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本愿寺 其三

旧日园林胜,三年问劫灰。临流惊结构,疑是钓鱼台。

吴汝纶(1840-1903),字挚甫,一字挚父,安徽省桐城县(今枞阳县会宫镇老桥村吴牛庄)人,晚清文学家、教育家。同治四年进士,授内阁中书。曾先后任曾国藩、李鸿章幕僚及深州、冀州知州,长期主讲莲池书院,晚年被任命为京师大学堂总教习,并创办桐城学堂。与马其昶同为桐城派后期主要代表作家。其主要著作有《吴挚甫文集》四卷、《诗集》一卷、《吴挚甫尺牍》七卷、《深州风土记》二十二卷、《东游丛录》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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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刘郎屈,萧然钓远汀。
当时无此客,其象见于星。
龙衮思同学,羊裘谒广庭。
九行仰黄道,一曜动青冥。
帝座容伸足,云台肯绘形。
少微非大隐,光彩谩荧荧。

数随乡荐始登科,清白门中所得多。伯氏文章天下望,家风元是老维摩。

满庭松桂雨馀天,宋玉秋声韵蜀弦。乌兔不知多事世,
星辰长似太平年。谁家一笛吹残暑,何处双砧捣暮烟。
欲把伤心问明月,素娥无语泪娟娟。
早岁颠狂伴,城中共几年。有时潜步出,连夜小亭眠。
月影侵床上,花丛在眼前。今宵正风雨,空宅楚江边。

