彩胜参差剪。东风吹上钗头燕。一笑绕花身。小桃先报春。
新春今日是。明日新年至。擘茧莫探官。人间行路难。

平生事幽贞,足迹不出门。岁晚迫饥寒,暂得媒妁言。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萦纡郁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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