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夜忆长安

沧州老一年,老去忆秦川。处处逢珠翠,家家听管弦。
云车龙阙下,火树凤楼前。今夜沧州夜,沧州夜月圆。
顾况
  顾况(生卒年不详),字逋翁,号华阳真逸(一说华阳真隐)。晚年自号悲翁,汉族,唐朝海盐人,(今在浙江海宁境内)人。唐代诗人、画家、鉴赏家。他一生官位不高,曾任著作郎,因作诗嘲讽得罪权贵,贬饶州司户参军。晚年隐居茅山,有《华阳集》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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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春王拆瑞筇,八斋西省夕香浓。
多年不宿金闺署,半夜再闻长乐钟。
却展旧编不史汉,更惭高步接夔龙。
十思三省无荒豫。千载亨辰岂易逢。
四回山一面,台殿已嵯峨。中路见山远,上方行石多。
天晴花气漫,地暖鸟音和。徒漱葛仙井,此生其奈何。
相思绕遍天涯路。相思不识行人处。多病怕逢春。那堪春正深。
日高梳洗懒。鸾镜香怕掩。双鬓绿蓬松。一帘花信风。
春风吹雨绕残枝,落花无可飞。小池寒渌欲生漪,雨晴还日西。
帘半卷,燕双归。讳愁无奈眉。翻身整顿着残棋,沉吟应劫迟。

