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要,[唐]德宗时人。工书,尝于贞元十四年(七九八)两祭泰山,因于岱岳观题名。《金石文字》
洋洋引天津,湍悍谁为写。谋臧神所劳,穹筑限修野。
缅怀二三子,感物寓土苴。卯饮束貂裘,指顾来其下。
霜风面欲黎,踉跄倚羸马。一笑等飞云,吾生竟何者。
雪后疏梅正压枝,春来朝日已晖晖。痴儿公事何时了,一醉花前心似飞。
岁在壬午,余与晦木泽望入四明,自雪窦返至过云。雰霭淟浊,蒸满山谷,云乱不飞,瀑危弗落,遐路窈然。夜行撤烛,雾露沾衣,岚寒折骨,相视褫气。呼嗟咽续,忽尔冥霁地表。云敛天末,万物改观,浩然目夺。小草珠圆,长条玉洁,珑松插于幽篁,缨络缠于萝阙。琮俯仰,金奏石搏。虽一叶一茎之微,亦莫不冰缠而雾结。余愕眙而叹曰:“此非所谓木冰乎?春秋书之,五行志之,奈何当吾地而有此异也?”言未卒,有居僧笑于傍曰:“是奚足异?山中苦寒,才入冬月,风起云落,即冻飘山,以故霜雪常积也。”
盖其地当万山之中,嚣尘沸响,扃人间。屯烟佛照,无殊阴火之潜,故为葕阳之所不入。去平原一万八千丈,刚风疾轮,侵铄心骨。南箕哆口,飞廉弭节;土囊大隧,所在而是。故为勃郁烦冤之所不散,溪回壑转,蛟螭蠖蛰,山鬼窈窕,腥风之冲动,震瀑之敲嗑。天呵地吼,阴崖冱穴,聚雹堆冰,故为玄冥之所长驾;群峰灌顶,北斗堕脅,藜蓬臭蔚,虽焦原竭泽,巫吁魃舞。常如夜行秋爽,故为曜灵之所割匿。且其怪松入枫,礜石罔草,碎碑埋甎,枯胔碧骨,皆足以兴吐云雨。而仙宫神治,山岳炳灵,高僧悬记,冶鸟木客,窅崒幽深。其气皆敛而不扬,故恒寒而无燠。
余乃喟然曰:“嗟乎!同一寒暑,有不听命于造化之地;同一过忒,有无关于吉凶之占。居其间者,亦岂无凌峰掘药,高言畸行,无与于人世治乱之数者乎?”余方龃龉世度,将欲过而问之。
山林滋味老尤长,肯羡裴家碎锦坊。却羡云庄千颗玉,炎风五月擘红香。
朝止阊阖宫,暮宴清都阙。腾盖隐奔星,低銮避行月。
九疑纷相从,虹旌乍升没。青鸟去复还,高唐云不歇。
若华有馀照,淹留且晞发。
傍山带流卜幽居,虬松偃蹇环轩除。人间六月偃气无,天风尽日鸣笙竽。
幽人清姿此璠玙,朅来松间随所如。开轩时还读我书,水光山色满座隅。
兴来歌诗聊自娱,意态蔼蔼春云舒。轩中景象何清虚,栖迟偃仰乐有馀。
但恐当路闻清誉,日边有使来轺车。君当出应明时需,憣然就道无踌躇。
行春桥下午风和,画舫楼船次第过。一面青山三面水,不知何处柳阴多?
