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史(约公元742年至813年间),唐代诗人。藏书家,赵州邯郸人。约公元742年至813年间,约自唐玄宗天宝元年至宪宗元和八年间在世。少尚气节,不举进士。与李贺同时,工诗,美丽恢赡,自贺外世莫能比。亦与孟郊友善。初客镇襄,尝造节度使王武俊。武俊好词艺,特加敬异卒后,葬于襄阳。孟郊作歌哭之。言史著有歌诗六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曾旅游金陵、潇湘、岭南等地。王武俊任成德军节度使时,颇好文学,为之请官,诏授枣强县令,世称“刘枣强”,但未就任。
遽往偶相聚,下帘人事稀。感秋那听雨,闻杵屡催衣。
得丧多士梦,行藏群雁飞。黄花期野老,须插满头归。
余始不欲与佛者游,尝读东坡所作《勤上人诗序》,见其称勤之贤曰:“使勤得列于士大夫之间,必不负欧阳公。”余于是悲士大夫之风坏已久,而喜佛者之有可与游者。
去年春,余客居城西,读书之暇,因往云岩诸峰间,求所谓可与游者,而得虚白上人焉。
虚白形癯而神清,居众中不妄言笑。余始识于剑池之上,固心已贤之矣。入其室,无一物,弊箦折铛,尘埃萧然。寒不暖,衣一衲,饥不饱,粥一盂,而逍遥徜徉,若有余乐者。间出所为诗,则又纡徐怡愉,无急迫穷苦之态,正与其人类。
方春二三月时,云岩之游者盛,巨官要人,车马相属。主者撞钟集众,送迎唯谨,虚白方闭户寂坐如不闻;及余至,则曳败履起从,指幽导胜于长林绝壁之下,日入而后已。余益贤虚白,为之太息而有感焉。近世之士大夫,趋于途者骈然,议于庐者欢然,莫不恶约而愿盈,迭夸而交诋,使虚白袭冠带以齿其列,有肯为之者乎?或以虚白佛者也,佛之道贵静而无私,其能是亦宜耳!余曰:今之佛者无呶呶焉肆荒唐之言者乎?无逐逐焉从造请之役者乎?无高屋广厦以居美女丰食以养者乎?然则虚白之贤不惟过吾徒,又能过其徒矣。余是以乐与之游而不知厌也。
今年秋,虚白将东游,来请一言以为赠。余以虚白非有求于世者,岂欲余张之哉?故书所感者如此,一以风乎人,一以省于己,使无或有愧于虚白者而已。
满城风雨近重阳。昨夜见微霜。含苞细认玲珑叶,问佳名、色色端相。
出水芙蓉玉扇,落红万点霓裳。
萧条古寺积寒芳。不论价低昂。买归自向疏篱种,伴园蔬、平占秋光。
或有白衣送酒,且拼一醉花傍。
花开柳闭,燕去莺来,东君干甚休戚。一样春风,二十四番消息。
朝来又添细雨,大江春、落潮偏急。春莫去,纵他乡暂遇,故人曾识。
休笑春光已老,看镜里、白发数茎堪摘。苦把春风留住,怎能吹黑。
空着枕春一半,听铜壶、泪点同滴。这时节,便梦中、人到也得。
石池天地花溟濛,芙蓉暖红旗飐风。锦艚两帆出云里,玉滟摇溶养龙水。
宝坊壁堂山入门,琼琚杂佩飘轻裙。馆娃愁绝行春步,青狐泣冷鸳鸯墓。
铁蛟喷壑风雨来,花宫香送琼英杯。玉粒松膏粉云椀,小扇桃歌紫牙板。
苧萝烟断东海西,双珰椷札近新题。青鸟不来无信使,玉雁衔丝啼十四。
真珠字密愁满笺,为君重赋《花游》篇。
远寄
粘花惹草心,招揽风流事,都不似今日个这娇姿。伶变知音,雅有林泉志。合欢连理枝,两意相投,美满夫妻相似。
【梁州第七】甘不过轻狂子弟,难禁受极纣勤儿。撞声打怕无淹润。倚强压弱,滴溜着官司。轰盆打甑,走踢飞拳。查核相万般街市,待勉强过从枉费神思。是他惯追陪济楚高人,见不得村沙谎厮,钦不定冷笑孜孜。可人,举止。为他十分吃尽不肯随时,变除此外没瑕玼。聚少离多信有之,古今如此。
【赚煞】好姻缘眼见得无终始,一载恩情似弹指,别离怨草次。感恨无言谩搔耳,后会何时?唱道痛泪连洒,花笺闷写相思字,托鱼雁寄传示。我志诚心一点无辞,无辞惮去伊身上死。
琉璃墨客堂,太乙助灯光。紬史探金匮,摛辞和柏梁。
近传江綵笔,远缉汉珠囊。吏部文难可,犹称万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