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唐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出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出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出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唐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曾向吴山训子衿,岂期贫病苦相侵。一身卒岁无衣褐,十口逢灾罄橐金。
载酒久无来问字,绝弦今已少知音。贤侯与我虽非旧,倾盖相知意更深。
饮此一杯酒,浩然思古人。自来三晋多义士,程婴公孙杵臼无其伦。
下宫之难何仓卒,宾客衣冠非旧日。裤中孤儿未可知,十五年后当何时。
有如不幸先朝露,此恨悠悠谁与诉。一心立赵事竟成,存亡死生非所顾。
呜呼赵朔之客真奇特,人主之尊或不能得。独有人兮,长叹空山侧。
春至景渐暄,舟行日堪玩。矧抱昔人心,而怀斯世叹。
平陂互倚伏,今古如宵旦。石门虽夙游,风物亦殊观。
积峡启奔流,平沙衍高岸。帆回断飙急,棹去馀萍散。
融融出渚云,役役将归雁。卷舒宁自期,寒暑为谁换。
浮生贵不朽,金石有销烂。仰羡楼船人,英声烜西汉。
东山空阔原野平,吴王养鸡筑高城。秋天饥鹗未饱食,侧翅下攫殊无情。
守城壮士心孔恶,旦夕窥兹捕鸡鹗。雕弓一展羽箭发,鹗也时从半空落。
山人学射艺渐精,遂使山无鹗鸟鸣。却思勾践侵吴日,何不令之射越兵。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鶱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流通,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