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渚宫曾燕菊千枝,落日须将急盏追。料得山花也相爱,使君来晚不嫌迟。
伏流百尺水潺湲,地势斜冲北斗垣。高出长安一千里,故应雷雨在平原。
更深群籁息,寂寂立寒庭。明月千家雪,疏镫一点星。
天光侵户牖,夜气入虚灵。小饮休教醉,长令方寸醒。
玉分红,金橙剖绿,渐报江南秋老。正磋摇落,况复清砧,空外又闻频捣。
佩剑磨残,唾壶击碎,耗却壮心多少。怅年来、病翮缡褷,逊他飞鸟。
念从古、赋擅凌云,笔能摇岳,一例天涯潦倒。质衣酒肆,贷粟监河,不及侏儒长饱。
潘鬓将凋,沈腰增瘦,留得一囊玄草。胜寒灯如豆,蛩吟四壁,伴人幽悄。
西瓯池上蛟龙窟,龙气成云水自波。蛟龙飞上九天去,春水茫茫奈若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