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煦(1842~1927)原名冯熙,字梦华,号蒿庵,晚号蒿叟、蒿隐。江苏金坛五叶人。少好词赋,有江南才子之称。光绪八年(1882) 举人,光绪十二年(1886)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历官安徽凤府知府、四川按察使和安徽巡抚。辛亥革命后,寓居上海,以遗老自居。曾创立义赈协会,承办江淮赈务,参与纂修《江南通志》。冯煦工诗、词、骈文,尤以词名,著有《蒿庵类稿》等。
河东空有赋,人不道扬雄。贵贱云泥隔,寅缘井邑同。
平番依列宿,谈笑霁威风。终赖帡幪力,能成尺寸功。
秦儒避书烟,逃难商山下。安刘亦谩耳,后世巧模写。
智琼果何人,一笑示幻化。蛮触聊寓言,此亦何足讶。
未知采芝人,何如种桃者。
夫荷戈,妻辟纑,渡江北来戍京都。京都主将多锦腴,夕幕朝衙驰复驱。
恨不为君西击胡,四十二载空良图。大儿官至执金吾,小儿廷评冤狱无。
诸孙亭亭俱丈夫,兴来一饮酒百觚。长歌激烈声呜呜,源溪冬寒水不枯。
笑将白发归黄垆,翁生有闻翁不孤。
蹇驴随意踏苍苔,行到溪桥首重回。想得山家春尚早,过墙桃李未全开。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瞿唐江峡桂林山,已惯操心道路艰。北上焉知苦霖潦,店门争掩楚兵还。
彩笔炫风神。谱入金荃认不真。如此才华谁比拟,前身。
应是钟陵写韵人。
题遍镜湖春。缕雪裁冰句崭新。除却花帘称敌手,纷纷。
巾帼论词合让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