刀剑攒身日,那知此再逢。已看如隔世,犹恨叹飘蓬。

细问艰危事,长吁感慨中。深杯相慰藉,从此托冥鸿。

白浪茫茫与海连,平沙浩浩四无边。
暮去朝来淘不住,遂令东海变桑田。

竹里烹茶费屡呼,携壶沽酒绕村无。同餐麦饭无难色,风槩知非浅丈夫。

屏山懒未展,梦觉潇湘秋渐远。才报妆楼过雁,又嘹唳带星,寒鸦天半。

西风尚缓,问碧云、何事催趱。天涯路,为谁旧约,破晓送凄怨。

刚断,凉蝉幽咽。只客里、雕梁尘掩,归期难问去燕。

想故里荒村,斜阳何限。昭阳能几见。便做弄、凭高数点。

林枝借、未飘红叶,忍自召霜霰。

昨夜南山射猎归,松窗醉卧星露微。五更乌啼窗月白,酒醒梦见长安客。

平明厩吏来相闻,为见春帆驻浦云。春帆信宿不知处,建业澄江杳然去。

缄书送君江水长,此时脉脉空断肠。

爱君记览老不衰,日日早起先鸣鸡。白头未蒙国士知,佐郡秩满寂寞归。

我辞魑魅得一麾,逢君话旧相嗟咨。几年东壁无光辉,不知武库实在兹。

上书荐君非我职,临分一醉当无辞。

层宫枕苍陂,地迥风日冷。旌旂隐复见,原陆互驰骋。

悠悠尘外趣,窅窅壶中境。山川蒸淑气,草木閟清景。

周疆有楚宋,汉隶列钟鼎。尚矣千岁桧,荒哉九龙井。

怀奇目以击,契冥心独省。悲欢万古促,赏晤一日永。

清波?鱼尾,落照赪牛领。天寒鹰隼击,水落鸿雁影。

白日照征夫,青天入渔艇。洗兵江汉清,兹焉事幽屏。

我本北山北,缘涧彩山麻。九茎日反照,三叶长生花。

可用蠲忧疾,聊持驻景斜。景斜不可驻,年来果如驱。

安得昆仑山,偃蹇三珠树。三珠始结荄,绛叶凌朱台。

玉壶白凤肺,金鼎青龙胎。韩众及王子,何世无仙才。

安期傥欲顾,相见在蓬莱。

烛暗行人静,帘开云影入。风细雨声迟,夜短更筹急。

能下班姬泪,复使倡楼泣。况此客游人,中宵空伫立。

我经悬瓠城,试作悬瓠歌。残灰五百载,悬瓠不复峨。

有唐中叶失驭将,退辱进危多诋谤。淮西孽雏手指天,百万官兵不敢傍。

长安市上昼杀人,司隶走藏魂胆丧。晋公一语破纷纭,意断心谋神莫抗。

谏书不到双阙下,诏检初成九天上。煌煌日月焕斧节,惨惨风云动鞬䩨。

殿前虓虎神策军,愬武通颜分玉帐。夜深雪花大于璧,悬孤城头血埋仗。

寒威方劲弓百钧,净影不摇旗十丈。已囚猰貐山更沸,再戮鲸鲵海无浪。

蔡人不识绯衣儿,剑气磨天大丞相。方城大将拜道左,犀甲金戈光炫晃。

凶嚚狡众五十秋,白日青天破昏障。儿童不遣避介冑,妇女争来沽绿酿。

入朝论功功有差,晋公之功无与让。英雄事往名器虚,慄斯嚅唲竟相尚。

外藩跋扈骄将侮,中禁深严嬖臣诳。山东何啻百少阳,秦苑洛阳随板荡。

我歌悬瓠辞,歌声颇悲壮。呜呼,唐之覆车将谁尤,后人吊古徒哀怆。

悬瓠城下流水流,悬瓠城边牧笛唱。悬瓠歌,歌已终。

君不见丰碑野火化为土,怅望文公及晋公。

夜闻春雨声,农人侵晓起。开门望南亩,平畴净如绮。

呼儿驱黄犊,径去苍烟里。秉耒冲含膏,泛泛土花紫。

陇长枯荄深,扬鞭泥没趾。一犁复一耙,确荦成软美。

东风吹蓑笠,布谷鸣不已。中田饭脱粟,馌饷妻孥喜。

力田在及时,古训良有以。归来茅檐下,濯足前溪水。

开岁春迟,早赢得、一白潇潇。风窗淅簌,梦惊金帐春娇。是处貂裘透暖,任尊前回舞,红倦柔腰。今朝。亏陶家、茶鼎寂寥。
料得东皇戏剧,怕蛾儿街柳,先斗元宵。宇宙低迷,倩谁分、浅凸深凹。休嗟空花无据,便真个、琼雕玉琢,总是虚飘。虚飘。且沈醉,趁楼头、零片未消。

梨云缥缈,东风料峭,寒恋绣衾重。庭院游丝,池塘芳草,句惹一春中。

锦屏昼永无聊甚,鸳枕乍朦胧。莫打黄莺,随他蝴蝶,飞入杏花丛。

晓霁长风里,劳歌赴远期。云轻归海疾,月满下山迟。

旅望因高尽,乡心遇物悲。故林遥不见,况在落花时。

曩岁巍冠接俊髦,玄都又种几番桃。
山中供奉犹遭谤,泽畔灵均盍赋骚。
世事万端常倚仗,丈夫百挫见雄豪。
旁人妄指笼中翮,不识冥鸿天宇高。

  嘉祐二年,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梅公,出守於杭。於其行也,天子宠之以诗。於是始作有美之堂。盖取赐诗之首章而名之,以为杭人之荣。然公之甚爱斯堂也,虽去而不忘。今年自金陵遣人走京师,命予志之。其请至六七而不倦,予乃为之言曰:

  夫举天下之至美与其乐,有不得兼焉者多矣。故穷山水登临之美者,必之乎宽闲之野、寂寞之乡,而後得焉。览人物之盛丽,跨都邑之雄富者,必据乎四达之冲、舟车之会,而後足焉。盖彼放心於物外,而此娱意於繁华,二者各有适焉。然其为乐,不得而兼也。

  今夫所谓罗浮、天台、衡岳、洞庭之广,三峡之险,号为东南奇伟秀绝者,乃皆在乎下州小邑,僻陋之邦。此幽潜之士,穷愁放逐之臣之所乐也。若四方之所聚,百货之所交,物盛人众,为一都会,而又能兼有山水之美,以资富贵之娱者,惟金陵、钱塘。然二邦皆僭窃於乱世。及圣宋受命,海内为一。金陵以後服见诛,今其江山虽在,而颓垣废址,荒烟野草,过而览者,莫不为之踌躇而凄怆。独钱塘,自五代始时,知尊中国,效臣顺及其亡也。顿首请命,不烦干戈。今其民幸富完安乐。又其俗习工巧。邑屋华丽,盖十馀万家。环以湖山,左右映带。而闽商海贾,风帆浪舶,出入於江涛浩渺、烟云杳霭之间,可谓盛矣。

  而临是邦者,必皆朝廷公卿大臣。若天子之侍从,四方游士为之宾客。故喜占形胜,治亭榭。相与极游览之娱。然其於所取,有得於此者,必有遗於彼。独所谓有美堂者,山水登临之美,人物邑居之繁,一寓目而尽得之。盖钱塘兼有天下之美,而斯堂者,又尽得钱塘之美焉。宜乎公之甚爱而难忘也。 梅公清慎,好学君子也。视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

  四年八月丁亥,庐陵欧阳修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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