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公元八八一年前后在世)[约公元八八一年前后在世]俗姓薛,字茂圣,汾州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僖宗中和初前后在世。出家荆门。工五言诗。尚颜著有诗集五卷,(《文献通考》作供奉集一卷。此从《全唐诗》)传于世。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内外异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费祎、董允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以先帝简拔以遗陛下。愚以为宫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
将军向宠,性行淑均,晓畅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此悉贞良死节之臣,愿陛下亲之信之,则汉室之隆,可计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不效,则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灵。若无兴德之言,则责攸之、祎、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深追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
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行行入南山,蘼芜日以深。不见津亭吏,但闻鼪鼯音。
夕阳犹在树,谷风起中林。下有种豆歌,欷歔伤我心。
轻薄筝尘,零乱钿粉,当筵恨压眉小。密绪连环,清吭掩扇,凄隔秦天缥缈。
蕃马屏风,有暗月、窥人偷照。玉杵深盟,金钱浅掷,顿催欢老。
八九惊乌依树少。定输与、羁雌鸣绕。毳幕恩新,珠田梦远,蓦并归愁抱。
惹花前、閒泪落,停杯处、相看一笑。谁打鸳鸯,锦塘空、孤眠到晓。
入山寒拾真伴侣,蹑踵云间复相聚。我视女疾讨灵药,翁就子养栖岩堵。
万峰晴雪光眩乱,风帽篮舆闻打户。问知有瘳一开颜,盎然春气回吾所。
造化控抟岂穷极,颠倒殃祥递戚舞。一身煎熬不自克,乾坤疮痍谁为主。
大哉死息吾未竟,剩补讴吟偿肺腑。吐嘘冤氛满岩谷,浪使山灵惊苦语。
濡愁吮墨遗作图,防损匡君貌奇古。
岁暮气阴森,严风萎百草。长空死白日,黄尘飞浩浩。
苦见挑负徒,悠悠涉长道。短褐不蔽肤,形容更枯槁。
饥来不得食,妻孥岂复保。会见老与弱,身填沟壑早。
嗟予数年来,命蹇身潦倒。产业渐凋零,田园苦旱潦。
博施力未能,痌瘝空在抱。惭颜对里闾,中心惄如捣。
慧庆寺距阊门四五里而遥,地僻而鲜居人,其西南及北,皆为平野。岁癸未、甲申间,秀水朱竹垞先生赁僧房数间,著书于此。先生旧太史,有名声,又为巡抚宋公重客,宋公时时造焉。于是苏之人士以大府重客故,载酒来访者不绝,而慧庆玉兰之名,一时大著。
玉兰在佛殿下,凡二株,高数丈,盖二百年物。花开时,茂密繁多,望之如雪。虎丘亦有玉兰一株,为人所称。虎丘繁华之地,游人杂沓,花易得名,其实不及慧庆远甚。然非朱先生以太史而为重客,则慧庆之玉兰,竟未有知者。久之,先生去,寺门昼闭,无复有人为看花来者。
余寓舍距慧庆一里许,岁丁亥春二月,余昼闲无事,独行野外,因叩门而入。时玉兰方开,茂密如曩时。余叹花之开谢,自有其时,其气机各适其所自然,原与人世无涉,不以人之知不知而为盛衰也。今虎丘之玉兰,意象渐衰,而在慧庆者如故,亦以见虚名之不足恃,而幽潜者之可久也。花虽微,而物理有可感者,故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