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三百有馀旬,举世栖栖苦迫贫。得享安宁七十岁,已胜衰谢万千人。
好官纵使登三事,荣养何由及二亲。争似山间林下坐,无忧无毁足全身。
皇矣帝烈,大哉兴圣。奄有四方,受天明命。居上不怠,临下惟敬。
举无愆则,动无失正。物从其本,人遂其性。昭播九功,肃齐八柄。
宽以惠下,德以为政。三趾晨仪,重轮夕映。栈壑忘阻,梯山匪夐。
如曰有恒,与天无竟。载陈金石,式流舞咏。咸英韶夏,于兹比盛。
典午氏之盛时兮,余鼻祖曰子荆。谋乐郊以隐居兮,飏漱石之清名。
有闻孙曰承公兮,尝令鄞与馀姚。爱会稽之山水兮,爰徙家于兹城。
当永和之九年兮,惠风畅夫莫春。偕王谢之诸公兮,会修禊于兰亭。
赋临流之五言兮,寄幽寻之逸兴。泛回沼倚脩竹兮,松风落而冷冷。
维兴公尤好事兮,作流觞之后序。助逸少之高致兮,齐芳誉于难兄。
既乃登陆而游兮,历天台与四明。漱飞瀑于笔端兮,遗掷地之金声。
余自句章徙姚兮,倏绵历乎十稔。慨风流之浸邈兮,幸犹为夫越氓。
掬清泉之潺湲兮,友过云之溶泄。访樊榭之杳霭兮,栖石窗之玲珑。
客有过余兮,谓余博览而好古。世为越人兮,胡不志夫越之风土。
余谢不能兮,伛余指而缕数。前有灵符之记兮,后有龟龄之赋。
嗟彼皆已为陈迹兮,时亦随夫所遇。傥含毫而不断兮,将羞余之鼻祖。
柳风斜陌。催送晴绵白。昌歜浮杯留未得。又早匆匆南北。
墨江试下珠江。鄂君绣被船窗。羡杀繁星荔子,凝冰挂绿无双。
九重依夜管,四壁惨无辉。招摇顾西落,乌鹊向东飞。
流萤渐收火,络纬欲催机。尔时思锦字,持制行人衣。
所望丹心达,嘉客傥能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