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湖八景

珠躔联络近文昌,华盖天垂作作芒。波静影常沈璧彩,地灵名恰应奎匡。

人文蔚起誇翘楚,象纬分明视焕章。他日奏言烦太史,瀛涯重见聚星堂。

刘伯琛,安徽桐城人。清道光九年(1829)随澎湖通判丁秉南渡澎,任记室。
  猜你喜欢

喜见新除目,焚香洗眼看。老儒居翰苑,正士作台官。

有道为时用,非才处位难。寄声崔与李,催促到长安。

少饮欺心酒,休贪不义财。福因慈善得,祸向巧奸来。
春事已如许,柳眼早依依。故园桃李何似,芳蕊想团枝。此地嵩高名里,信美元非吾土,清梦瀍绕洢。扶杖欲行乐,还使我心悲。
对琴书,歌一阕,引千卮。昔曾系楫,今日投老叹吾衰。睡起推窗凝睇,失喜柔桑微绿,便拟作春衣。搔首长吟处,此意有谁知。
岸柳垂金线,雨晴莺百啭。
家住绿杨边,往来多少年。
马嘶芳草远,高楼帘半掩。
敛袖翠蛾攒,相逢尔许难。
鼓子花开春烂漫,荒园无限思量。今朝拄杖过西乡。急呼桃叶渡,为看牡丹忙。
不管昨宵风雨横,依然红紫成行。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
嘉陵美山水,亦复富文彦。
杨君产其邦,材拔性高狷。
布衣走名都,早入艺林选。
客屈拔下谈,王邀邺中宴。
出门得名声,不假亲旧援。
匣剑未久埋,囊锥已先见。
吐词实瑰奇,读者心欲颤。
刀鸣斗夫勇,花妥笑女倩。
如观广场中,百戏张曼衍。
平生眼无人,遇我独相善。
陌头每并出,两骑无后先。
喜从兔园游,惭受狗监荐。
君歌我固服,我赋君亦羡。
堕筵吟帽乌,踏席舞裙茜。
醉中共笑语,往往杂谐谚。
有时出城西,山水恣攀践。
岩眠曙猿惊,涧饮夏莺啭。
吴宫妓去榭,萧寺僧开殿。
龙门剥阴苔,高什记题遍。
欢游正相酣,世事忽惊变。
朋俦半生死,一世如激电。
我棹返江浔,君车赴淮甸。
旋闻逐流人,居濠又移汴。
一身去何赍,空橐唯破砚。
危途晚行疲,欲进足如罥。
狼来树杪避,蝎走灯下见。
渡河自撑篙,水急船断纤。
及至秋已深,旧褐风裂片。
难寻高阳饮,空吊鄢陵战。
圣恩忽加怜,收拔佐山县。
卑曹敢云辞,执版谒府掾。
官庖尽炊藜,民赋半输绢。
低飞蓬蒿间,不异雉带箭。
有亲寓京师,年老阙供馔。
欲奉朝夕欢,去职胡敢擅。
晨上宰相书,得归遂微愿。
上堂具珍鲑,呼妇卖钗钏。
我时别君久,问讯愧无便。
空题忆君诗,细字书满卷。
今春被诏起,前史预编撰。
始来长干门,杨柳正飞燕。
逢君风尘余,不改旧颜面。
握手话苦辛,悲喜杂庆唁。
客中虽无钱,自写赊酒券。
邀来卧东阁,月出初锁院。
君言涉艰难,壮志今已倦。
回头悟前非,更名慕蘧瑗。
我闻棠谿金,不畏经百炼。
胡为暂失路,遽欲老贫贱。
吾皇奋神武,四海始安奠。
栈通谕夷文,驿走征士传。
时巡抗霓旌,肆觐冠星弁。
功成万瑞集,礼欲议封禅。
君才适时需,正若当暑扇。
手持照国珠,胸出补衮线。
便应上金銮,立对被天眷。
嗟余忝载笔,鼠璞难自衒。
幸兹际昌辰,魏阙宁不恋。
但忧误蒙恩,不称终冒谴。
秋风楚潮满,归舸帆欲转。
君若念故交,殷勤一相饯。

