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醉翁亭

偏州地狭民事简,醉翁自放出水中。
琅琊倚天色苍翠,逊泉落石声玲珑。
(1004—1083)宋洛阳人,字彦国。仁宗天圣八年举茂才异等。庆历二年为知制诰,使契丹,力拒其割地之挟索,然许增岁币。三年,迁枢密使,与范仲淹等推行“庆历新政”。至和二年,拜中书门下平章事,务守成,号贤相。神宗问边事,曰“愿二十年口不言兵”。次年拜相。与王安石政见不合,出判亳州,复以抵制青苗法被劾降官。以韩国公致仕。卒谥文忠。有《富郑公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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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生定自为黄卷,一念无如鱼蠹何。
今度前身散金粟,芸香从此不须多。

君如九酝台黏?。我似茅柴风味短。几时秋水美人来,长恐扁舟乘兴懒。

高怀自饮无人劝。马有青刍奴白饭。向来珠履玉簪人,颇觉斗量车载满。

忆昔与君同射策,同舟同馆心胶漆。万言入奏甘弃置,赖有湖山好看客。

归装濡滞及黄池,半菽寒菹作除夕。慨慷相与期古人,聊复名场借梯级。

君家三秀立分鼎,太阿觉君锋更颖。吏行凫鹜鬨尘坌,寒露玉壶夐光炯。

五羊仙伯两眼明月秋,荐书万里彻冕旒。四贤同时一网收,朔风扶柂长江流。

迟顽我自费推激,隐忧百罹霜鬓出。未能勇决便幽栖,宁免随阳睨残粒。

送君矫翮玉霄去,为我一破胸怏悒。向来四海李兵部,正色立朝古遗直。

九原凛凛有生气,馀愤须与君湔涤。世故翻覆况多端,沉思使我心胆寒。

谁生厉阶今为梗,涓涓不窒惊涛澜。不知聚几州铁铸此错,百尺竿头一步底处著。

天位天职特用轩轾人,明眼勘破定何物。波流何可金石转,鲍肆讵能兰麝夺。

君不见考功望郎谏疏沥忠赤,垂绅满朝皆太息。

信有宗工妙绳尺,梁园我亦尘下客。法当冗散逃百谪,满意诸贤拱霄极。

谠言正论囊封溢,国势不难一枰活。正途未易荆榛辟,有谋勿惮时造膝。

救溺拯焚奚可失,海南波宽老龙蛰。朝朝满涧玩泉石,当为诸贤失衰疾。

我亦三叫喜动色,早愿采薇休戍役。

风云聚散期难定,鱼鸟飞沈势不同。

赫赫威权者。锁金闺、名姝十院,花台月榭。何必绯桃延佳士,此是君侯自惹。

又何必、乌龙守夜。一面菱花云记取,好良期、三五清辉射。

花阴底,月光下。

潭潭院宇人皆怕。越重垣、金釭半敛,云鬟初卸。空倚玉箫愁不尽,蓦地人来迎迓。

问何术、仙乎神也。磨勒奇谋人不识,莽昆仑、能使红绡嫁。

百年偶,本无价。

矜隽径窜诚智矣,搏噬跳踉何所为。旁观矜宠且宿饱,怪尔相厄无已时。

子于何处矜此态,曲写尽意毫无遗。往者不谏莫恶剧,来者视此犹可追。

凤凰台上望乡关,地老天荒故将閒。自写鄂王词在壁,从头整顿旧河山。

弹子匣中琴,写我心曲悲。我悲良自谙,子琴知者谁。

不惜去日早,但恨来日迟。何当假羽翼,送子川之湄。

丛林可住而不可住也,深山不可住而可住也。丛林而可住者,粥饭次第,香花络绎,利养富庶。

其不可住者,人我山高,生死海阔,尘牢狱固。去而入山,苦无闻见,胼手胝足以作务。

