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望三借来棉袍一件作此谢之

布被尖寒入梦频,风高雨烈扫浮尘。知君雅抱怜才意,一领绨袍共故人。

孙思敬(1843-1891),字伯肃,又字俨若,无锡人。并沿袭了他父亲的堂号意园。廪贡生。文章道德见重当时,以设帐授徒为生,吴稚晖,丁云轩,俞仲还等皆其高足。去世时年仅48岁。在他去世四十多年后,其幼女孙卓如(画家,尤工花卉)搜集了他部分诗、书、画,编辑成《意园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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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俞精为诗,坚重比白玉。
于宝识之希,未必庇众目。
应辰仰高风,跂从自西蜀。
平生示相识,歉歉不自足。
薄游困京师,旅食止脱粟。
得官当入秦,行李示结束。
先求圣俞门,执贽请所欲。
九衢季冬月,风沙正惨黩。
羸马惮远行,毛鬣寒瑟缩。
旅拒不肯前,一步九刺蹙。
饥童袖拥口,手足尽皲瘃。
论时久未出,窃骂怨满腹。
归来面扬扬,气中饫粱肉。
累累数十字,疏淡不满幅。
自谓获至珍,呼儿谨藏蓄。
长安十五驿,重复间川陆。
轩诗怀袖间,倦懑辄披读。
高吟桑野阔,目瞑即投宿。
自可忘羁愁,行瞻灞陵曲。
问言何处是安丰,人指湖光柳影东。
欲识淮西真使者,一鞭追骥有诗翁。

一麾谬作东诸侯,邂逅两玉陪遨游。引泉叠山作竹洞,持以奉客充淹留。

㶁㶁清流出潭底,辟疆万个那胜此。奇礓文六照幽亭,雅称幼舆岩石里。

人所应无君尽无,哦诗拥卷穷晨晡。指物程形直题署,便欲相称诗董狐。

云水相从乐复乐,汝阳太守自宾幕。不用飞章乞会稽,耸秀交流看岩壑。

十里环溪,记当年并游,依旧风景。彩舫红妆,重泛九秋清镜。莫叹歌台蔓草,喜相逢、欢情犹胜。苹洲畔、横玉惊鸾,半天云愁凝。
中秋醉魂未醒。又佳辰授衣,良会堪更。早岁功名,豪气尚凌汝颍。能致黄金一井,也莫负、鸱夷高兴。别有个、潇洒田园,醉乡天地同永。

谢公种药地,窈窕青山阿。青山固不群,花药亦婆娑。

一掇召冲气,三掇散沈疴。先生澹无事,端居味天和。

老木百年姿,对立方嵯峨。持此供日夕,不乐复如何。

清宵有清光,虚堂更窈窕。月户自娟娟,风枝何袅袅。

楼迥寒更迟,堞近飞乌绕。露气闰层帘,星光涵碧沼。

美人阻风期,幽怀寄天表。琼想去翼长,宝刻来音杳。

索居能无言,岁月成遐邈。

紫夹春衣可曾絮?丝竹西州可曾去?秋水微波木末亭,秋
花半菊吴陵署。
从官迫郁有三年,似汝骄奢留几处?邀欢托宿故言寒,罢
酒更衣几愁曙。
新林小妇寄书来,一种风流许君据。
朝落铅华妾自知,夜拂兰帱君不御。
梅生开书欲长跪,托道留连在山水。
即知游子几曾游,自说美人讵知美。
先时拾翠凌阳池,忆汝吹笙出桃李。
天涯此日龙使君,世上何人沈太史。
已觉丛残姜令非,空惊绰约梅生是。
津途变化裁十年,光响消浮只千里。
潮水长看三往还,交态今谁一生死。
何况青眉并皓齿,美酒销忧只如此。

刘张沈李想神姿,从事谁知老更奇。不恨古人吾不见,稼轩妙语故堪思。

月似芦花烟似水,似如不似劳形容。喷雪凝寒犹清适,涵晖冷燄飞轻松。

星汉相看交不昧,心魂欲之亦奚从。但觉晃煟透圆碧,不辨愁来忽已逢。

昔我折腰日,人祸未蔓延。入官已惊怛,百怪来蜿蜒。

不免用意气,中更相哀怜。知罪仍窃禄,徇己稍任天。

如是八九载,颜厚手足胼。较知偏瘠区,差得试所便。

喜君山水县,远绍陶公贤。陶公岂不美,吏事无述焉。

毋亦望而走,剩可酒作缘。疲氓今孑遗,况入义熙年。

君勿小百里,岂弟足回旋。

夫差日淫放,举国求妃嫔。自谓得王宠,代间无美人。
碧罗象天阁,坐辇乘芳春。宫女数千骑,常游江水滨。
年深玉颜老,时薄花妆新。拭泪下金殿,娇多不顾身。
生前妒歌舞,死后同灰尘。冢墓令人哀,哀于铜雀台。
楚王竟何去,独自留巫山。偏使世人见,迢迢江汉间。
驻舟春谿里,誓愿拜灵颜。梦寐睹神女,金沙鸣珮环。
闲艳绝世姿,令人气力微。含笑默不语,化作朝云飞。

山头冻雀语含凄,陵庙荒凉渡渭时。何负朱三还作贼,箕裘偏自五经儿。

那计痴儿笑老颠,尽寻乐事傲顽仙。云烟过眼能娱我,晴雨何心莫问天。

画里溪山疑隔世,镜中勋业惜流年。壮夫正有屠鲸技,如此消磨亦可怜。

镂成宝字题宫户,剪出名花趁御筵。
人世不知春色早,忽惊歌吹下中天。

物外翛然获自由,殷勤诸子送他州。白云暂驻无方所,明月相随到处优。

岩谷乍拖终勿思,林泉幽景岂回眸。吾今此去聊相别,汝且和光混众流。

毗卢师,法身主,纵夺临机些子许。目前分付与阿谁,踢起眉毛急荐取。

吹尽风流大石调,唱出富贵黄钟宫。
舞腰催拍月当晓,更进蒲萄酒一钟。

烟霞何处认轻痕,郭外青山斜抱村。幽谷风清醒蝶梦,乔松麟动引龙魂。

翠凝秀竹凌霄汉,云拥丛林锁寺门。诗酒清狂天亦小,何妨五岳视如墩。

粉莉销香,娟筠淡影,秋灯漫剪红豆。如此凉宵,恰好把君风袖。

卸征帽、对下麡床,埽陨叶、安排茶臼。非旧。讶朱服诗腰,者番吟瘦。

池上屋山曾住,正玉绣毬圆,水芙蓉皱。绣?芦鞭,催折落星墩柳。

算双岁、梦雨飘零,吹一缕、歌云难透。携手。向花阶月地,认来真否。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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