世间怪事那有此,四十万人同日死。白骨高于太行雪,血飞迸作汾流紫。

锐头竖子何足云,汝曹自死平原君。乌鸦饱宿鬼车痛,至今此地多愁云。

耕农往往夸遗迹,战镞千年土花碧。即令方朔浇岂散,总有巫咸招不得。

君不见新安一夜秦人愁,二十万鬼声啾啾。郭开卖赵赵高出,秦玺也送东诸侯。

一见愚关便不疑,受恩深处少人知。何妨得座披衣后,正好观山玩水时。

法社颓纲凭振起,祖庭虚席莫归迟。自怜后进身先老,欲侍巾瓶未可期。

方欣佳客至,已寄好诗来。
玩味徒三叹,披寻欲百回。
相思愁梦断,一见笑颜开。
便欲扶藜杖,江头共探梅。
霞树珠林暑后新,直疑天意别留春。
京华百世争鲜贵,自是芳根着海滨。

十里春风楼阁,一样晓云梳掠。为甚相逢难放却,兜的心儿嵌着。

八斗才华空付洛。难煞陈王错。

多少柳浓花弱,只恨云耽雨阁。尽意风流无做作,真色果然难学。

风雪漫山梅破萼。何处容轻薄。

飞楼突兀挂明河,西北云山入槛多。
绝顶危巢云鹳雀,夹城流水带蒲荷。
清商掠树惊秋到,明月看人奈别何。
坐抚佳辰怀远道,送君须待醉时歌。

春林带残照,归鸦黑似漆。田家风味清,家人聚其室。

共为生计谋,絮语何琐悉。今年较去年,惊蛰先五日。

明日早烧菑,种我三亩秫。小儿方能言,牵衣还捉膝。

笑语阿爷看,屋角犁星出。

金罍溢倡酬,媚眼转惊秋。
折腰随鹭下,垂手与龙游。
夸容未再理,明月在西楼。
眼碧眉厖,足趺肩亸。
此庵样子,元来恁麽。
当年唱个无生曲,火冷云深从寡和。
如今口作挂壁闲,独说宗乘闹浩浩。

昔闻金马祀,今见水龙居。庙显神人迹,僧藏相国书。

大都臣水伯,不使乱江鱼。天地一灵物,畴能付子虚。

薄暮长安道,风尘满素衣。寻朋因久出,坐诟偶迟归。

红日衔山落,乌鸦绕树飞。举头云汉阔,星月已扬辉。

凿破青山骨,初营数亩丘。
泉分幽窦乳,峡束大江流。
渔唱来花径,山光落钓舟。
沙鸥惊笑语,片片起沧洲。

未语难明迷悟情,发言方表赤心人。

只知进步求名玉,争信灵苗不受春。

  草木鸟兽之为物,众人之为人,其为生虽异,而为死则同,一归于腐坏澌尽泯灭而已。而众人之中,有圣贤者,固亦生且死于其间,而独异于草木鸟兽众人者,虽死而不朽,逾远而弥存也。其所以为圣贤者,修之于身,施之于事,见之于言,是三者所以能不朽而存也。修于身者,无所不获;施于事者,有得有不得焉;其见于言者,则又有能有不能也。施于事矣,不见于言可也。自诗书史记所传,其人岂必皆能言之士哉?修于身矣,而不施于事,不见于言,亦可也。孔子弟子,有能政事者矣,有能言语者矣。若颜回者,在陋巷曲肱饥卧而已,其群居则默然终日如愚人。然自当时群弟子皆推尊之,以为不敢望而及。而后世更百千岁,亦未有能及之者。其不朽而存者,固不待施于事,况于言乎?

  予读班固艺文志,唐四库书目,见其所列,自三代秦汉以来,著书之士,多者至百余篇,少者犹三、四十篇,其人不可胜数;而散亡磨灭,百不一、二存焉。予窃悲其人,文章丽矣,言语工矣,无异草木荣华之飘风,鸟兽好音之过耳也。方其用心与力之劳,亦何异众人之汲汲营营? 而忽然以死者,虽有迟有速,而卒与三者同归于泯灭,夫言之不可恃也盖如此。今之学者,莫不慕古圣贤之不朽,而勤一世以尽心于文字间者,皆可悲也!

  东阳徐生,少从予学,为文章,稍稍见称于人。既去,而与群士试于礼部,得高第,由是知名。其文辞日进,如水涌而山出。予欲摧其盛气而勉其思也,故于其归,告以是言。然予固亦喜为文辞者,亦因以自警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