碧溪影里一僧归,漾得云光上衲衣。记取柳浪湖上水,縠纹风起鹭鸶飞。

頫江山水檐楹外,壮观风烟画轴中。诗客去留俱不恶,缓摇吟辔倚天风。

与君定交初,乃在乙酉春。是时杨贵竹,开府京江滨。

其性颇好客,客来多俊民。史邢暨万宋,才华更清新。

日夕造君庐,披豁任天真。君尤笃爱我,相对但含颦。

私忧南国乱,汲汲谋隐沦。遥指莺脰湖,水乡风俗淳。

从无兵燹患,乐彼渔樵人。三月十九日,先皇之忌辰。

同登北顾山,仰首号苍旻。野老或见怜,朝士反见嗔。

俄而江北岸,鼓角声振振。君先挈妻子,湖村依所亲。

我亦携小妇,追随为比邻。此地既幽僻,可以长垂纶。

君复有远图,舍我游越闽。三岁始归来,道路罹百屯。

我适无所为,卖卜润城闉。一见喜欲狂,茅屋共宵晨。

曾将卖卜钱,买酒醉千巡。无何江上别,东西各风尘。

弹指十二年,迥若吴与秦。己亥黄河边,邂逅疑有神。

因过范生宅,连床话经旬。赠答非一篇,相期保松筠。

别后又五载,闻君家益贫。田园被侵夺,赋税犹在身。

寄居荒山中,妻子行负薪。癸卯春三月,京江重问津。

维舟即相访,奇穷果无伦。颠毛种种白,颜面黑且皴。

破帽与敝衣,何减百结鹑。况当十九日,言之鼻酸辛。

仍往北顾山,乱石迷荆榛。旅人不敢上,一恸何繇申。

是夕返我寓,呼童采江蘋。取酒酹灯前,心曲难具陈。

回思廿年事,惘如梦中因。夜半作此诗,龙钟泪沾巾。

九衢花月万家灯,忆在钱塘与广陵。过去豪华春似梦,老来心赏冷于冰。

苏耽仙后还为鹤,房琯生前本是僧。唤取家人多置酒,只将寂寞付瞢腾。

春夜别清樽,江潭复为客。叹息东流水,如何故乡陌。

重树日芬蒀,芳洲转如积。望望荆台下,归梦相思夕。

上客光四座,佳丽直千金。挂钗报缨绝,堕珥答琴心。

蛾眉已共笑,清香复入襟。欢乐夜方静,翠帐垂沈沈。

要写秋光写不成,愁凝苦竹淡烟横。叶间尚有湘妃泪,滴作江南夜雨声。

金昆与玉季,和乐奏埙篪。气象自然别,淳风复古时。

非香之香,非色之色。
伴我孤吟,风清月白。

穹浪翻空夜有声,河清门外一江横。火敦地古探源近,禄琫烟深绕郭平。

南去波涛添瘴雨,东来舆马阻邮程。何人驾得鼋鼍背,十丈虹桥指日成。

华岳冲天起,黄河倒海来。文章如此壮,家国亦同哀。

寒烛沧江夜,春花洛下杯。吾侪何所虑,已有中兴才。

灵岩山阳白龙池,中有神物不敢窥。风雨变化产金鲫,腹腴修凸甘而肥。

常时䱷者触龙怒,辟历往往随人驰。岁寒霜雪老龙蛰,罾网乃敢临渊施。

一尾入市一金直,物少嗜众宜居奇。犹忆童时侍膝下,阑干苜蓿同尝之。

荏苒五十有余载,食指虽动杳难期。今兹中孚交卦气,旅馆大雪飞如筛。

老夫瑟缩蚕在茧,忽见银鹿褰书帷。素鳞翕翕眼犹动,柳枝脱叶横穿腮。

曰此良友自远致,主人相馈佐酒卮。纵之盆盎始圉圉,斗升之水亦扬鬐。

金齑玉鲙吾所欲,灶觚况复劳相思。亟呼饔人煮冰水,芼以葱兼姜桂滋。

上箸白于剖良玉,沾唇腻若含凝脂。尤爱鱼脑及鱼尾,水晶碎嚼吞胶饴。

巷南同志招共食,既醉捉笔还为诗。冯煖弹铗古无取,蒙庄涸澈亦足嗤。

乐王羊舌皆何在,且微昏礼观爻辞。

行穷白云坞,步入青松林。飞花去人间,好鸟鸣春阴。

黄冠雅好客,瀹茗澹冲襟。洒之幽兰芬,弄以清泉音。

怀哉媚丹灶,谅矣轻华簪。常年聂仙子,出处知何心。

徘徊扬州鹤,怅望故山岑。仙游不可问,古墓蓬蒿深。

吾画以吾手,甲肉掌背俱。手落尚无物,物成手却无。

人甫具两睫,便见双瞳珠。情性本万殊,所事因相符。

贵之料弗慕,贱之宁受呼。易老在用智,不老缘其愚。

于我画可见,非我手可摹。

真人福地金庭宫,身佩含景苍精龙。
坐朝五岳位显宗,威仪卫从行虚空。
杳眇浊世不寺溟蒙,神符道契浮丘公。
英爽莹澈表里融,倏忽飞驭凌刚风。
凤凰承翼声雝雝,胎仙舞导游方蓬。
帝闵赤子颠厓中,旱乾水溢瘝谁恫。
分司百灵前丰窿,琼台琳宇环奇峰,
时驾玉辂沧溟东。迩来烈日势蕴隆,
稻田若若枯病我农。字民所觊惟看年丰,
九关虎守呼莫从。高真慈念亟感通,
天瓢一洒神马騣。

  昔之人贵极富溢,则往往为别馆以自娱,穷极土木之工,而无所爱惜。既成,则不得久居其中,偶一至焉而已,有终身不得至者焉。而人之得久居其中者,力又不足以为之。夫贤公卿勤劳王事,固将不暇于此;而卑庸者类欲以此震耀其乡里之愚。

  临朐相国冯公,其在廷时无可訾,亦无可称。而有园在都城之东南隅。其广三十亩,无杂树,随地势之高下,尽植以柳,而榜其堂曰“万柳之堂”。短墙之外,骑行者可望而见其中。径曲而深,因其洼以为池,而累其土以成山;池旁皆兼葭,云水萧疏可爱。

  雍正之初,予始至京师,则好游者咸为予言此地之胜。一至,犹稍有亭榭。再至,则向之飞梁架于水上者,今欹卧于水中矣。三至,则凡其所植柳,斩焉无一株之存。

  人世富贵之光荣,其与时升降,盖略与此园等。然则士苟有以自得,宜其不外慕乎富贵。彼身在富贵之中者,方殷忧之不暇,又何必朘民之膏以为苑囿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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