深山安可住也,然与鹿豕为徒,猿鹤为侣。出则笠雨蓑风,耕田种芋。

入则息影松阴,安禅衡宇。不知有名,焉知毁誉。不知有利,焉知积聚。

深山不可不住也。君不见智泓智者薄善知识而不为,向北山之北而归去。

学省初兼禁直稀,故人同署却相违。食馀苜蓿承朝日,坐候棠梨过夕晖。

预喜奉祠秋寺烛,定知催襆早朝衣。今晨瘦马经门巷,想拥青绫尚掩扉。

春消息。付与画眉残墨。一两三枝烟寂寂。暗香留素壁。

帐里蘅芜难觅。梦里罗浮空忆。萼绿华来无竟夕。月斜何处笛。

知子右司徒,分材靳齐奴。
诸仲财不如,财穷东市诛。
吁嗟石司徒,知子良不愚。

重衾梦冷流苏帐。一夜梅花都放。别后相思情况。毕竟和谁讲。

雁声斜掠南楼上。知否天涯惆怅。十二阑干无恙。夜夜吟魂傍。

袅如垂线软如茵,古渡蒙茸映烧痕。解憾有情迷雾雨,恣生闲地杂兰荪。

绿铺春色围荒寺,远衬斜阳接钓村。波翻别浦情无尽,日下重楼望欲迷。

独鸟自飞烟漠漠,行人不驻雨凄凄。王孙何事征鞍晚,兰泽空闻杜宇啼。

出没鱼龙聚,飞沉日月连。

游蜂趁煖雀相呼,青杏县珠碧草腴。天上春风浓似酒,来禽花底倒宫壶。

画鼓催来锦臂襄,小娥双起整霓裳。(《柘枝》,
见《韵语阳秋》)

  是时辛丑觐还,以为两亭馆我而宇之矣。有檄,趣令视事,风流一阻。癸卯入觐,必游之。突骑而上丰乐亭,门生孙教孝廉养冲氏亟觞之。看东坡书记,遒峻耸洁可爱。登保丰堂,谒五贤祠,然不如门额之豁。面下而探紫微泉,坐柏子潭上,高皇帝戎衣时,以三矢祈雨而得之者也。王言赫赫,神物在渊,其泉星如,其石标如,此玄泽也。上醒心亭,读曾子固记,望去古木层槎,有邃可讨,而予之意不欲傍及,乃步过薛老桥,上酿泉之槛,酌酿泉。寻入欧门,上醉翁亭。又游意在亭,经见梅亭,阅玻璃亭,而止于老梅亭,梅是东坡手植。予意两亭即胜,此外断不可亭。一官一亭,一亭一扁,然则何时而已?欲与欧公斗力耶?而或又作一解酲亭,以效翻驳之局,腐鄙可厌。还访智仙庵,欲进开化寺,放于琅玡,从者暮之,遂去。

  滁阳诸山,视吾家岩壑,不啻数坡垞耳,有欧、苏二老足目其间,遂与海内争千古,岂非人哉?读永叔亭记,白发太守与老稚辈欢游,几有灵台华胥之意,是必有所以乐之而后能乐之也。先生谪茶陵时,索《史记》,不得读,深恨谳辞之非,则其所以守滁者,必不在陶然兀然之内也。一进士左官,写以为蘧舍,其贤者诗酒于烟云水石之前,然叫骂怨咨耳热之后,终当介介。先生以馆阁暂麾,淡然忘所处,若制其家圃然者,此其得失物我之际,襟度何似耶?且夫誉其民以丰乐,是见任官自立碑也。州太守往来一秃,是左道也。醉翁可亭乎?扁墨初干,而浮躁至矣。先生岂不能正名方号,而顾乐之不嫌、醉之不忌也。其所为亭者,非盖非敛,故其所命者不嫌不忌耳。而崔文敏犹议及之,以为不教民莳种,而导之饮。嗟呼!先生有知,岂不笑脱颐也哉?子瞻得其解,特书大书,明已为先生门下士,不可辞书。座主门生,古心远矣。予与君其憬然存斯游也。

文雅登临谢守才,爱山今作别山来。知公未厌真仙境,早拥江南使节来。

醉倒酣眠梦熟时,满船载宝过曹溪。一才识破丹基处,放去收来绝在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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