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壁空楼橹,风雨半摧鸡粪土。传闻兵火数年前,西观竹间藏乳虎。
迄今井邑犹荒凉,居民生资惟榷场。马军步军自来往,南客北客相经商。
迩来户口虽增出,主户中间十无一。里闾风俗乐过从,学得南人煮茶吃。
青衫从事今白头,一官乃得西南陬。宦游未免简书畏,归去更怀门户忧。
世缘老矣百不好,落笔尚能哦楚调。从今买酒乐升平,烂醉歌呼客神庙。
清池临净域,一径隐城根。鱼意不嫌客,鸟言如在村。
趣增茶串妙,静觉石阑温。与共论诗久,谁参不二门。
旧游如梦南湖路,华闲也会舣棹。桂楫偕游,松也共醉,君悲今番吟眺。
如何忘了。有善饭廉颇,也堪同调。一榻清风,恁般偏我已堪恼。
相夸还更示我,把联吟秀句,取次赍到。字里华香,行闲酒气,险把衰翁熏倒。
秋光正好。趁月晓风清,更偕华笑。补过心虔,买舟须要早。
五事前陈志拂劘,屹如砥柱阅颓波。一麾共惜延年去,三黜何伤柳季和。
连蹇仕途如我老,激昂衰俗在君多。扁舟南去知难恋,万顷烟波一钓蓑。
甲子流年五十三,行藏东北又西南。太平世界生来幸,淡泊田园分且甘。
纱帽不曾嫌白发,锦衣偏觉胜青衫。何时共把陶潜菊,弟劝兄酬酒正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